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面板白就是這點不好,一曬就臉紅。
「簡直是胡鬧!」
話音剛落,以為面如黑炭的高大男人氣勢洶洶走過來,直接拎住穆白的後衣領,「誰讓你跑的!」
這一嗓子,我整個人不自覺也跟著抖了抖。
穆白擋在我跟那位男人的中間,把獎牌遞給我,露出兩顆小虎牙,「學姐,教練找我有點事兒,獎牌你幫我拿一下唄。」
我訥訥地接過獎牌,整個人有點懵。
「穆白這不是跑了冠軍麼,怎麼你們教練還這麼兇?!」
穆白怕是在隊裡受了委屈,被欺負了。
李宇看出了我的疑問,吭吭哧哧地才說了句,「穆白腳扭了。」
「原本教練讓穆白棄賽的,下個月省隊選拔隊員,以穆白的水平進個省隊沒有問題,前提是把傷養好。現在他臨時參賽,教練反正挺生氣的吧。」
見我表情不好,李宇撓了撓短髮,「學姐你也別擔心穆白,這小子心裡有數,真的。」
我說不上心裡的滋味,把擱我懷裡的金牌遞給李宇,「等他回來了,你幫我拿給他。我下面還有一堂課,先去上課了。」
說完,我逃似的跑走了。
回到宿舍之後,想到方才的事,我總覺得不對勁。
「茜茜,你說穆白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你才發現?」
李茜連個正眼都沒給我,「那次出去小朋友對你這殷勤勁兒,我說他對你沒意思,你信麼?」
我愁眉苦臉,最怕遇到的就是這種事兒。
拒絕吧,人也沒表白;不拒絕吧,我也不想耽誤穆白。
而且雖然才見了穆白沒多長時間,但這個少年卻在我心裡有著不一樣的位置。
只是穆白的腳傷跟我卻拖不了干係,我過不了心裡的這一關。
正胡思亂想,電話突然響起,「學姐,你走了啊?」
是穆白。
那邊穆白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你是不是生氣了……」
明明受傷的是他,現在卻反過來還要關心我。
「穆白,你還在學英語嗎?」
我摳了摳筆記本,「我教你英語吧。」
那天之後,穆白只要訓練結束就會跟我一起去圖書館。
大多數時候我都是給他佈置作業,我在一旁複習,讓他做卷子,遇到不會再一起給他講解。
這種模式總讓我有種帶孩子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