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伯。
赫以嶸看到了,皺了皺眉:“你現在是病人,有甚麼事等會再處理。”
赫司北充耳不聞,接起,沙啞的“喂”了一聲。
李伯聽到他的聲音,似乎愣了一下:“少爺?”
他只是習慣的給赫司北打個電話試試,卻沒想到一下子接通了。
“嗯,是我。”赫司北沉聲說,“煙煙怎麼樣?”
“少爺,我正要跟您說……”李伯沒有注意到赫司北的異樣,立刻把昨晚的事竹筒倒豆子一般告訴了他。
他每說一句,赫司北的臉色就陰鬱一分。
“幸好少夫人沒出甚麼事,我叫了醫生來家裡。”李伯最後說道,“就是……我擔心那個姓卓的今天還要來騷擾少夫人。”
“我馬上過去。”赫司北啪的一聲結束通話電話,臉上已經陰雲密佈。
赫以嶸靠的近,李伯說的內容他聽了個大概,也知道發生了甚麼。
“不行!你現在燒成這樣子,再折騰下去是想死嗎?”赫以嶸黑著臉。
別說赫司北的身體不允許,就算他身體好好的,赫以嶸也要阻止他。
卓玉煒都讓自己的親侄子出馬了,這樣明晃晃的態度,司北如果為了那個女人跟他對上,無疑是大大的激化矛盾!
不管怎麼說,都是極為不明智的做法!
“父親,煙煙懷孕了。”赫司北看著他,聲音平靜而沙啞,卻透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
赫以嶸一下子失語。
“您有空還不如查一下,昨晚給我送的宵夜為甚麼被下了藥。”赫司北淡淡一笑,“為甚麼我會發燒?因為我衝了一夜的冷水澡。”
他說完以後,赫以嶸還沒甚麼反應,遠遠的站在那裡的女孩卻豁然抬起頭!
原來,他昨晚那個樣子,是因為被下了藥……可即使如此,他也不肯碰她一下……
赫以嶸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滿臉的吃驚:“怎麼會?我沒吩咐……”
說完他看向何冰,何冰也滿臉緊張的搖頭:“赫董,少爺,不是我!”
赫司北對此倒是不意外。赫以嶸既然說了不會給他下藥,就不會食言,畢竟是自己的父親,赫司北這份信任還是有的。
何冰一向忠心,也不大可能背叛赫以嶸。
“希望您儘快給我一個交代。”赫司北淡淡的說著,轉身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撥通了馮潛的電話。
他步伐平穩,哪裡還有病人的樣子。
赫以嶸腦子裡還在想著赫司北被下藥的事,抬頭一看赫司北已經走出老遠,他皺了皺眉,吩咐何冰去查昨晚的宵夜事件,接著看向那個女孩:“昨晚,他一直沒碰你?”
女孩漲紅了臉,輕輕搖頭。
赫以嶸沉吟著沒有說話。
……
老宅外面,一輛賓利車停在那裡。
赫司北走過去的時候,馮潛立刻替他拉開了車門:“先生,我讓醫生在機場等著您。”
赫司北頷首,彎腰上車,接過馮潛遞過來的膝上型電腦。
他迅速瀏覽了一下頭條新聞,看到照片上那個姓卓的和煙煙同桌吃飯的照片,目光黑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