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司北這才想起一個星期前的那次體檢。
他微微蹙眉:“我明天再看也來得及。”
“不行,你必須現在看一眼!”赫以嶸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
赫司北不以為意,正要結束通話電話,可是緊接著赫以嶸又說了一句甚麼,讓赫司北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現在你知道嚴重性了吧?”赫以嶸咬牙說道。
赫司北沉默了一瞬,忽然淡淡一笑:“我該休息了,晚安,父親。”
說完,他不顧赫以嶸驚怒的大喊,果斷的結束通話電話,關機,然後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與此同時,蘇煙煙也終於吹乾了頭髮,擦好了面霜。
她笑著朝他走來,臉上還帶著幾分紅暈:“有甚麼重要的事嗎?”
赫司北黑沉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每一寸裸露的面板都不放過,蘇煙煙被他看的渾身滾燙。
“司北?”蘇煙煙又是害羞又是疑惑。
赫司北驀地笑了一下。
熟悉的鷙猛yu火升騰而起,燒的他口乾舌燥。
“沒事。”他的聲音低啞下來,長腿逼近,摟住她的腰,深深的吻了下去。
……
…………
後半夜,蘇煙煙已經因為疲憊而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額頭上的激情的薄汗猶在,柔嫩的面板上零星的散佈著一些曖昧的痕跡。
赫司北坐在她的身邊,隨意的套了一件睡袍,卻沒有繫腰帶,露出了肌理分明的胸膛。
他的手落到蘇煙煙的臉上,先是替她擦去了汗水,然後把溼漉漉的頭髮撥開。
她睡的很熟,剛才他要的太狠,大概累壞她了。
還有那些吻痕……赫司北的手落到她的肩頭,從點點落梅上撫過,目光深邃而黑沉,卻不曾透露出絲毫的情緒。
最終,他起床走到書桌那裡,開啟了膝上型電腦。
收件箱裡早已躺了一份體檢報告。
專案非常的多,指標又極其複雜,然而他依然一字不漏的認真看完了。
半個小時以後,他的目光從螢幕上移開。
朦朧的月光從窗外照了進來,靜謐而美好。
赫司北把筆記本合上,關上臺燈,回到了床上。
蘇煙煙原本蜷縮成一團而睡,這會或許是感受到身邊沒有人了,她攤開了雙手,把整張床都給佔了大半。
男人的眼裡流露了幾分溫柔的笑意。
他捉起她的右手,在她的身邊躺下,然後把她攬進了懷裡。
“晚安。”他輕聲在她耳邊說道。
蘇煙煙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嘟囔聲,把腦袋往他的懷裡鑽了鑽。
一室靜謐。
……
翌日,蘇煙煙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她閉著眼睛翻了個身,情不自禁的痛撥出聲。
身體好像是被拆開了又重新裝回去一樣,哪塊骨頭都不對,痛的她齜牙咧嘴的。
昨晚上,赫司北好像不知饜足似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把她折騰的快要散架……蘇煙煙總覺得他的需求越來越旺盛頻繁,而她自己卻被壓榨的越來越不中用了。
一隻有力的臂膀忽然橫了過來,把她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