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記如果被抓,是個人所為,與三船入道毫無關係,你們需要”
平等院鳳凰早就知道了,他伸手將火把遞給平善之,又脫下了U17的紅色隊服牢牢的蓋到了南里寂光的腦袋上,南里不明所以的抬眼詢問平等院,“怎麼了?”
“當你們讀完這封信之後,信件將自動銷燬?”德川和也突然感覺到手裡的紙格外燙手,他抿唇,以最快的速度把紙放回到原處,平善之如臨大敵的看著這張平平無奇的紙,“自動銷燬?是甚麼意思?”
他們立刻就知道是甚麼意思了,從山洞裡突然響起的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隻只蝙蝠朝著他們飛了過來。
“往前跑!”平等院鳳凰喊了一句,隨後便帶著被外套裹得嚴實的南里寂光往山洞裡跑去,德川和平善之緊隨其後,南里寂光眨了眨眼,已經知道鳳凰為甚麼給他披上外套,他看著護著他的平等院鳳凰,所以為甚麼鳳凰要對他這麼好呢?
問題的答案似乎就在嘴邊,但是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四人在山洞盡頭的地下河沒有停住腳步,因為背後的蝙蝠聲音還在,而前面的平等院鳳凰正一直往前跑。
直到順著地下河出去,四人進到了集訓營地,平等院鳳凰再次穿回外套,他上下打量了南里寂光,確定他沒有受傷以後就開了口,“我有點事需要回宿舍一趟,你們去做任務吧!”
“需要等你一起回去嗎?”南里詢問道。
平等院鳳凰思索片刻,“不了,我等會自己回去好了,你小心點。”
還有我和德川好吧?四天寶寺的平善之在心裡吐槽道,為甚麼只讓南里小心啊
和平等院鳳凰分開,南里三人先是去拿了短缺的日用品,“都是洗衣服要用的東西啊”平善之依舊忍不住自己的吐槽Y_u望,“三船教練恐怕還是想讓我們幫他洗衣服”
一想到三船入道得意的嘴臉和他背後摞成小山的衣服,德川和也和南里寂光也同時在心裡打了個大叉號,不可以,絕對不要幫三船教練洗衣服!
而平等院鳳凰回了寢室,正在寢室裡翻看照片的杜克渡邊驚喜的喊了句,“頭兒,你回來了。”
“種島和大麴呢?”平等院鳳凰翻找著自己的抽屜問道。
“他們應該是在訓練室吧?”杜克好奇平等院翻箱倒櫃在找甚麼。“頭兒,你在找甚麼啊?”
“你之前送我那個刮鬍刀呢?”平等院鳳凰不耐煩的問著杜克渡邊,他自己的刮鬍刀在失敗組的時候丟到河裡了,杜克渡邊知道這件事後又送了他一個,雖然他在此之前從沒用過。
“應該被你放到行李箱了吧。”杜克想著當時平等院好像是順手丟到行李箱裡了。
從行李箱裡找出還未開封的刮鬍刀,平等院鳳凰拿著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謝了!”
杜克渡邊想了想今天的天氣,沒有反常啊,那為甚麼頭兒,突然要刮鬍子了呢?好像也沒有多長啊。
另一邊,要完成最重要的偷酒任務的南里他們,已經到了最後的一關,面前狹窄的長廊遍佈紅外線,平善之一馬當先的嘗試,但是還沒走幾步就一臉痛苦的退了回來,“好難啊,我的老腰要斷了!”
“我試試。”南里寂光深吸口氣,開始了嘗試,他的柔韌Xi_ng倒是很好,不過,平善之有些緊張的指著自己的頭髮,“頭髮頭髮!”
南里忙伸手去把頭髮攏了一下,然後原路退回,“抱歉我忘了我的頭髮有點長”
德川和也嘆了口氣,“我來吧!”承載了全隊的希望,德川和也開始出擊,剛開始過得很輕鬆,但是之後有些密集起的紅外線讓他也開始冒起了汗來。
南里突然聽到了一些細小的聲音,他伸手
放在嘴邊噓了一聲,“有聲音好像是修二和誰的?”
大麴龍次和種島修二剛剛訓練完,本想去餐廳吃點東西,但是在燈光的照Sh_e下,投到牆上一個很可怕扭曲的東西,老實人大麴立刻就被嚇到了,種島修二眯了眯眼,“大麴我聽說遇到古代幽靈,可以跳這個舞來驅趕哦”
信以為真的大麴龍次和胡編亂造舞蹈的種島修二開始了他們的表演,而南里他們安靜聽完後,被卡在半程的德川開始了首次嘗試,嘗試成功,南里和平善之也透過這種方法通關過去,平善之揉著腰一臉糾結,“下腰也下了太多次了吧!”
“三船要的酒就是這些吧!”老實人德川和也按部就班的把三船入道的酒葫蘆裝滿,平善之指了指另外冰櫃的肉類食品,“要不要再偷偷拿點這個啊?”
“他不會發現嗎?”南里不太想嘗試,這種得到了又沒收的痛苦最難受了。
“試試嘛!”平善之開始往口袋裡裝吃的,德川和也裝滿了酒,等著平善之裝完東西,三人才啟程回到了山頂。
三船入道滿意的喝著酒,在平善之以為可以矇混過關的時候又讓他們把口袋裡的吃的都掏出來,南里嘆了口氣,就說嘛,三船教練肯定不會讓他們好受的。
再次回到山洞,可睡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南里看著德川和平善之爬到睡袋裡,他依靠在石壁上,閉目等著平等院鳳凰回來。
洗了澡神清氣爽的平等院鳳凰將三船要的酒提溜回來,比起德川和也老老實實的灌滿酒葫蘆就好,他的做法是把餐廳的酒全部打包帶走,反正那些酒本來就是為了三船準備的。
“等等!”三船入道叫住要走的平等院鳳凰,“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
“只是一盒奶,”平等院鳳凰無奈的把奶拿了出來,“僅此而已,等價交換!”
“不行!放下!”
“老頭,你講不講理!我喝,我喝的!”平等院鳳凰氣急敗壞的當場把吸管插到了盒上喝了一口,一股奶腥味,他一點都不喜歡喝!
“嘖,拿走吧拿走吧!”三船嫌棄的擺了擺手,別人喝了的,他要了又沒有用了,平等院鳳凰做的可真絕啊!
窩著火回到山洞,平等院鳳凰悄聲坐到南里寂光旁邊,南里沒睡,聽見平等院的動靜就睜開了眼,“鳳凰”他輕聲打著招呼。
“怎麼不睡覺?”平等院輕聲回道,隨後他把喝了一點的奶盒遞給南里,“我喝了一口,不嫌棄吧?”
“這是違規的吧?”南里接過奶盒,有些躊躇著不敢下口。
“三船教練知道,你喝就是了。”平等院鳳凰伸手揉著自己半乾不溼的頭髮,歪著腦袋看南里寂光含著吸管喝奶的模樣,“我回去洗了個澡。”平等院道,“現在是我該嫌棄你了。”
他開著玩笑,卻沒想到南里真的往旁邊挪了挪位置,平等院當場就氣炸了,他伸手拽著南里寂光的胳膊把人攬到懷裡,輕聲的氣急敗壞的湊到南里的耳邊,“我開個玩笑你至於嗎?”
“我也開個玩笑。”南里寂光笑眯眯的回道。
“我連鬍子都颳了,可不是看你離我遠遠的!”平等院將腦袋擱到懷裡的人肩膀上,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他輕聲嘟囔著,“你就仗著我慣著你吧!”
“”南里寂光咬著吸管,如果平等院現在睜著眼睛,怕是可以看到南里銀髮裡已經通紅一片的耳朵,但是很可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