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將所有漏下的資料全部看完,厲北梟渾身氣憤全洩,整個人無力倒在了沙發上。
他彷彿被帶走了所以力氣,神情都迷茫了起來。
原來……童知芮被送去搶救的原因,居然是因為喉癌!
他清晰記得那時候童知芮提前過,童知芮那樣的人,又是被逼到甚麼地步,才會開口求他?
而他是怎麼做得?
居然還以為又是童知芮耍甚麼把戲,卻不細想,她那樣的人,又怎麼會開這種玩笑。
那時的童知芮該有多無力,可他卻絲毫沒有察覺!
厲北梟捂著臉,被愧疚感佈滿全身。
枉他以為自己多瞭解童知芮,卻連她生病,得了喉癌這麼久,都不清楚真相。
厲北梟啊厲北梟,你聰明一世,怎麼會連自己身邊人健康都不清楚?
童知芮那麼愛他,心是被傷到甚麼程度,才會利用假死來離開他?
他將面前工作臺用力一踢,巨大的聲響頓時引起辦公室外所有員工注意力,卻無一人敢說著甚麼。
厲北梟助理大氣不敢出,那份資料他自然是看過,也清楚厲總那天肯定是漏掉了甚麼,卻甚麼也不敢說。
他臉色發白,就怕厲北梟出來讓直接他滾蛋,畢竟重點放在後面這種事,確實是他的責任。
在經過不知多少讓人崩潰的心理活動後,助理眼看著厲北梟大步出來,呼吸頓時一窒。
然而,厲北梟卻看也沒看他,徑直去了電梯。
助理回頭看,只見厲北梟高大的背影,滿是寂寥。
這……還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厲總嗎?
……
厲北梟出了公司,卻有些不知該往哪裡去,這時天空彷彿印照他的心情,下起了濛濛細雨。
他走進雨中,任由冰冷的雨絲打上臉龐,只有這樣,厲北梟的心才能冷靜下來。
在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後,厲北梟全身衣服都已溼透,嘴唇也已經發白,他這才動了起來,回到車中。
這時候,一道電話卻打了過來。
他拿起一看,正是童雪。
眉頭帶著不耐,厲北梟正要按了拒絕,卻想到自己母親,只能接了電話。
“厲北梟,我們要訂婚了你怎麼不早說?”
童雪激動的話語一出,就給他帶了一個驚天霹靂。
“怎麼回事?”他臉色難看,心下一過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今天的事傳到他媽耳中,那人等不及了,先斬後奏。
卻不想想,商業聯婚的她自己就不幸福,現在又來逼迫自己兒子,也不知道她對兒子的愛,是不是真。
“厲北梟……你很不情願?”
電話那頭的童雪說著,眼中帶著一絲瘋狂。
厲北梟語氣帶著不容拒絕,“這件事,我會給母親說清楚,童雪,我們算了吧。”
沒等對面人說話,厲北梟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即發動車子,向著祖宅開去。
到了家,厲北梟剛進門,便察覺到一絲異樣,他徑直走向大廳,卻發現空無一人。
厲北梟心下一動,馬上回頭向外跑去,卻發現已經遲了。
厲夫人不知甚麼出現在門口,緊接著他便聽見房門落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