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球,巨大的力道將對方擊倒在地,球拍線斷裂,網球在地上彈了幾下。
這就是U17第一的能力,看上去還沒有用全力就能把一個人打倒
德川和也默默握緊了手,這就是他們的差距!
人一個個的上場再下場,平等院鳳凰呼吸不亂,就連汗都沒有出一點,直到德川和也上場,他才稍稍挑了挑眉,態度變得正經了一些。
被賦予眾望的德川和也顯然堅持的時間更久一些,但是五球過去,他還是要下場的。
南里寂光揉了揉太陽穴,淺笑道,“那麼,最後就是我們了。”
“啊,我不會留手的!”平等院鳳凰握了握球拍,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南里的網球和平等院鳳凰完全相反,如果說平等院是熾熱且迅猛的,那麼南里的網球就比較偏向於細水長流,溫柔的像是山間清泉一樣的風格,雖然看上去絲毫沒有攻擊力,但你就是無法從他手中拿到一分。
比賽開始膠著起來,直到平等院鳳凰手中的網球發出耀眼的光芒,德川和也猛地睜大眼睛,就是這個球,他毫無還手之力的網球!
帶著毀滅氣息的網球讓南里微一皺眉,球拍上的重量重的可以,而且哪怕他攔住了,但是網球卻依然穿透了他的球拍落到了地上,平等院鳳凰笑了笑,“光擊球。”算是他在失敗組的收穫之一。
“很厲害。”南里點點頭,又從網球袋裡拿了新的球拍出來,“還有四個球,繼續吧!”
南里能和平等院打這麼久,很多人都見到了勝利的希望,但是平等院的光擊球不是那麼好突破的,把南里的球拍全部打壞後,比賽也結束了,在平等院一直用著光擊球的情況下,南里也沒有得到一分,所以失敗組的山洞是逃不了了!
連續接了五個光擊球,南里寂光的手腕已經完全紅了起來,在三船入道宣佈比賽結果後,平等院鳳凰就立刻越過球網跑了過來,他臉上帶著淡淡的愧疚,伸手虛扶著南里的手腕,“去河邊衝一下吧,現在沒有冰塊。”
“沒事,只是紅了而已。”南里倒是更在意另一件事,“那個光擊球我感覺”很不好。
“嗯?”平等院鳳凰挑了挑眉,隨即想到了搭檔的想法,按照南里的Xi_ng格,肯定是不喜歡這樣的網球吧。
他帶著南里在河邊蹲下身子,南里寂光把手放進潺潺流動的河流裡,夜晚山裡的河水清清涼涼,帶走了手腕上的炙熱和劇痛,平等院沉默的看著南里的側臉,南里說話是不會只說一半的,所以他在等著南里寂光把話說完。
“仁義無法取得世界?”南里寂光突然開口問道,這是平等院在那天晚上絮絮叨叨和他說的。
平等院鳳凰看著南里的金色眸子,點了點頭,“嗯,這是我的理念。”所以寂光,你會否定我嗎?他沒有開口問,可能是因為平等院不想聽到南里的答案,南里他是個很溫柔的人,那天晚上他不也是說了這是歪理嘛。
“我那天晚上說這是歪理,”南里寂光歪著腦袋笑道,“你是不是很難過呢?”
“沒有。”平等院鳳凰搖搖頭,隨後鼻尖便點上了溼潤的手指腹,南里的手被河流泡過,現在正是冰冷的時候,平等院鳳凰看著他的搭檔,金眸半眯,銀髮服帖的靠在兩頰兩側,精緻的面容帶著淡淡的淺笑,“我該說抱歉的,沒有認真思考過就否定了你的理念,那天聽你說完,我想了很久,後來終於想明白了。”
“如果是鳳凰的話,不管是甚麼理念,我都會支援你的,”南里寂光淡笑著保證道,“因為我知道鳳凰是個很溫柔的人,如果連雙打搭檔都要否定的話,那還打甚麼雙打呢!雙打最基本的就是相互信任並且相互支援吧!”
南里話音剛落,就被平等院一把抱住,金髮
青年深深埋進他的頸窩,也沒有說話,但是南里就是覺得他好像委屈的要哭了一樣,“抱歉抱歉,法國大賽的時候沒有在你身邊,當時說著一切責任你來揹負的時候,一定也很自責難過吧。”
明明甚麼錯都沒有,明明也受了那麼重的傷,結果換來的是隊友的埋怨
從南里高一出國以後,平等院就覺得日子變得艱難起來,好像所有的壞事都接踵而至,集訓營的失敗,鬼十次郎讓當時還桀驁不馴的他變得清醒起來,等他從失敗組回來的時候,鬼十次郎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再執著於比賽,而是開始培養起後輩來。
法國大賽他真的做錯了嗎?平等院鳳凰難道真的就要看著一個小女孩被建築砸中,而冷眼旁觀嗎?他堅持到了比賽現場,雖然輸了比賽讓他很自責,但是最讓他感到痛苦的,就是隊友們絲毫沒有關心他的傷勢,反而責怪他輸掉了比賽。
鑽心的痛苦不來源於後背,而是心裡很難受,所以他才標榜著仁義無法取得世界這不僅是對別人說的,更是在告誡他自己。
“鳳凰”南里寂光揉著平等院的腦袋,無奈的問道,“抱夠了沒有?”
“沒有,再抱一會兒。”平等院鳳凰搖搖頭,他好像更喜歡自己的搭檔了,平等院命令般的開口道,“你再說一遍!”
“說甚麼?”南里寂光也不是第一次見平等院這麼粘人的時候,像他搭檔這樣的人,只能順著毛擼,他滿意了就會自然而然的放開你,“雙打最基本的就是相互信任相互支援?”
“不是,無論我做甚麼,你都會支援我?”平等院鳳凰最喜歡的就是這一句了。
“無論你做甚麼,我都支援!”南里寂光很鄭重的又說了一遍,他拍了拍平等院金燦燦還扎手的頭髮,“好了,放開我,我要去洗澡!”
“白天還沒累著你啊,你還想去河裡洗?”平等院鳳凰受不了的抱怨道,手卻依舊抱著南里寂光的腰死活不撒開。
“髒兮兮的睡覺不舒服!”南里伸手輕拍著平等院鳳凰結實的手臂質問道,“你不會當時在失敗組就不洗澡了吧!”
“我我太累了啊,而且當時刮鬍刀還丟到河裡了!”平等院鳳凰給自己的懶找著藉口。
“咦好髒啊,你別離我這麼近!”南里簡直要被平等院的無賴勁氣死,他想站起身擺脫掉平等院的手臂,但是平等院死活不撒,掙扎之下兩個人一起跌倒了河裡。
一聲巨大的重物撞擊水面的聲音,平等院被河床的石頭咯的夠嗆,但他還是第一時間去看被自己護在身前的南里,兩個人此時的姿勢有些奇怪,平等院一手撐著河床,另一隻手扶著南里的腰,而南里跨坐在平等院的腰上,腦袋則靠在平等院的肩膀上。
“鳳凰,你沒事吧?”南里忙坐起身,把平等院從水裡拉了起來。
他們兩個渾身都溼透了,平等院還好說,他穿著U17的隊服,溼透了也看不出甚麼,但是南里不一樣,南里的衣服只是白色的劣質短袖,被水溼透了以後,便緊貼在身上,該看的不該看的,人多的時候察覺不到的東西此刻都讓平等院心浮氣躁起來。
平等院能感受到心臟劇烈的跳動聲,呼吸不知為何急促了些,他隱藏的很好,沒有讓南里察覺到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呼吸可以隱藏,其他的反應卻隱藏不了。
南里正好坐在那個地方,剛開始他的大腦還停頓在平等院有沒有受傷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