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司北伸手撫了撫眉心,一遍遍的告訴自己要冷靜。
“好,父親。”他的聲音很平靜,卻透著一股難以察覺的陰沉,“您把我鎖在書房裡,到底想做甚麼?”
“我想做甚麼?應該是我問你吧,你到底想做甚麼?”赫以嶸的火氣也上來了,“你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在做些甚麼?這幾年,你在陽東市的擴張有多惹眼,你心裡清楚,我之前一直思忖著你肯定知道分寸,所以就沒有怎麼管你,結果你倒好,現在竟然打算直接插手總統的選舉?你膽子也太大了!”
赫司北這才知道赫以嶸是為了甚麼事。
“您也太高估我了。”他的神色微微放緩,淡淡的笑道,“您兒子我還沒那麼大的本事。”
“我再不管管你,你就要上天了!”赫以嶸氣呼呼的說著,“我問問你,最近是不是有幾個專案,本來就要談下來了,結果卻被葉家那邊截胡了?你不會看不出來,葉氏國際已經正式跟hi集團對上了!”
“那幾個專案可有可無,您不至於眼皮子這麼淺吧?”赫司北語氣冷了下來。
“你少給我裝傻。那幾個專案是小事,重點是葉氏國際現在已經把hi集團當成敵人了,葉姝彤那丫頭剛剛上位,就打算拿hi集團開刀,作為投名狀來討好卓玉煒。”赫以嶸冷靜的說著,“這幾年你雖然在政府和議會都投入了不少力量,但是畢竟時間還短,不成氣候,你拿甚麼和葉家這種老牌的政商兩屆通吃的家族鬥?何況卓玉煒已經把你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赫司北勾了勾唇角,眼底已經沒有絲毫的溫度:“沒錯。您說的都對。既然如此,您打算怎麼辦?把我關起來……這就是你的解決辦法?”
“我是讓你反省!”赫以嶸怒氣衝衝的說著,“司北,我早就跟你說過,政治不是不能參與,但是參與到你這個程度,就是在玩火!一個不小心,咱們赫家這麼多年的基業都要毀於一旦!你說,你好好的為甚麼非要跟總統作對?”
“他不堪大任。”赫司北眸光暗了暗,“我覺得不能把z國的前途交到這種人手上。”
“哼,得了吧。”赫以嶸冷笑,“你說的冠冕堂皇,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懷疑當初你媳婦的死是他在背後搗鬼?現在你媳婦既然沒死,你為甚麼還不收手?”
“樹欲靜而風不止。”赫司北輕輕的笑了,“這個道理,父親您不是不明白。就算我現在跟卓玉煒投誠,他也不會相信我,何況我本來也沒打算收手。”
“司北。”赫以嶸的聲音沉了下來,“hi集團還不是你當家。”
“對,您才是最高決策人。”赫司北的語氣變得有些漫不經心,“您既然不信任我,直接撤掉我的總裁一職,換別人就是了。假如我對hi集團失去了決策權,卓玉煒也肯定會放下一大半的心,不會執意要跟赫家作對。”
赫以嶸噎了一下:“你在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