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煙。”赫司北又氣又無奈,揉著她溼漉漉的臉蛋,“我簡直要被你氣死。都甚麼年代了,你還打算玩殉情那一套?”
“那你就不要死!”蘇煙煙看著他,目光堅定,“反正……如果你不在了,你也管不到我了。”
赫司北目光沉沉:“那寶寶呢,你也不管了?”
“寶寶……”蘇煙煙卡了一下,“到時候他們肯定也不小了,他們可以照顧自己。”
赫司北深吸一口氣,忽然捧起她的臉,用力的吻了上去!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蠢女人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來。
可是他的心底,卻依然不由自主的受到了震動,讓他恨不得把她掰開揉到自己的身體裡!
蘇煙煙被他吻的心尖都疼了起來。
她的眼淚依然不斷的滑落,可是心底卻異常的滿足與踏實。
她終究還是自私又懦弱,不捨得和他分開,假如他曾經有過絲毫的猶豫,或許她也不會這麼掙扎。
但是既然連他都從未想過放棄,她又怎麼捨得?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他們還會在一起……這樣就夠了。
沒有蘇煙煙,或許他此生註定孤獨。
可是沒有赫司北,蘇煙煙永遠也不可能成為現在的蘇煙煙。
赫司北掐著她的腰,把她抵在書桌前,一遍遍的吻著她的臉頰和下頜。
不知何時他已經分開了她的雙腿,狠狠的一沉——
蘇煙煙瑟瑟發著抖,抱著他的脖子,努力把自己送向他。
近一點,更近一點。
好像這樣,他們就永遠也不會分開。
……
翌日。
總統府前一派肅穆,一年一度的慶典活動即將開始,所有人都嚴正以待。
無數國民都將透過現場直播看到總統一家人。
此時此刻,蘇煙煙就站在楚瑾瑜的身邊,不斷的深呼吸,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楚瑾瑜笑著握緊了她的手:“別緊張,基本上我們倆全程只要微笑就好,只有佑霖需要發表演說。他昨晚臨睡前都還在練習,生怕忘詞。”
蘇煙煙忍不住笑了一聲。她知道夫人只是在安慰她,畢竟經歷過無數次演講的總統先生肯定不會被一次小小的慶典活動嚇到。
但是想象一下總統先生也會緊張,蘇煙煙的情緒依然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寧奕辰站在她的右手邊,見狀悄悄給她做了個手勢,蘇煙煙點了點頭,乾脆在心裡默背流程,果然,整個人立刻放鬆多了。
沒多久,慶典開始了。
蘇煙煙和楚瑾瑜一起上了車,駛離了總統府的範圍,長安街頓時變得無比熱鬧,無數家住附近的民眾都聚集在這裡,揮舞著國旗喊著口號。
蘇煙煙發現自己竟然奇異的冷靜了下來。
即使面對著的人山人海,即使還有無數人透過鏡頭等著挑她的刺,她也沒有絲毫的怯場。
兩個月前的蘇煙煙,一定做不到這一點,可是現在,她已經可以如此從容。
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對準了的鏡頭,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
她知道自己的微笑是給予誰的。
赫司北也一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