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三天後總統府的晚宴,我想去參加。”蘇煙煙抿了抿唇,“請柬我已經收起來了。”
赫司北目光一沉:“李伯跟你說了甚麼?”
蘇煙煙頓時啞然。這個男人也未免太敏銳了一點吧……她才說了一句話呢。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覺得我可以幫到你。”蘇煙煙抿了抿唇,認真的分析著,“司北,總統先生既然能坐到總統的位置,他就絕不是度量狹小之人,所以我覺得你昨天離開的行為,總統先生未必有多麼生氣。對總統先生來說最重要的事,是新能源的順利推廣和應用,所以假如赫家真的有足夠的財力和運作經驗,他不會僅僅因為你的冒犯就把赫家排除在外。”
赫司北微微有些詫異,他笑了笑:“還有呢。”
他忽然有些好奇,這個女人能想到甚麼程度。
蘇煙煙得到鼓勵,繼續說道:“但是總統先生畢竟是總統先生,他的尊嚴不容輕易踐踏,既然你冒犯了他,就必須有所表示。所以我一定要去參加這個晚宴,然後找機會見到總統夫人,把赫家的歉意和誠意表達出來。只要總統先生能放下這件事,那麼hi集團就能重新回到候選列表當中了。”
到時候就是比財力和影響力的時候了,在這方面,hi集團的優勢簡直不要太突出。
赫司北讚許的點了點頭:“沒錯,你分析的很到位。”
蘇煙煙很高興:“那你是同意了?”
“不行。”他微笑著吐出這兩個字,“我沒辦法陪你去,你說不定會被欺負。”
葉姝彤送來這份請柬,根本就是不懷好意。赫司北怎麼可能允許她一個人去參加甚麼晚宴。
到時候她還不是要被人給生吞活剝了。
“我才沒有那麼容易被人欺負呢!”蘇煙煙不服氣的說,“總統府的晚宴又不是龍潭虎穴,司北,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搞定的!”
男人挑眉看著她,顯然並不相信。
“真的。”蘇煙煙眼巴巴的看著他,“我以前……有些事不願意跟別人計較,不是因為我懦弱,而是因為我沒有動力那麼做。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有了你。”
赫司北怔了一下,忽然溫柔一笑,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傻女人,你覺得我會沒有解決的辦法嗎?我還不至於讓你去為我找補。”
蘇煙煙有些傻眼……
所以,其實這個男人根本早就胸有成竹了是吧……
也是,這才是赫司北的風格。他甚麼時候讓自己陷入被動了?這個男人總有化被動為主動的能力。
可是……
“可是我想試試。”蘇煙煙撓著她的手心,“司北,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嘛。”
“以後再說。”他不動聲色的把她柔軟的小手攥在手心,“我們先睡覺。”
蘇煙煙咬了咬唇,看來只剩一個辦法了……
她抱住他的脖子:“司北,假如你同意讓我去的話,我就……”
然後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
她話音剛落,男人的身體陡然滾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