厲北梟臉色冷下來,童知芮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對自己冷言冷語,實在不像她風格。
這樣的童知芮,讓他覺得陌生,也很不適應。
“怎麼?”童知芮還是沒甚麼好臉色,語氣衝得不行,“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不要胡說。”這時,厲北梟終於確定,童知芮完全是胡攪蠻纏,藉著機會發脾氣,“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清楚,不然……會有一千種方法,讓童蘇在這個城市過不下去。”
童知芮神情一怔,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恨意。
“厲北梟,終有一天,你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她說完,轉身離開。
另一邊,遠在機場的墨星睿,眼看著周圍人走了一波又一波,心也慢慢沉了下來。
到底……童知芮還是沒有回來。
資訊鈴聲響起,墨星睿急忙點開手機,眼中的光芒瞬間黯然。
錢被轉了回來,同時還伴隨著兩個字,“謝謝。”
墨星睿臉色難看,終於明白,一直等待,永遠不會有進展和結果
他清晰知道,是時候……該做些甚麼了。
……
另一邊,童知芮將錢轉過去後,全身上下只剩百來塊錢,沒有分文積蓄的她,只能出去找工作。
不然這三天時間,沒有住處的她,會很難敖。
令她意外的是,找工作這事似乎非常困難,僅僅只是因為她戴著帽子口罩,就已經成了第一道難關。
而當她以為遇見好人,摘下口罩時,又受到沒有掩蓋的壞意。
幾番波折,童知芮最後在一家燒烤店找到工作,是洗燒烤盤。
她大病未愈,身體正是要補的時候,但卻為了不丟工作,只能壓牙幹了下去。
累了一個晚上,童知芮拿著百來塊工資,回到十幾塊錢的出租屋,就著報紙勉強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她就意識到身體不對勁,她發燒了。
童知芮正想著要不要剩下買藥這筆錢,來換個飽飯時,童蘇打過來了。
“姐……你有錢嗎?”
剛一接通,童蘇就張口要錢,童知芮忍著抽痛的額頭,歷聲問著,“沒有,厲北梟他不管你?”
童蘇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滿,“厲哥他這麼忙,為甚麼要因為這種小事麻煩他。”
“小事?”
童知芮簡直不敢相信,為甚麼自己弟弟想著厲北梟,卻不在乎自己這個親生姐姐。
她甚至已經做好準備,出國後每天吃著稀飯過日子。
而童蘇……卻根本就不把她的辛苦當回事!
這還是她記憶中那個巴巴叫姐姐的小男孩嗎?
“姐……你在聽嗎?”
童蘇有些急了,厲北梟戰鬥隊的人都出手不凡,他不想落了面子,實在丟人。
“沒錢。”
童知芮冷聲說著,隨即將手機按了關機。
她怕自己心軟,童蘇在厲北梟那裡,到底也不會餓著凍著,自己可不一定。
早餐,童知芮只是隨意買了粥,其他東西她根本吃不進去。
躲起來吃掉後,她又投入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