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司北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或許是因為剛剛饜足的緣故,從昨晚到今天上午的那種焦躁和空虛一掃而空。
不知道蘇煙煙醒了沒有,他下午那會要的太急,動作也有些粗魯,她估計吃了不少苦頭。想到這裡,赫司北的心裡有些內疚。
他看了眼時間,估計她還在睡覺,就打消了給她打電話的念頭。
……
車子沒多久就抵達老宅。
赫司北走進客廳,看到赫以嶸坐在沙發上,表情甚至襯得上凝重。
他覺得有些好笑,走過去坐在他的對面:“爸,您怎麼了?”
赫以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給我老實交代,你下午去哪裡了?”
“您不是已經知道了麼?”赫司北若無其事的一笑。
“你媳婦兒走了才一天而已,一天你都忍不了?”赫以嶸似乎氣的狠了,“如果你是第一天碰到她,食髓知味,你忍不住我也理解,可是,我記得你們結婚都一個多月了!”
赫司北挑了挑眉,雖然他和煙煙結婚已經有一個多月。但事實上,他開葷還不到兩個星期。
不過,這並不是重點。
“就算一個多月,也還是新婚。”赫司北微微一笑,“我也是為了讓你能早點抱上孫子。”
赫以嶸咔噠咔噠的捏了捏手指,深吸一口氣:“假如你們還住在一起,你胡鬧我也可以理解,可是,你們才分開一天,你就扔下手頭的一堆事特意飛過去!我不相信你連這點自制力都沒有!司北,這不合常理!”
這才是他真正擔憂的。
那就是,他的兒子,因為一個女人的存在而失去理智了!
赫司北唇角的笑意逐漸收斂,他鬆開茶杯,抬起頭看著赫以嶸:“父親,您究竟在擔心甚麼?”
“擔心?哼,我擔心你昏了頭了!”赫以嶸語氣冰冷,“我不信你自己沒有一點感覺!司北,你是我兒子,你是甚麼性子我清楚的很,你再喜歡她,也不至於誇張到這個地步!”
“父親,我分得清輕重緩急。”赫司北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著,“緊急又重要的事,我已經處理完了。”
“這並不是你可以鬆懈的理由。”赫以嶸嚴肅的看著他,“這次你固然沒有造成甚麼嚴重的後果,可是下一次呢?”
赫司北的目光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低沉了許多:“父親,您的意思是,您已經不相信我的判斷力了,是麼?”
赫以嶸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抿著嘴唇。
“父親,您大概是年紀大了,所以不太懂。”赫司北忽然懶洋洋的笑了笑,一掃剛才略有些劍拔弩張的氛圍,“您已經忘了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某方面的需要會有多少強烈。更何況是一個身體健康、精力旺盛的年輕人。”
赫以嶸原本嚴肅板正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縫,他咬牙切齒的說:“我也是從二十歲過來的,不用你提醒我!”
“可是您畢竟不是二十歲了。”赫司北語氣戲謔,好心的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