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院鳳凰氣急敗壞的高抬起手,狠狠的朝著南里的臉拍了下去,一聲力道很大的脆響後,南里沒忍住笑出聲來,“鳳凰,手疼嗎?”
平等院鳳凰落下的手狠狠的拍在自己輕掐著南里臉頰的手背上,想動手又不捨得打人該怎麼辦?當然是嚇唬嚇唬就好了嘛,“偶爾也該給老子收斂一點!”平等院鬆開掐在南里臉頰上的手,隨意的搭到了南里肩膀上。
“嗨嗨我以後不會再說你溫柔了好吧。”南里抬手去扯平等院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剛一碰到,平等院的手便很迅速的握住,隨後便是十指錯落相牽,南里能感受到平等院鳳凰手心的炙熱和指腹的繭。
為甚麼會這樣牽著呢?兩個人都刻意避開了詢問,“我睡一會,到地方叫我。”平等院鳳凰斜靠在南里肩膀上,南里比他矮,這樣的姿勢讓他有些不舒服,但是再不閉眼裝睡,他怕南里會甩開他的手,就算一路上都不舒服,這手今天也必須給老子牽著!
“嗯好。”南里也不敢多話,他只能將自己坐的再正一些,這樣會讓平等院舒服一點,鳳凰能陪他來看關東大賽,已經是很縱容他了。
為甚麼要對搭檔這麼縱容呢萬一被鳳凰知道搭檔的暗戀,以對方的Xi_ng格,怕是連搭檔都做不成了。
都怪平等院鳳凰對搭檔太好了,他又不是塊石頭,怎麼可能不動心,南里越想越氣,牽甚麼手!他收回自己的手,視線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反正又不喜歡他!
為甚麼突然把手抽走了?平等院鳳凰糾結半晌,還是決定不裝睡了,因為不是喜歡的人所以連手都不能牽了?他就這麼比不過那個只相處了一年,甚至一年都不到的傢伙嗎?是不是有點太不公平了!
各懷心事的回了京都,兩個人都有些消沉,於是網球比賽便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在附近的街頭網球場兩個人開始對打,直到天空黑下,路邊的路燈亮起,這場沒有比分也沒有盡頭的練習才終於結束。
南里癱坐在地上,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哪怕在集訓營,他也沒有這麼累過,不過累過以後,就不會再想那些讓他窒息的事情了。
平等院鳳凰也是如此,有了煩心事後打網球發Xie一下是最好的選擇,他站在原地平復了一下呼吸,隨後便抬腳往南里那走,“寂光,剛運動完不要坐在地上。”
“知道啦。”南里伸手撐著地面站起身,小腿依然發軟,但只是站立和行走倒是沒有任何問題,“我們走回去吧。”
“好。”平等院鳳凰點點頭,這裡離家不遠,夜晚散步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夏季的京都和其他地方一樣,樹叢裡滿是蟬鳴聲,路燈下有很多小飛蟲在旋轉飛舞,這就是昆蟲們的狂歡時節。
“我們去看螢火蟲吧!”平等院鳳凰突然開口。
“螢火蟲?”
“是啊,仔細想想,以前都沒有去看過螢火蟲呢,”平等院鳳凰有些不自在,“仔細想想天城螢火蟲祭還有幾天就結束了,不去看實在可惜。”
“螢火蟲的話確實很漂亮。”南里抬頭看著路燈下飛舞的小蟲。
“想去嗎?”
“嗯,想去!”
作者有話要說:
平等院鳳凰堂始建於平安時代,是11世紀最有權勢的貴族[藤原賴道]建成的阿彌陀堂,是世界文化遺產。
雖然不知道日本的法律,但這個世界遺產應該也是國家的東西。
凰叔寫經是愛好,他和平等院鳳凰堂沒甚麼關係!公式書也完全沒有寫!
就像德川和也姓德川,他也不是德川家神廟的繼承者一樣_(:з」∠)_
日本的和尚其實也不是傳統的和尚[他們可以結婚也可以去社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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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з」∠)_我只是想嫖而已,不要糾結這些啊……
我保證一旦漫畫裡平等院鳳凰說自己不喜歡或者不想談戀愛甚麼的,不管怎麼樣我會遵照漫畫的意願,一定be_(:з」∠)_
第27章
如果說每年的二月到五月是櫻花祭,那麼六七月便是螢火蟲祭了,在溼噠噠的梅雨季節到來之前,螢火蟲祭便是真正的仲夏夜之夢。
平等院鳳凰的行動力格外驚人,當晚說完,第二天一早他帶著規劃好的路線叫醒了南里,坐新幹線去的話也就兩個小時,兩個人趕著天城螢火蟲祭的尾巴來到了伊豆的下田。
一般晚上七點到九點是螢火蟲最活躍的時候,所以一整個白天他們都可以在伊豆半島隨便亂逛,只要晚上到達靜岡縣就可以了。
對於旅行,南里和平等院都是很熱衷的,不然也不能國中三年跑遍了世界各種特色的國家地區,但好像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倒是沒怎麼在本國旅行。
平等院鳳凰昨晚上查了攻略和導航,如今已經是全權負責了要去的地方,他就是那種一旦做出決定便會做到盡善盡美的人,而且異常負責任,這一點,高一和法國隊的比賽就體現出來了。他就是很可靠,可靠到只要看到他,就能安下心來。
感覺高一出國後養成的獨立自主馬上又要離開了,南里看著稍有些靠前走著的平等院鳳凰,他們已經到了下田,現在要去的是大浜海水浴場,現在可不是冬天,南里轉了轉金色的眸子,如果想牽手的話需要重新換個理由了。
“鳳凰,你走的太快了。”理由不算走心,但這種東西只要有就好了,南里握住平等院的手,衝著轉頭看他的平等院笑了笑。
平等院鳳凰回握住南里的手,皺眉嫌棄道,“我要是走得快你就牽不到了!”比起平等院的手掌溫度,南里一年四季都是差不多的涼意,冬天怎麼都暖不過來,夏天倒是還不錯,平等院喜歡夏天抱著人睡,就像含著一塊清爽的薄荷糖,連空調都不用開。
相握的雙手在兩個人的默許下變成了十指相牽,誰都意識到對方對自己的重要Xi_ng,但就是因為那一點奇妙的誤會,像是一層很薄但誰也不會戳破的糯米紙,隔著半透明的紙,對方的一切都變得朦朧模糊起來,相互之間的曖昧帶著一點酸澀和甜膩,讓人心甘情願的沉溺其中。
其實離白浜海灘已經不遠了,快的話步行十幾分鍾就到,但是兩個人慢慢悠悠的,拖了整整半個小時。
沙灘上人還算多,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到處都是五顏六色的帳篷,海上有著很多衝浪的人,白浜的海浪說不上最好,但是水質確實碧綠剔透。
“寂光,”平等院鳳凰戲謔的指了指海上的衝浪人,“想衝浪嗎?”
“我不會!”南里白了他一眼,“要去你自己去!”
衝浪這項技能還是兩個人去澳大利亞的衝浪勝地曼利海灘跟著教練學的,但是南里一直都掌握不好要領,不是被浪頭打下衝浪板,就是自己站不穩跌下去。
和他比起來,平等院就有天賦多了,在他還抱著板泡在水裡的時候,平等院就能隨著海浪做一些困難又危險的動作,偶爾沒有浪了,還站在衝浪板上居高臨下的嘲笑他一頓。
“我也不去,”平等院鳳凰見好就收的笑笑,“等你甚麼時候想學了,我再教你啊,我肯定教的比那個教練好!”
“我當時可是記得某個人站在衝浪板上嘲笑我說就算是世界最厲害的教練,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