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酒店外停靠的大巴車,南里靠窗和平等院坐在前面,吃過早飯的喧鬧聲總是充滿活力,南里看著外面的風景,笑眯眯的聽著後排的拌嘴聲,平等院則雙手抱X_io_ng閉目養神。
直到國中生那邊,切原赤也帶著點興奮大聲的喊道,“君大人,我要和平等院前輩組成雙打,請幫我交涉一下吧!”
南里沒忍住笑出聲來,切原赤也啊,從各個方面來說,都過於可愛了點。
平等院鳳凰不耐煩的睜開眼,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吵死了。”他低聲抱怨著。
“但是很可愛不是嗎?”南里向前探了下身子,扭頭去看平等院的正臉,“鳳凰。”
“可愛個屁!”平等院嫌棄的伸手理了理南里的衣領,將他探身後暴露出的脖頸又遮了一下,這樣的舉動讓南里想起昨晚上的事情,他紅著臉輕咳一聲,Y_u蓋彌彰的直起了身子,將衣領全部立起後,南里這才鬆了口氣。
“噗”平等院鳳凰手握拳湊到嘴邊笑了幾聲,笑聲勾引著X_io_ng膛也震動起來,敞開的長袖外套下,結實的X_io_ng肌一起一伏的勾勒出輪廓來,他笑夠了才湊到南里耳邊,帶著意猶未盡的笑意輕聲說道,“你剛才那樣才叫可愛。”
南里愈加紅了臉,剛想反駁回去,就被遠山金太郎充滿活力的喊聲打斷,“世界盃會場就在眼前啦!”
被打斷的聲音還可以再說,但是氣勢就比剛才軟了一大截,南里索Xi_ng不再去看平等院,而是扭頭看向車窗外,最後拐過彎後,世界盃會場就映入眼簾,已經有不少國家的人乘坐大巴車抵達,不同膚色,不同制服的人卻全都是一副堅毅的臉。
這就是世界盃,他們肩負的是國家的榮譽。
巴車停在指定的位置後,三船入道和其他教練先下了車,平等院鳳凰站起身,環視了一遍所有或興奮,或嚴肅的臉,車廂裡安安靜靜的,似乎都在等著最後的聲音。
“這不過是世界盃前的表演賽,隨便打打,到時候世界盃再全力以赴,你們最好不要抱有這樣的小孩子一樣天真的想法,”平等院鳳凰語氣緩緩加重,讓人窒息的氣勢漸漸在車廂裡蔓延開來,“戰鬥已經開始了,和最強的德國隊對戰,正是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實力的最佳機會,好好把握住吧!”
“哦——”震耳Y_u聾的應答聲讓整輛巴車都晃了晃。
下車來到會場準備的日本隊休息室後,三船入道便簡要很多了,“獲勝,我的話說完了!”
表演賽的規則是一位高中生和一位國中生組隊,全部都是雙打陣型,而日本隊的第一場派出的是杜克渡邊和不二週助。
“以世界為對手的突擊隊隊長開始緊張了。”杜克笑眯眯的樣子絲毫看不出緊張來,再加上開玩笑為自己取得稱號,倒是讓旁人也放鬆下來。
“女士們先生們,U17世界盃公開賽,德國隊vs日本隊的比賽即將開始”
伴隨著乾冰鋪成的煙霧,世界盃九連霸的德國隊在全場一片沸騰聲中出場,激烈的歡呼聲像是要把會場上空的罩子掀翻一樣。
而到了日本隊出場的時候,全場寂靜,巨大的反差讓大石有些尷尬,“看來沒人關注日本隊啊”
“所以我們不正是為了改變這種現狀才來的嗎?”南里笑眯眯的拍了拍大石的肩膀,“今年的世界盃,將會是日本隊的天下!”
一貫溫和的人用篤定的語氣說著這樣的話,大石握緊了拳頭,表情也變得堅定起來,“南里前輩都這樣相信著,我怎麼能說喪氣話呢!”
看著重新恢復鬥志的少年,雖然不錯,但南里總覺得“你們平時是對我有甚麼誤解嗎?好像我很弱的樣子”
已經坐
到長椅上的幸村精市笑了笑,“大概是因為平等院前輩太強勢,而寂光哥又經常和平等院前輩站在一起,所以就”
“所以我和鳳凰一對比,我就顯得很弱對吧?”南里皺了皺眉,看了看正襟危坐,視線看向一旁的平等院鳳凰,罪魁禍首沒有覺得不對,反倒在心裡很附和幸村精市的話。
“平等院鳳凰,你沒甚麼想說的嗎?”南里挑了挑眉,雙打的默契讓他很快意識到平等院其實很滿意國中生現在的想法。
被提到了名字,平等院鳳凰稍微抬起了一點下巴,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反正南里一直在別人面前很維護自己的面子嘛,這種證明家庭地位的話怎麼可能示弱呢?“他們怎麼想,和老子有甚麼關係?”
所以這就是既迴避了南里所說的問題,又間接表示了他對這種想法的寬容Xi_ng,南里寂光笑了一聲。
下一秒,所有或站或坐,還在收拾的人都看到一向溫和的南里前輩猛地抬腳踹了坐在長椅上的平等院一腳,正踹在膝蓋上,一個鞋印就那麼留在平等院鳳凰的褲子上。
那可是南里寂光啊,高中生裡面最溫和,也沒有入江的惡趣味,也沒有遠野的怪癖,更沒有平等院的兇惡,被譽為最好接近的高中生top1的人啊!
“那麼之後,我們就離得遠一點吧!”
還沉浸在寂光居然真的踹我了的漩渦裡的平等院鳳凰只聽到這麼一句話,南里揹著網球袋,坐到了離平等院鳳凰最遠的位置。
哎?哎?哎?這好像不太對吧?頭一次被這麼對待的平等院鳳凰支愣起警覺的獸耳,就連搖擺不定的尾巴也炸了毛的豎起,他好像……嗅到了一點自作自受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幸村:我只是說了實話[笑]
天亮了,讓平等院破產[劃掉]吧
所有的妻奴都很喜歡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其實根本就沒有的家庭地位
第47章
南里的一腳讓日本隊驚了一下,隨後杜克渡邊立刻就拖著不二週助上場,剩下沒有比賽的人也都不經意的挪了挪位置,希望平等院的怒火不要波及到自己。
U17的No1似乎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自己被人踹了一腳。
從記事起到現在,平等院鳳凰這個人,除了父母打的時候沒還手以外,其他想打的都被他提前揍了一頓,他從來都承認自己的Xi_ng格很暴躁兇悍,也承認自己睚眥必報,但那都是對外人而言。
他伸手想去把褲子上的鞋印拍掉,但是猶豫一會還是把手收了回來,南里踹的不疼,比這疼很多倍的打架鬥毆他都沒在怕的,但是南里踹的這輕描淡寫的一下卻讓他有些慌了。
他起身去往南里坐的旁邊,而南里剛想避開,卻被三船入道嗤笑般的一句話釘在原處未動,“在比賽會場被私情左右,我看你也不過如此。”
是的,這裡是世界盃的比賽現場,南里握緊了拳頭,他到底在鬧甚麼脾氣,“抱歉”他沒敢去看三船的眼神,因為回來後一直和鳳凰在一起,所以他再次變得驕縱起來了。
下一秒身邊坐上了熟悉的人,平等院鳳凰鬆了口氣,伸手攬住南里的肩膀,依舊是那副親暱的模樣。
平等院湊到南里耳邊,輕聲說著抱歉,“抱歉,寂光,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你要是生氣要不就再踹我一腳?幾腳都行!”
“不,是我的錯。”南里伸手把平等院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