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抱作一團。
很快兩人出了門,來到客廳,南宮宸見兩人都眼眶紅腫,連忙緊張上前:“怎麼了?”
“沒事。”
顧晚晚搖搖頭,偏過頭去。
南宮宸見狀,眸光一暗。
顧晚晚走到沙發邊,彎腰抱住了顧父:“爸,我走了,我會經常回來的。”
顧父拍了拍她的胳膊:“好,去吧。”
兩人放開後,顧父的視線看向南宮宸,撐著沙發艱難的站起來:“你們要好好的,我就放心,否則,我就算是拼上這條老命,也要保護自己的女兒。”
南宮宸垂在兩側的雙手攥拳,鄭重地保證:“請二老放心,一定不會有這一天的。”
他從來沒有在顧父顧母面前正式保證過。
有他的話,顧父顧母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片刻。
顧父撐著虛弱的身體,被顧母攙扶著,送南宮宸和顧晚晚出門。
顧晚晚眼眶一圈圈泛著漣漪,直到上了車,她都沒有說話。
車上,靜悄悄的,只有空調風在運轉。
南宮宸看著她這樣,十分心疼,從連綿不斷的細微疼痛一直到能逼人發瘋的窒息一樣的痛苦。
可他就是不知道要怎麼樣安慰她。
終於,兩人抵達了別墅區。
車庫裡,停下車,南宮宸主動幫顧晚晚拿行李,一手抄在褲袋裡,壓抑自己想要靠近她的慾望:“走吧。”
顧晚晚率先轉身,南宮宸邁著大長腿跟上去,兩人並肩進門。
負一樓的心姨聽見動靜,懷著忐忑的心上來,在樓梯口,卻看見了好久沒見的顧晚晚,愣了愣。
隨即才反應過來,跑上前:“太太,你終於回來了。”
顧晚晚看到她,露出了第一個笑臉:“心姨,最近過得怎麼樣?”
南宮宸見狀,一股醋意蔓延,現在她對一個保姆都能笑臉相迎,可唯獨對他,愛搭不理。
他一慣冷漠地開口:“心姨,太太最近身體不好,你去買點補品,每天給太太做,一定要讓她吃。”
心姨一臉擔憂:“太太,你怎麼了,身體哪裡不舒服?來,快坐下。”
在家這兩年,一直都是心姨和顧晚晚朝夕相處,心姨聽見她身體不好,也顧不上害怕南宮宸,直接擔憂的扶著顧晚晚去沙發上休息你。
兩人儼然沒有注意到南宮宸越來越黑的臉上。
或者顧晚晚注意到了,可她不在意。
顧晚晚在沙發上落座,笑著說:“沒事,我有心臟病,最近做了心臟移植。”
心姨雖然沒有經歷過,卻也知道這是大病,一時有些心疼:“太太受苦了。”
被扔下的南宮宸見兩人主僕情深,身上黑氣肆虐,大長腿邁步上前:“還不快去。”
心姨點點頭,轉身出門。
臨出門前,她轉頭看了沙發邊的兩人,只見南宮宸專注的看著顧晚晚,眉宇間少了戾氣,多了一抹溫柔。
心姨想著,這次太太回來,雖然才一會,但她感覺先生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總是太太一頭熱,現在先生總算是開始關心太太了。
要她說,晚晚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嘴角不自覺扯起一抹欣慰的笑意,轉身出了門。
顧晚晚在心姨離開後,就起身了,拿過行李箱,準備上樓。
南宮宸按住她的手,提起行李箱:“我來,這種事情,讓老公來做。”
說完,輕鬆的提著行李箱上樓。
“我住客房。”顧晚晚在他身後開口。
南宮宸背影一僵,還是提去了主臥對面的客房。
剛到門口,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顧晚晚和相對而立,站在客房門口,看著他:“你去接電話吧,我可以自己來。”
說完,不管南宮宸的表情,推著行李箱進門,順便把門也關上了。
從前,南宮宸就不喜歡她碰他的手機,也不准她接他的電話。
可他卻總為別的女人破例。
南宮宸心沉下去:“說!”
一個字,對面的申銘卻聽出了他隱含的情緒,彷彿在說:“你要是沒甚麼重要的事情彙報,你就死定了。”
申銘打了一個冷顫,很快凜聲說道:“宸哥,南宮家那對母子已經有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