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學習時間到底還是被這個小傢伙給攪和了。
煙煙看著他白嫩嫩的包子臉,無奈的嘆氣。反正,她是真的制不住他了。
爸爸看到這小傢伙就跟看到心肝寶貝似的,連她偶爾沉下臉都要不高興半天,更別提教訓他。
小傢伙一看到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甚麼,似模似樣的說:“哎呀,我這不還小呢嗎?等我大了,我肯定能學的很好,不會比爸爸差的。”
煙煙心裡正覺得欣慰,下一秒這小子又說:“反正外公有好多錢,花不完,爸爸也有好多錢,也花不完,我怎麼著也餓不著肚子,學不來就不學了嘛。”
煙煙被他氣的半死:“你怎麼可以有這種不勞而獲的思想!”
他搖頭晃腦:“外公說的!他說以後他的錢都留給我,叫我不要太辛苦。”
……教不好兒子,真不是她一個人的錯啊!
煙煙淚流滿面的想著,把這個一心要當紈絝的小子拎起來:“你得意甚麼,你爸爸還不一定認你呢!”
“如果爸爸不肯認我,肯定是因為你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嘿嘿嘿……”
“閉嘴!是因為你又笨又懶,跟他一點都不像!”
“可是我跟他長得像啊!”
“……你不是說你記性不好,已經不記得他長甚麼樣子了嗎!”
“反正我和他都很帥嘛!帥哥都差不多。”
“……”
煙煙徹底敗退了。
好在瘋玩了一早上,吃過午飯這小子就困了,敞著肚皮睡得四仰八叉的。
煙煙摸了摸他的包子臉,給他蓋好被子,離開了臥室。
陽東市昨夜又下了雪,蘇煙煙站在視窗,恍惚間還能想起那一天忽然響起的爆炸聲。
其實那個時候她已經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陽東市,而是s國的某個小島上。
一晃就已經四年過去。赫司北向來不願意出現在公眾面前,也就是說,她已經整整四年沒有見過他了。
四年。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那麼短,分開的時間卻那麼長。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洶湧的淚意逼了回去。
“煙煙?”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渾厚低沉的男聲。
她趕緊揚起笑臉,回頭:“爸爸,您回來了。”
“嗯。”顧秉鈞穿著脫下外套,笑了笑:“小寶呢?”
“他在睡覺呢。”煙煙忽然想起一件事,“您是不是跟他說,以後你的錢都是他的,所以他可以不好好學習?”
顧秉鈞有些心虛,揉了揉太陽穴:“我說過嗎?”
“爸。”煙煙無奈的看著他,“您也太慣著他了。”
“他還小嘛。”顧秉鈞想起心愛的外孫,眼裡流露出幾分溫柔,“而且這孩子很聰明,你是太著急了。”
顧煙煙忍不住又皺眉,顧秉鈞只好求饒:“好好,以後他的教育我不插手了。你才是他的媽媽。”
“您今天和總統先生的會晤怎麼樣?”她笑了笑,換了個話題。
“唔。”顧秉鈞的臉色沉了下來,“把我當冤大頭,想拉投資,好話說了一籮筐,正經的承諾沒幾個。跟程佑霖比起來,實在太小家子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