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知芮的身份,也不是註定不能成為墨家兒媳,只要自己爭取就行。
可童知芮到底無意。
既然這樣,不如早早斷了,省得童知芮厭煩。
他確實不甘心,但也不至於像厲北梟這人一樣強人所難。
童知芮男朋友的身份,是讓他心動過,可這並不是強迫人的理由。
如果她厭惡起來,那豈不是朋友都沒得做?
童知芮輕輕應了聲,道了聲“謝謝”後,轉身就走。
留在原地的墨星睿愣住,隨即笑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童知芮能被他喜歡這麼多年,是她本身出色。
只是可惜……他們到底無緣。
……
童知芮坐上計程車,喉嚨處沒了以前那種不適,讓她十分安心。
看著窗不斷變化的景色,她心情不由忐忑起來,這麼久時間過去,也不知道爸和弟怎麼樣了。
直到村門口,童知芮下車時,前所未有的慌張,事到臨頭,她突然怕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童知芮卻戴上了口罩,剛到家門口,她頓時愣住了。
只見她家門口被潑滿了紅色油漆,牆壁上寫滿兩個字,“還錢。”
童知芮心中一突,忙去開門,卻發現鑰匙又被換了。
這時候,裡面傳來童父的聲音。
“不要再來了,我們沒錢!你們去找我女兒童知芮,她大城市工作,可有錢了。”
她聽後一愣,頓時心情複雜,啞聲道:“爸,是我,我回來了。”
話音剛落,裡面便傳來一陣玻璃瓶撞擊的聲音,緊接著門被開啟。
童知芮眼中帶著欣喜,剛要說話,便被童父打了一耳光。
“你還知道回來!”
童父神情憔悴,看著就許久沒好好休息,但看向童知芮的眼神,卻彷彿要吃人。
“爸……我是去治病了。”童知芮眼眶含淚,心中委屈。
“我管你治不治病,你知道自己不顧後果走後,你弟弟這些天怎麼過的嗎?”
童父根本不顧她的情緒,童知芮彷彿是他的發洩桶般,一股腦接受著他的責備。
原來,童知芮走後,厲北梟並沒有讓童蘇離開,反而更加器重他。
隊員們主動關心起童蘇,不到一個月,就已經稱兄道弟。
但一切,不過是為了讓童蘇走向塵埃的手段。
沒有進入戰隊不說,童蘇整個人更加的愛慕虛榮,並且染上了賭癮。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欠下天大鉅款不說,還在沒有利用價值後,被厲北梟那些隊友趕了出來。
以至於這幾個月,他們父子天天被催債,而童蘇還因為一次頂嘴,被打斷了一條腿。
“都怪你這個睜眼瞎,找得這是個甚麼人?我們一家人都要被你害死了!”
童父說到這裡,情緒激動指著童知芮鼻子,破口大罵。
彷彿渾然不知,當初童夢想要分手,是他以彩禮為由,步步相逼。
況且童蘇去找厲北梟時,可從來沒想過她這個姐姐。
童知芮委屈到滿是淚水,卻只是先去安慰父親,“爸,你放心,錢的事我會想辦法。”
“你想辦法?”童父一聽眼神就亮了,“你怎麼想辦法,那可是一千萬。”
“一千萬?”童知芮倒吸一口氣,臉上滿是震驚,“怎麼會這麼多?”
厲北梟,你到底做了甚麼?
為甚麼要這麼對待我們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