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梟遠遠地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心生不忍。
他一步步走過去開了口,本是擔心,卻完全變了味道。
“不是拿了家裡飾品去賣,怎麼還吃這個?”
童知芮微愣,見是他,嘴中的本來可口的食物,都失了味道。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拿了?”
厲北梟皺眉,對她失望無比:“童知芮,不要再墮落了,看看你,哪有半分以前的驕傲。”
童知芮心中一痛,頓時後悔無比跟著厲北梟回去,她是一時想不開,但也沒他說得那麼不堪!
“按你這意思,現在這副模樣,難道是我情願的?”
“不要這樣……”厲北梟心臟被細針紮了一下,面露不忍。
童知芮再吃不進東西,將泡麵丟至一旁,聲音有些哽咽。
“少在這裡扮同情,你早幹嘛去了?”
童知芮最見不得他這副樣子,明明一切都是他的錯,卻彷彿出問題的是她。
厲北梟聞言,臉色有些難看,也有些氣了。
他這些天的忙碌,都是為了誰?
“過幾天就動手術。”他聲音冷硬。
“手術?”童知芮一臉茫然,反應過來後紅著眼:“我不做手術!”
以為她臉上沒了傷疤,就能洗去他噁心的所作所為?
做夢!
“不要任性,好好想想吧,畢竟……一直戴著口罩生活,很不難受不是?”
童知芮被他說得一口氣堵在嗓子,差點下不去,這是戴口罩不方便的問題嗎?
“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童知芮一字一頓,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恨意。
厲北梟面色一沉,耐心已經耗竭:“有些事,向來就由不得你。”
說完,他轉身離去。
見他居然這麼輕易離開,童知芮有些不明所以,然而等她剛找到住處,童蘇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姐……我求求你了,好好聽姐夫的話吧。”
童蘇都要瘋了,童知芮給他的五百塊,根本就不足一頓飯,他為了能跟大家玩到一起,幾乎都要去借錢了!
可剛才……厲北梟竟然打電話告訴他,叫他走!
他付出了這麼多,眼看著就要離理想更近一步,掙大把的錢,又怎麼能走?
童知芮聽到這話,知道厲北梟又在那自己弟弟說事。
“這是我的事,你管好你自己。”
“可厲哥讓我走!你是我親姐,你不能不管我吧,要知道爸媽可是最疼你……你這麼做,爸媽多傷心呀!”童蘇口不擇言。
童知芮聽著這些,想著父親拿自己治病的錢給了童蘇建房。
她仰頭看著窗外夕陽落下,眼底滿是失落。
“是呀,爸媽都愛我,都疼我。”
說道這裡,她喉嚨哽咽。
童蘇不知道姐姐怎麼了,說話聲音奇怪,他繼續說:“姐,就當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童知芮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道。
“回家吧,你和姐一起,姐幫你實現夢想,幫你賺錢!我們幹嘛一定要靠別人呢?”
電話那頭,童蘇頓時急了,對著電話就吼道:“你懂甚麼!我根本就不能回來!”
“怎麼不能回來?電競靠的是技術,又不是這些花腳功夫!”
“童知芮!”童蘇尖聲打斷了她,“你自己蠢,也要來害死我嗎?”
童知芮聽他這話,忽然一個字也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