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宋薇的問題。”
她一點兒都不客氣,直接就把自己心裡面想的給說出來了。
宋錦恆皺了一下眉,似乎有些不悅:“她問你甚麼了?”
辛冉勾唇笑了一下:“你猜不到嗎?你這麼多年了也沒結婚,她們‘急壞’了吧?”
宋錦恆看著她:“跟她們沒有任何關係。”
辛冉聳了一下肩:“八卦嘛,誰都想。”
說著,她頓了頓:“巧了,我也想知道,我是怎麼在那麼多人中脫穎而出的。”
前面的綠燈亮了起來,辛冉偏頭看著他:“宋錦恆,你喜歡我甚麼啊?”
正在開車的宋錦恆難得怔了一下:“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歡她甚麼,就是突然之間,發現自己好像就這樣喜歡上她了。
辛冉笑了一下,沒再繼續問下去。
不知道是誰說的,喜歡一個人是有具體的,比如喜歡她好看、漂亮、活潑、開朗,可如果愛一個人,很多人是真的不知道為甚麼。
十一月的北市已經進入深秋了,天氣冷了下來。
訂婚宴安排在十二號這天,辛冉原本以為只是個小宴會,沒想到宋錦恆會把排場弄得那麼大,彷彿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一樣。
她光化妝就被化妝師捉著弄了快兩個小時,訂婚的裙子是之前宋錦恆帶她去選的款式,隨後成品出來了,讓人從巴黎空運回來的,這是辛冉第二次看到裙子的時候,驚豔比第一次只多不少。
她大概也是一個很平凡的女人,不管是訂婚宴還是結婚,她都想要驚豔全場的出場方式。
不過她不得不佩服宋錦恆,這麼短的時間內,居然能讓人趕出這麼一條裙子。
“辛小姐,你們這邊可以了嗎?”
策劃人推門進來,辛冉剛戴好項鍊。
辛冉看向造型師,對方把她推到鏡子前繞了一圈,才點頭:“完美。”
“舞臺那邊準備得差不多了,客人也來的差不多了,辛小姐,你跟我過來吧。”
辛冉點了點頭,提起裙襬跟著她離開了化妝間。
化妝間離舞臺並不遠,辛冉沒走進幾步就看到宋錦恆了。
她今天穿的是香檳粉色的裙子,他身上穿了一套白色西裝,遠遠看著就知道是一對的。
他站在不遠處,一隻手插在口袋裡面,另外一隻手垂放在身側,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涼薄,黑眸在看到她的時候,微微動了一下。
辛冉還沒走過去,心就突然快了一下。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不緊張的,沒想到到頭了,居然還是有些緊張。
見她不動,身後的人推了她一下:“過去啊,辛小姐。”
辛冉勾起了唇,直直地迎著宋錦恆的視線,抬腿走過去,視線一直跟著她,讓她難得有幾分羞澀。
剛走了幾步,腰上一緊,她人就被他撈到了懷裡面:“很漂亮。”
他低頭看著她,那黑眸裡面深邃如海,薄唇貼著她的耳側不輕不重地說著。
辛冉本來就有些緊張,他的誇獎讓她的緊張更甚,辛冉的心跳一下子就完全亂了。
司儀在上面念開場白,可是她滿腦子裡面都只有男人剛才貼在自己耳側那細微的呼吸聲,
“辛冉?”
手心被捏了一下,辛冉回過神,宋錦恆正看著她:“要出去了。”
他說著,牽著她就走上臺。
燈光打過來,辛冉覺得自己第一次演出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緊張過。
宋錦恆的面子大得很,臺下坐著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宋錦恆的大伯有事沒有來,但是宋薇和宋雅她們都來了。
不過辛冉看不到她們,舞臺本來就大,她看著跪在跟前的宋錦恆,總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她甚麼都記不住了,一睜眼就是眼前的宋錦恆。
他說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兒子的生父。
辛冉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跟前的男人,向前走了一步:“我願意。”
她的聲音不大,可是手裡面拿著麥克風,全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宋錦恆難得勾了一下唇,拉過她的手,把那戒指再一次推進了她的中指裡面。
他一起身,就把她拉到懷裡面:“以後都別亂跑了,辛冉。”
他抱得有些緊,低沉的嗓音裡面似乎壓抑著甚麼,她愣了一下,才抬手抱著他,“我也,跑不掉了。”
說完,抱著她的男人突然之間笑了起來。
沉沉的、重重的,貼著她的骨肉傳到她的心頭裡面去。
她聽得出來,他很開心的。
兩個人訂婚的訊息不脛而走,一下子,整個北市全都是他們好事將近的新聞。宋錦恆難得允許媒體放新聞,聲音大多數都是和諧祝福的。
當然,也有一些小媒體在喧譁取眾,在猜測辛冉是不是懷了二胎,坐穩了這宋太太的位置了。
不過辛冉不在意這些,網上說甚麼
的都有,她要是在意那些人的話,那她還要不要過自己的生活了?
週二宋錦恆去了s市出差,這一次辛冉沒跟著去,畢竟她的工作也不是特別輕鬆,而且她是真的想工作,網上對她各種嫁入豪門的算言酸語已經夠多了,她可不想再被按都一條無所事事。
晚上她約了宋依依吃飯,自從上一次一起去了一趟馬場之後,雖然辛冉還是甚麼都想不起來,但她還是很喜歡宋依依。
“上次太忙了,沒招呼好。”
宋依依看了她一眼:“不用跟我說這些客套話。”
辛冉笑了一下,“那我就不客套了,其實今天約你出來,我還是有點正事要談的。”
“嗯?”
宋依依有些驚訝,以為她想起甚麼:“你是不是記起甚麼了?”
辛冉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我查我個人資產的時候,發現我們兩個人,似乎一起開過一家‘他鄉’的飯店。”
宋依依愣了一下,這五年來,她和顧左煜回來北市,他鄉都是辛冉打理的。
現如今,他鄉已經在t市附近開了十三家連鎖了。
“是,之前一直都是你打理的。”
辛冉挑了一下眉:“這麼說,我之前不在北市?”
“嗯。”
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不過宋錦恆跟她說過,她之前確實不在北市。
辛冉沒放在心上:“我其實是想問問你的意見,我們兩人都在北市,他鄉那邊的事情鞭長莫及,而且我也失憶了,段時間內就算想管理也有心無力。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把我的股權出售了。”
宋依依笑了一下:“其實我也正想著怎麼開口跟你說這件事情。”
“看來我們想法一致。”
他鄉確實花費了她們不少的心血,但是現在的現實也確實不再適合她們管理了,就算不捨,也是應該做個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