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依回來了的訊息在北市上層的圈子一瞬間就傳了開來,有人不信,有人深信。
可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突然之間變成了季越澤的女朋友,已經公然跟著季越澤出入別墅公寓好幾次了。
娛記把照片一發出來,許多人都想不明白,宋依依到底有甚麼本事,四年前跟顧左煜在一起,四年後跟季越澤在一起。
吳貝兒和江庭看到這些訊息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懵。
明明前不久,他們才在醫院裡面看到宋依依,那時候是顧左煜守在她的病床前面的,怎麼現在宋依依跟季越澤在一起了?關鍵是季越澤是科立的現任執行董事,可以和中創近幾年的競爭十分激烈,季越澤和顧左煜不算是完全的對手,但是關係也很微妙,可現在宋依依卻跟季越澤在一起了,吳貝兒看著江庭:“這是怎麼回事?”
江庭也是一臉茫然:“我怎麼知道啊!”
茫然的自然不止他們兩個人,可以說是顧左煜身邊的人,以前認識宋依依的人,都在茫然。
他們還沒有從宋依依明明死了卻突然活著出現的驚詫中回過神來,這又是另外一個勁爆訊息。
就在眾人在質疑這件事情的真假時,宋依依就挽著季越澤出現在一眾人面前了。
她今天晚上穿了一條月牙白的一字肩長裙,跟穿著同色系西裝的季越澤一進場就引得場內的人都紛紛看了過來。
宋依依這張臉從前張揚,現在也依然耀眼。
她今天的在妝容有些冷眼,挽著季越澤出場的時候,許多人都以為她是回來尋仇的。
這北市的人誰不知道,當年宋依依她媽的死,就是因為顧左煜,不然後面不會一場大火燒了自己。
這做法雖然蠢了一點,但最後還是挺成功的,畢竟顧左煜不是跟著消失了三年多嗎?梁希桐遠遠就看到宋依依了,她一向看不得她過得好。
以前看著她和顧左煜在一起的時候,她覺得難受,恨不得顧左煜甩了了她,現在她沒和顧左煜在一起,可是她也並沒有覺得好受到哪兒去,畢竟宋依依看起來,過得很不錯。
她眯了一下眼,端了杯紅酒就直直走向了宋依依:“好久不見啊,依依。”
看著跟前的梁希桐,宋依依笑了一下,鄴城的那一場意外,她還記得清楚。
“好久不見。”
她看著她笑了一下,彷彿絲毫感受不到她的不善一般。
梁希桐看著她的笑容,只覺得刺眼,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沒想到,那麼大的火,你居然還活著。”
“是啊,我也沒想到。”
宋依依說著,偏頭對著季越澤笑了一下:“阿澤,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高中同學,梁希桐,梁小姐。”
季越澤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不冷不淡地對著梁希桐舉了舉酒杯:“梁小姐。”
梁希桐看著季越澤,突然想到甚麼:“季先生,好久不見,以前一直以為季先生眼光高,所以才會這麼多年都單著,好不容易聽說季先生有女朋友了,我還期待了一番,倒是沒想到,居然是我的老同學。”
她說著,抿了一口紅酒:“我倒是不知道,季先生居然有撿二手貨的習慣。”
她說完,笑了一下,對著他們身後示意了一下:“對了,我這老同學以前可是當過顧少的情人,我想你們應該很多話題可以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梁希桐說完這話,轉身就走了,可走了沒幾步,她又回頭看了過來:“對了,我再提醒一下季先生,依依以前是顧少的情人,情人哦,不是女朋友。”
說著,她突然笑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就走遠了。
宋依依看著她的背影,臉上依然掛著笑意,她低頭抿了一口紅酒,偏頭對著季越澤笑了一下。
這時候,身後傳來了男人冷然的聲音:“季總,好久不見。”
兩個人一轉身,宋依依就看到一身西裝革履的顧左煜了。
他在跟季越澤打招呼,可是視線卻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
宋依依挑了一下眉:“顧少,好久不見。”
三個多月了,確實是有些久了。
她說著,笑了一下:“你這樣看著我的話,阿澤他會誤會的。”
阿澤。
她叫他阿澤,他們最親密的時候,她也就是叫他顧左煜。
想到這裡,他只覺得心口好像被甚麼砸了一下。
顧左煜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心頭有一股怒火在燒著,他想伸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跟前,質問她在幹甚麼,可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周圍都是看熱鬧的人,他不想讓她成為別人嘴裡面的飯後茶語。
宋依依這話剛說完,季越澤也開了口:“顧少,你這樣看著我的女朋友,確實讓我很不舒服。”
“抱歉。”
他說著抱歉,可卻沒有轉開視線。
宋依依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她拉了一下季越澤的衣襬:“阿澤,我有點餓了
,我們過去那邊吧。”
“行。”
季越澤應著,然後對著顧左煜不冷不淡地說了一句:“顧少,失陪了。”
說完,兩個人就走向飲食區那邊了。
現場的人多,他們走得慢,兩個人之間的對話,顧左煜還能隱隱聽到。
“你別誤會,我跟他在四年前就一乾二淨了。”
“嘖,他這樣看著你,真的很讓人不難誤會啊!”宋依依笑了一下:“那我這樣看著你呢?”
兩個人的聲音越來越遠,顧左煜站在他們的身後,能看到她仰起頭看著季越澤的樣子。
黑眸越發的沉,一旁的江庭站了好一會兒,才走過去:“左煜!”
顧左煜這時候才收回視線,看了一眼江庭。
周圍的人都以為能看到一場好戲,卻沒想到甚麼都看不到,三個當事人都散了,他們也只好散了。
江庭看著顧左煜仰頭將手上的紅酒一飲而盡,他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好像說甚麼都沒用了。
他當初就勸過他,可是顧左煜當時說甚麼?
他說,等他後悔的那一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