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要影響到比賽才好。
“南里前輩”大石有些猶豫。
南里點點頭,“先回去休息一會吧。”中場休息的時候,南里喝了口水,視線看向球場,炎熱的墨爾本,就連球場上都能看到一層薄薄的氣浪,由此就可以看出今天的太陽到底有多刺眼了。
三船入道走到大石旁邊,毫不客氣的就開始訓斥,“你以為正面交鋒就贏得了了嗎?你這個廢物!你就是一隻蟑螂,和獅子,老鷹和蛇對戰,會有甚麼後果,蟑螂就該用蟑螂的方式解決問題。”
“三船教練只是想讓你用自己的方式比賽而已。”南里無奈的笑了笑,這樣的比喻實在是三船教練才能做出的事情了。
“嗯,我明白的!”大石堅定的點了點頭。
再次上場,便是大石的發球,他發球過後便快步上網,和南里交換了位置,如果只有高中生的發球有用的話,那麼就只能創造出對高中生有利的條件了。
目前確實是日本隊佔優勢,但是更多的則是兩隊的拉鋸戰,而後希臘隊的高中生身上耀眼了幾分,氣氛變得更為危險起來,南里也嚴肅起來,相比於剛才,現在就是高中生之間的對決了。
光華流轉間,大石看著開啟了天衣無縫之極限的南里,他所認識的人裡,只有手冢,越前,遠山和鬼開啟過天衣無縫之極限,卻沒想到南里前輩居然也會。
同樣驚訝的還有休息室的人,除了高中生知道外,國中生都還是第一次見南里開啟無我境界。
“你們現在應該理解了吧,我們牧之藤的黃金雙打。”君島育鬥推了推眼鏡,“應該說是高中屆唯一的黃金雙打。”
“開啟了無我境界的南里寂光和修羅神道的平等院鳳凰,再加上雙打間的同調,你們以為高中生裡的黃金雙打這麼簡單嗎?”種島修二笑嘻嘻的和驚訝的竹小隊說道,“可以說,他們兩個就是雙打隊伍裡的噩夢呢。”
“但是南里前輩之前都沒有表現出來”
最開始是南里領悟了無我境界,可是初期的時候,無我境界會急速消耗體力,到了比賽後半段壓力就會全部留給平等院鳳凰,之後平等院為了讓南里能毫無顧忌的練習,又領悟了修羅神道,他們兩個的成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為了對方。
“配合的還不錯嘛。”紛飛的光點下,南里和大石對了一下球拍,“就這麼一鼓作氣的打敗他們吧。”
“是,前輩!”
“比賽結束,獲勝者是日本隊,6:4”
“南里前輩,我們贏了!”大石秀一郎興奮的和已經恢復的南里說道,而後銀髮前輩轉過頭來,他才發現對方一隻眼睛的眼白已經紅了大片,“前、前輩,你的眼睛”
“啊,沒甚麼事,盯著太陽光的時間有點長了。”南里笑了笑,自從國一這隻眼睛受過傷以後,就變得比另一隻脆弱一些了,“不過,這次比賽表現的還不錯,對吧,偶爾也該這麼打一場。”
“是,前輩”大石這才想起,對手那背靠太陽的招式,全部都是由這位前輩接住的,每一個高中生都是很可靠的人啊。
“啊,我忘了說”南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笑道,“今天比賽結束以後,你應該會很慘的。”
“哎?!”
作者有話要說:
大石,自求多福吧
第49章
大石秀一郎驚愕的哀嚎聲響徹了整個會場,觀眾席上的菊丸英二很擔心的問著身旁的桃城武和河村隆,“大石他真的沒事嗎”
“應該是吧比賽不是贏了嘛,說不定是勝利的吶喊聲啊!”
“這樣嘛喵”
被深受打擊灰暗下來的大石逗笑,南里拍拍他的肩膀,安We_i
道,“我開玩笑的啦,比賽都贏了怎麼會很慘呢?”
“可是頭兒他”大石雙手捂著臉,一臉菜色,絕對會被殺掉的、因為太緊張導致前半場都是南里前輩在扛,與南里前輩和頭兒雙打的時候對比,他真的會死也說不定啊。
“放心好了,我是說我會攔住他的。”南里笑笑,“下一場要開始了,還是打起精神來看比賽吧。”
正在綁頭髮的遠野篤京斜撇了南里一眼,“被打到眼睛充血還真是難看啊!”
“快點啊,遠野前輩,不要再綁頭髮了,”切原赤也扛著球拍,叫囂著要去場上比賽,“乾脆剪掉不是很好嘛?”
格外寶貴自己長髮的遠野咬咬牙,“不要以為和我認識就可以對我說三道四,海帶頭小鬼!”
“你說誰海帶頭啊!”同樣重視一頭捲毛的切原赤也當即紅了眼睛,兩個暴力狂即便是在場下也能打得起來,這實在很讓人擔心他們雙打後會是甚麼樣的化學反應。
從外面回來的種島修二剛好看到這一幕,他伸手撫著額頭,一副嫌麻煩的頭疼模樣,“你們可是要雙打的啊不要在這裡鬧事。”
遠野冷哼一聲,“快走啦,臭小子,耽誤我處刑的時間,我可不會輕饒了你!”
兩個人在大家的擔憂目光下上了場,種島修二搖搖頭,走到南里旁邊把手裡的東西全丟了過去,“下次我可不會再當苦力了”
“甚麼?”南里不明所以的看著手裡的外套,“我的外套在旁邊啊。”
“平等院的外套,”種島修二晃了晃手裡的眼藥水,“居然給我打電話讓我出去拿,未免太不和我客氣了吧!行了,給你把眼藥水滴上,不然比賽結束了我會被平等院宰了吧!”
“謝謝”攥緊了手裡的外套,南里感受著滴入眼睛裡的液體所帶來的刺痛感,“真是太麻煩你了,修二。”
“可別了”種島修二翻了個白眼,“閉眼休息一會吧,希望比賽結束後就好了。”
“我儘量。”南里笑道。
閉目休息了一會,南里睜開眼,螢幕上的現場比分已經到了4:0,場下還打過的兩個人到了場上,就特別的臭味相投,就在大家以為比賽就要這樣結束的時候,遠野的動作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不知為何變得格外暴躁的遠野篤京惡狠狠的將切原赤也擊倒在地,而後便是獨自對戰了希臘隊的兩個人。
“就算是遠野,也不會隨隨便便的在場上攻擊雙打隊友的。”南里思忖道,“應該有甚麼理由。”同為牧之藤的人,他知道遠野是個甚麼樣的人。
“種島隊長,棄權吧,不能在繼續打下去了!”大石秀一郎實在不忍心看場上被打的很慘的遠野和被電刑無法動彈的切原赤也了。
種島修二沉默著,直到場上的形式發生了變化,他才開口道,“承受了遠野的全部13種刑法就會全身麻痺不能動彈。”
不能動彈的希臘隊,狼狽的遠野和惡魔化的切原赤也,結果可想而知,第二場雙打比賽,日本隊再次獲勝。
“所以用電椅攻擊同伴,是為了讓赤也免受處刑?”南里看向被扶著回來的遠野篤京,“你可真是彆扭的讓人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哈?你可別想太多,我只是看不順眼那個海帶頭而已!”遠野篤京惡狠狠的喊道,隨後哀嚎一聲又衝著包紮的大石罵道,“給我輕一點啊臭小子!”
“我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