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孃被他送去土匪山教那些從善的土匪雞兔同籠了。
我其實想為他們求情的。
雞兔同籠太殘酷了,改學山歌行不行。
江小白告訴我他叫聞御白。
蕭楚笛是他媽的異性王。
小白說他跟在我阿孃身邊受益良多。
直到化成太監跟著他上朝我才知道所謂受益良多指的是哪方面。
聞御白罵起隊友可真是不含糊。
在王丞相瞎扯了一番後,聞御白才淡淡開口。
「王丞相。」
「嗯?」他一愣。
「你真他孃的是個傻逼。」
「……」
這種局面一發不可收拾。
他一直不碰後宮的妃嬪,也沒有子嗣。
別問,問就是這麼答的:
「後宮弱水三千我就是不取,哎,就是玩。」
有妃子後花園跌倒崴腳偶遇皇上。
聞御白淡淡地暼了她一眼,「你能不能自己站起來,我脾氣不好,會打你。」
他好似看破了世俗,擱這頂著個皇位帶髮修行呢,像極了我娘口中的修學分。
他還拿他萬歲這個稱號來跟我開玩笑。
「老子最牛逼,壽命與天齊。」
沒得救了。
【27】
我曾被暗衛牽制在屏風後面目睹蕭楚笛焦急地跟小白說我們一家搬走了。
聞御白也一臉焦急地問:「那怎麼辦啊?」
他借兵給蕭楚笛去尋找我,還說若是發現有傷害我的賊人,就地正法。
這戲演得,可真牛逼。
蕭楚笛走後,聞御白問我打算怎麼辦。
「打算……先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