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玩的這款遊戲叫《紀念碑谷
2》,解謎類遊戲,畫風很好看。
之所以面目猙獰,是因為我卡在某個關卡里,已經快半個小時了,死活過不去。
就在我耐心即將耗盡時,耳邊一熱,悠悠傳來一句,「那裡要多旋轉一次幾何佈局,小路就接上了。」
不是,你說話就說話,幹嘛靠那麼近啊。
還有你媽媽沒告訴過你不要偷看別人玩遊戲嗎。
我轉過去有些生氣地看著他,將手機往他手上一扔,「你幫我過。」
看他臉色一愣,我突然反應過來,我們已經不是從前的關係了。
以前我玩遊戲時就老這樣,菜還愛玩,打不過別人要叫他,某個關卡過不去也要叫他。
他不愛玩遊戲,但隨便一玩就很厲害,我總結為天賦型。
那時《紀念碑谷》剛出來,我就入了迷,立下
fg,不通關就不出宿舍。
可最後一關巨難,卡了一個晚上,我委屈巴巴地給他發語音求安慰。
但他反常地好久都沒回我。
就在我腦補了他此刻在和別的小妖精醬醬又釀釀,就要進行最後一步時。
他回我了,「下來。」
我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帶著痴笑彈射出宿舍,就往樓下跑。
看到等在宿舍樓前路燈下的他。
雖然我覺得自己想法很幼稚,
但那一刻,我真覺得他就是踩著七彩祥雲來接我的英雄。
無視旁人的詫異眼光,我大叫著衝進他懷裡,明知故問,「你怎麼來了呀。」
然後,
他帶著我在路燈下打遊戲。
三兩下就把最後一關給過了。
我眼神發亮,滿臉崇拜地仰頭盯著他。
他睨了我一眼,清了清嗓子,「第一次玩,常規操作。」
簡直愛死他那股凡爾賽的勁兒。
摩羯座的慕強心理作祟,我恨不得就地把他給上了。
但現在,高鐵上,我沒有上他的想法。
反而是嘴上說著「抱歉」,手忙腳亂地將手機拿回來,一秒偏頭,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