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晚不敢相信,真的有好訊息降臨在她的頭上。
迎著雨夜,她連忙打車去醫院辦理了住院手續。
醫院的夜,十分靜謐。
顧晚晚穿著寬大的病號服,靠在病床上,因為淋了雨,面色有些蒼白。
穿著白大褂的顧期安排好一切後推門走進,幫她整理了被子,柔聲問:“害怕嗎?”
“怕,我的手術,可以由你幫我做嗎?”
顧晚晚睜著一雙黑眸看著他。
這一瞬間,他似乎回想起曾經學生時代的她。
顧期猶豫片刻,安慰道:“你放心,幫你做手術的是我師兄,他醫術高超,你一定會平安的。”
他也害怕。
所以他沒有辦法親手取出自己喜歡人的心臟!
看著顧晚晚失望的面容,他轉移話題:“你住院的事情,我幫你通知阿姨和伯母。”
聞言,顧晚晚連忙搖頭:“不要!”
“不要告訴他們,我希望等我醒來,親自告訴他們。”
她爸身體本來就不好,如果知道自己的狀況,一定接受不了。
顧期垂眸,思考了許久後,才鄭重地說:“好,僅此一次。”
這一夜,顧晚晚開始噁心,嘔吐。
感覺自己快死過去了般。
醫生檢查後發現她情況非常糟糕,急忙通知護士做好準備工作,將顧晚晚推往了手術室。
在手術室門口,顧期緊緊的抓著顧晚晚的手,柔聲安慰著她:“沒事,別怕啊,我在外面等你。”
聽到他的安慰,顧晚晚的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心安。
不一會,醫生將顧晚晚推進了診室。
顧期定定的站在門口,看著“手術中”三個字,心一陣陣的往下跌。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的心也越來越煎熬。
最終,他還是食言,撥通了顧母的電話。
……
北京的天空,正飄著鵝毛大雪。
這是冬天最後的一場雪。
別墅裡,南宮宸躺在床上淺眠,眉頭緊蹙。
夢中,他看見顧晚晚穿著紅色的絲裙,嬌笑著鑽進他的懷裡,對他前所未有的熱情。
南宮宸忍不住回應著她。
事後,他抬頭卻見懷裡原本嬌俏的人面色慘敗,開始流起了鼻血,南宮宸連忙幫她止血,不一會,被單上被血染紅。
他的心揪成一團,恐慌一點點擴散:“怎麼會這樣,醫生,我帶你去找醫生!”
顧晚晚蒼白的唇勉強勾起,聲音虛幻如霧:“我要走了……以後你好好照顧自己。”
“你要去哪,除了我身邊,你哪也不能去!”
可話音剛落,懷中的人就憑空消失不見。
南宮宸猛地驚醒過來,渾身冒著冷汗,轉頭瞥見窗外一片雪白,他沒了睡意。
看著懷裡的睡裙,以及隨著時間而消散的顧晚晚的氣味,回想著夢裡的自己,他還心有餘悸。
不可否認,他在意起了顧晚晚的行蹤。
突然,就有些待不下去了。
開著車兜風,卻不知不覺將車來到了顧家樓下。
五樓的視窗漆黑。
南宮宸摸出一根菸咬緊嘴裡,這是他第一次抽菸。
黃色的火光在夜晚裡格外的明亮。
南宮宸靠在車上,望著樓上的黑暗,任由雪落滿肩頭。
看來顧晚晚離開了他,睡得正香。
女人是不是都那麼無情?
他在樓下守了一個小時,越想越煩,轉身回了車,驅車離開。
而在他走後沒多久,五樓的視窗,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