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的做甚麼!快點過來集合!”鬼十次郎雙手插在口袋,衝著另一邊來遲的國中生們怒吼道。
已經換好各自學校隊服的國中生們氣勢銳利,在人數上佔據著絕對的優勢,看上去似乎比高中生們還要強勢一點,但是強勢,還是要從真正的比賽結果來看的,而比賽,才剛要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還害怕老大的國中生們,日後將見證老大被關門外的過程
感覺網王裡的人全都是妻管嚴的寵妻型別(滄桑)是我對人物理解的都有誤嗎?
當然,除了白石吧,他嫖不了,玩個遊戲,白石語音全都是加百列,適合他的男主是啥,加百列成精嗎?
[娛樂一下,沒有任何惡意哈沒有!我喜歡喜來喜,他超甜!]
第33章
第一場雙打比賽由越智和毛利對戰仁王和跡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平等院便嗤笑一聲,“對後輩倒是寬容。”
“畢竟都是冰帝和立海大的後輩嘛。”南里說道。
這場比賽最終由國中生獲得了勝利,平等院鳳凰伸手輕拍在南里的頭上,語氣帶著警告,“你可別給老子這麼寬容!”
南里被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得一哆嗦,隨即他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個屁,沒了徽章,老子可不會把自己的給你!”平等院一下下拍著南里的腦袋。
“放心吧,只要最後贏了就好了嘛”南里被敲得煩了,伸手拍開平等院的手,“絕對不會給U17的老大丟臉。”
“哼,這句話還算中聽。”平等院這才停了對南里的拍頭動作。
而隨後的四場比賽則都是高中生獲勝,而之後的單打比賽則是由南里對國中生的越前龍馬,南里沉吟一聲,“要和我打的那個國中生是沒有來對吧?”越前越前越前龍雅也不在,是因為哥哥就是比其他人香嗎?
“小不點不在?”
“還沒回來嗎?太鬆懈了!”
“切,那傢伙,實在是有夠遜的!”
國中生那邊也有些嘈雜,大概都是在討論越前龍馬不在的話題,跡部景吾有些不耐煩,“到底在做甚麼啊,那傢伙!”
“不知道呢”種島修二有些幸災樂禍的笑笑,居然敢曠掉和南里的比賽,“我們大將會很生氣的呢☆”
“閉嘴,廢物們!”平等院確實有些生氣,能坐下等越前龍馬一會兒已經是看在南里的面子上了,“既然棄權,那就直接進行下一場好了!”他看向德川和也,剛想開口喊話就被打斷。
“抱歉,如果可以,我想代替越前和前輩比一場,”不二週助的聲音在完全安靜下來的球場上顯得格外明顯,他完全沒有在意落在身上的視線,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南里詢問道,“可以嗎?”
“不二?”菊丸英二歪著腦袋,不明白為甚麼不二要上場。
“是因為昨晚上說過的話嗎?”白石藏之介看向旁邊的幸村精市,“幸村。”
幸村精市點點頭,“應該是吧。”他們寢室昨晚討論一軍的時候,幸村曾提到一句,不二的網球風格和一軍的南里前輩有些相似,都是偏向於防守型的,不過南里是因為雙打的的必須Xi_ng,不二則是Xi_ng格使然。
本以為不需要再打的南里輕嘆口氣,“抱歉,鳳凰,我可以先打比賽嗎?”
“知道了。”平等院很好說話的把手裡的球拍丟給了南里,“我可沒有多少耐心。”
“知道了,我會盡快結束比賽的。”南里笑了笑,將球拍握到右手,“我可以問一下,你為甚麼要上場比賽呢?”他有些好奇。
“大概是因為很好奇前輩的網球風格吧,”不二週助笑道,關東大賽的時候他就見過南里和平等院,後來
也去龍崎教練那裡借過以往的比賽錄影,就像幸村精市說的,他和南里的風格確實有些相似。
不過在手冢離開集訓營的那次比賽以後,他就不想永遠當一個底線防守型的網球選手了,“一軍沒有上場的只剩下兩位了,如果不上場比一下的話,不會很遺憾嗎?偶爾也該在學弟們面前展示一下實力嘛。”
對方總是笑吟吟的溫潤模樣讓南里有些無所適從,他聳聳肩,笑道,“好吧,應該會遺憾吧。”
“雖然是集訓營的第四,但是我看你們的大將很縱容嘛。”跡部景吾看向優哉遊哉靠在護牆上的種島修二,以跡部景吾的觀察力,昨天就發現那個囂張跋扈的第一和第四關係很好,畢竟在解散以後都是攬著肩膀離開的。
而今天,又是同意了多加的比賽。
種島修二苦惱的思索了一下,這種當著平等院鳳凰的面解釋的行為怎麼看怎麼作死,不過誰讓他喜歡挑戰呢“因為寂光和平等院是雙打搭檔,所以會縱容一點嘛”
“雙打?那為甚麼?”
“雙打單打都沒有甚麼關係吧,”種島聳聳肩,稍稍認真了些,“如果你們覺得南里只能雙打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哦”
南里的網球,連種島都要格外小心才行。
和平等院的網球風格完全不同,南里的網球更偏向於細水長流,所以兩個人的雙打才格外的默契,就像太陽和月亮一樣,因為平等院的網球實在過於顯眼,所以大多數人都不太瞭解底線防守的南里。
“能看清我的網球風格嗎?”南里笑道,“反擊技對我,沒有甚麼用處。”他輕鬆回擊了不二的鳳凰還巢,“月盈則食。”高高拋起的網球讓徘徊於底線的不二冷下冰藍色的眼睛,一貫堅持著底線反擊的他開始上到網前。
他在改變,這場比賽就是為了這一點才展開的,為了追上奔赴德國的手冢,不二週助也該找到屬於自己的網球道路,高拋起的球實在適合扣殺,就連觀戰的國中生都是這麼覺得的。
“還有的練啊。”種島搖搖頭,“這個球可不是為了讓對手扣殺才出現的。”
“甚麼?”高拋起的網球在過網後直線下落,緊貼著球網落下後又毫無彈跳的順著落下的點滾到一邊,如果不能在球碰到網的前一刻接到的話,就毫無辦法了。
“在比賽中,身體或球拍任意位置觸碰到球網就算犯規分會判給對方,”柳蓮二說道,“迄今為止,就只有真田靠著疾如風,在球觸網前回擊過一次。”不過那一次回擊之後,又被對方以另外的招數打了回來。
“這樣才對,不需要給國中生留情面!”平等院鳳凰是最瞭解南里的人,作為平等院的搭檔,南里不可能只會雙打,他們兩個拆開就是單打的強手,只不過在以前,平等院不會放著南里去打單打的。
“前輩確實很厲害。”不二週助可能是這幾場比賽中最幸運的了,前面的流血事件實在太多,而他僅僅是打輸了比賽而已,“我有些清楚了,自己要走的道路。”他們兩個的網球並不像,南里的技能都帶著攻擊Xi_ng,“我很喜歡前輩的網球。”
不會像遠野一樣故意傷人,也不會像種島那樣隨意賣弄,沒有Yin招沒有花樣,只是簡單的把技能用出來,但就是很舒服。
就像名字一樣,寂光寂光,無光無暗,無光卻不黑,無暗卻不亮,是恰到好處的平衡。
南里回到觀眾席,平等院遞來一瓶開了蓋的礦泉水,“勉勉強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