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靜的車廂裡傳來幾聲憋不住的笑。
“你們是活膩了吧?”平等院鳳凰聲音發寒,“距離十六強的比賽還有段時間,我不介意每天陪你們練習!”
就算國中時的他確實是一隻小獅子,但是他現在已經高三了,小獅子變成了雄獅,也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至少這個車廂裡,是沒人敢惹。
被威脅到生命,大家開始轉移話題,笑過後的鬱氣消散了不少,氣氛緩和下來,平等院鳳凰鬆開手,南里便立刻呼吸了幾下。
平等院鳳凰倒是不知道南里一直對他國中時的印象是這樣的,甚麼狗屁的獅子,就算他是金色的頭髮,也不能隨便把他想象成獅子!
“南里寂光,把你腦子裡的東西全都給老子丟了!”那些損害平等院鳳凰高大形象的黑歷史,全都丟乾淨才好。
南里哼了一聲,“我不聽你的。”
“嘶,不聽是吧?”平等院鳳凰像是拎奶貓後頸似的摁在了南里的脖子後,他小心的避開南里略長的頭髮,將人拉到自己面前,“不是說老子天天嗷嗚嗷嗚的嘛,”他低聲在南里耳邊說道,“今天晚上,咱們兩個就看看,到底是誰喜歡叫。”
“不、不行!”南里渾身一哆嗦,最近幾天因為比賽的緣故,平等院鳳凰晚上都很老實,他難得享受了幾天清淨,“我們還要比賽呢!”
“離下次比賽還有兩天時間呢,”平等院鳳凰危險的笑笑,“乖,你就等著今天晚上把嗓子喊啞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南里,危×
第53章
好渴南里動了動手指,捂著腦袋從床上坐起,原本蓋好的被子滑至腰間,露出上身雜亂的痕跡,他無暇顧及這些,只伸手到旁邊的桌子上拿水,一杯涼水下肚,他終於覺得嗓子好受了點。
八點多,這個時間肯定有人會到訓練場訓練了,平等院鳳凰那個傢伙,未免太過分了點,要不是他口渴醒了,還不知道要睡到甚麼時候呢。
簡單的洗漱後,南里照著鏡子把衣服衣領拉上,在這個墨爾本的盛夏天,穿著長袖長褲總是有些顯眼,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南里拿著網球袋來到樓下的訓練場,這裡確實有人在打球,而罪魁禍首正在不遠處對著牆練習。
見到南里來,有人便關切的問道,“南里,身體好點了嗎?”
“甚麼?”南里看了看不遠處的平等院鳳凰,對上南里的視線,平等院便朝這裡跑了過來。
“頭兒說你有點感冒,我聽你嗓子有點啞,吃藥了嗎?”
“好多了,不用擔心。”南里笑著回了一句,他要是感冒還好了,早晚傳染給平等院那個傢伙。
“寂光,我放在桌子上的水喝了嗎?”平等院鳳凰頗有幾分討好意味的笑著,背後的尾巴搖擺不定,“吃飯了嗎?”
“你不叫醒我,我怎麼吃飯?”南里現在看見平等院就渾身疼,那些還未消去的牙印顯露出絕對的存在感,他舉起球拍擋在自己和平等院的中間,“等我熱完身,我們就打一場吧。”
“可我只是想讓你多睡一會。”平等院不知道該怎麼裝可憐,只能實話實話,這兩天沒有甚麼固定的訓練,所以相對的,可以把睡眠時間延長一會,現在也有人沒有在訓練場,而是按照自己的計劃訓練去了。
一想到南里還沒吃飯,平等院又道,“我們去吃早飯吧,我也沒吃呢。”
他說著就伸手攬著南里的肩膀要走,南里側身避開,“沒胃口,你自己去吃吧。”他現在嗓子還有點難受。
“總要喝點稀飯吧,”平等院強行帶著南里離開,“別生我氣了,我錯了,世界盃結束之前,我絕對不會再做了!”
“你說真的?”
“我那總不能一點都
不做吧?”平等院鳳凰據理力爭,“脖子以上總可以吧?”
“我說不可以呢?”
“那、那老子聽你的”平等院咬咬牙,覺得還是過了今天這一關再說,反正以後南里氣消了,還不是會聽他的嘛,“老子真的聽你的!”看著南里完全不信任的眼神,平等院再次強調一句。
決定短暫相信平等院的話,南里和平等院來到餐廳,裡面有其他人在,杜克渡邊一手拿著早飯,一手舉著手機,滿臉笑容的講電話,見到他們進來,杜克很自然的打了招呼。
“喲,頭兒,南里對啊,克洛伊,正好遇上了,哈哈,等會我會把電話交給他的。”
一聽到克洛伊的名字,平等院身體一僵,威脅的眼神直直的盯上了杜克渡邊,他小幅度的搖了搖頭,示意杜克不要把手機遞給他。
那種包含著警告和威脅的眼神讓杜克愣了愣,隨即瞭然的笑笑,“抱歉啊克洛伊,頭兒他又有急事出去了,嗯,確實很遺憾,下次再親口說加油吧,這次我會轉告他的。”
平等院鳳凰鬆了口氣,集訓營那次被關在宿舍門外的經歷他實在不想經歷,為甚麼每次都要在他把南里欺負狠了,正理虧的時候打電話啊,搞得他好像很渣的樣子,他可只喜歡南里的啊!
杜克和平等院對視一眼,正襟危坐在餐桌一邊,南里在另一邊嗤笑一聲,“這麼矇騙一個小姑娘真的好嗎,人家只是想說聲加油吧?”
“克洛伊確實是想說加油的,而且我已經告訴她,頭兒有喜歡的人了!”杜克渡邊立刻解釋道。
“對啊對啊,老我也和她解釋了我有喜歡的人!”平等院也點頭附和。
“既然解釋清楚了,為甚麼不可以接電話呢?”南里嘆了口氣,“我又不是甚麼小氣鬼,該不該吃醋我自己知道。”
所以……這是甚麼意思?平等院看了看杜克,企圖讓對方給自己支一招。
擁有浪漫的法國血統的杜克將手機撥通遞給了平等院,又給了一個加油的表情。
平等院鳳凰深吸口氣,接通以後便有些結巴起來。
克洛伊並沒有問剛才的事情,只是很有活力的給日本隊和平等院加油,就在平等院鬆了口氣打算掛電話的時候,克洛伊說道,“平等院哥哥,我想和南里哥聊一會。”
“哎?呃……”
“給我吧。”南里伸手接過電話,語氣溫和,“是克洛伊吧,我是南里寂光……抱歉今天有點感冒,聲音有些啞。”
“一定要注意身體啊,南里哥哥,我們可以兩個人聊一會嗎?”
平等院鳳凰有些忐忑的想要起身跟上,卻被南里一個眼神止住,他坐回座位,不知道南里離開是要說甚麼。
“放心吧頭兒,克洛伊和南里會相處的很好的。”杜克渡邊倒是樂呵呵的一點也不擔心。
你當然不擔心,平等院鳳凰握緊了拳頭,身體坐的筆直,想去又不敢去,他平等院鳳凰甚麼時候不敢……他還確實不敢去。
一段很短暫的時間,對於平等院來說是很漫長的時間過去,南里面色如常的把手機遞還給了杜克。
“杜克,克洛伊真的很可愛!”
“是吧,我妹妹是最可愛的了!”杜克能分辨出別人是不是真誠,南里就很真誠。
“寂光……”平等院眼巴巴的把新買的粥遞了過去,“吃點吧,別把胃傷著。”就算要和他置氣,也得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