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辰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比凌雲還有小上那麼一些的男人竟然是凌雲的哥,不過想起這個時代的人類的習慣,也覺得不足為奇了,伸出手:“你好,初次見面。”
凌日握住席辰的手,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趣味盎然:“你好,沒想到那個聖女果就是出自你手啊,小云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會是一個古板的人呢,今日一見當真讓我刮目相看,不知道席先生今年幾歲?”
一直被凌日抓著手,席辰也有些不耐了,慢慢從他手裡把手縮回來,背在身後抬頭看著凌日,嘴角微微彎起:“我今年二十二,不知道凌日先生今年又是幾歲啊?”
席辰生日比較晚,跟大多數人一樣八歲上小學,六年小學,三年初中,三年高中,四年大學,大學畢業時剛好二十四,可這是虛歲年齡,實歲年齡他才不過二十二,剛才凌日詢問的時候他看到跟他相熟的凌雲和聞人安都露出了擔憂的表情,而不認識他的人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顯然年齡這個問題在這個時代不僅僅是女人的禁忌,也同樣是男人的禁忌。
凌雲表面上看起來比席辰要大一些,作為他的大哥必定不會比他小,只是這樣的人偏偏要弄出一個外表比弟弟還要小的面孔,這人恐怕比旁人還要在意年齡。
想到剛才這人竟然抓著他的手不放,席辰就有些不滿,反問的話自然就這樣說出口了,而這個問題,在凌日先問過之後已經不算甚麼禁忌了,他也只是順著凌日的詢問又反問了而已。
席辰話音剛落,就有人驚疑出聲:“怎麼可能是二十二,這也太小了吧。”
席辰看向那人,這人也是剛才對他露出幸災樂禍表情的其中一個:“難道是我看起來顯得比較老嗎?不過事實上我確實是二十二沒錯,不知道幾位的年齡是?”
“除了我們幾人之外,最小的也有五十了,在古代,你們跟他可是差了一輩。”薛錦文面無表情地說道,與翟寒的面癱不同,他的面無表情更像是把所有的興趣頭投到了某一方面,而對於這些雜事豪不在乎,這句話也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不是刻意針對誰。
席辰感激地看著薛錦文點了點頭,他知道要不是因為翟寒薛錦文不會出聲,就是剛才凌日的話問出來也沒有讓薛錦文有多餘的表情,透過凌雲和聞人安之前的解釋他知道薛錦文性格就是如此,除了研究防護技術沒有人能夠讓他產生別的情緒,與翟寒相關的人除外。
薛錦文這話一出,那幾人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許多,自從有了改變容顏的能力之後不會再有人願意把自己的蒼老顯露在外人面前,雖然這個時代的人普遍壽命增加了,但是不能否認二十二和五十幾的差距確實有些大。
這一刻,席辰也明白了為甚麼在他說出二十二之後這些人會有那樣的表情變化的原因了。
凌日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怒火,只是一會兒,他就恢復了正常,靠在椅背上悠然道:“看著這個叫席辰的人跟翟少的關係真的很不一般啊,竟然惹得從來都不招惹是非的薛少都出手相助,小云,你果然是找到了幾個好朋友。”
席辰皺緊了眉頭,總覺得凌日的話哪裡不對勁,不過一想到他竟然叫凌雲做小云就覺得很是好笑,原本單聽凌雲這個名字還沒甚麼,可是一被叫做就突然覺得這個字確實有一些女孩的感覺。
席辰站了起來,朝著凌日拱了拱手:“如果剛才我哪裡做的不對的請不要介意,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可能剛才是我太緊張了所以才會做錯。”
怎麼說凌日也是凌家的人,要是因為他的事讓凌家和薛家有甚麼隔閡他也會過意不去,索性現在說開,道個歉也不會掉塊肉,只是他沒想到凌雲的是跟他這個哥哥一點兒都不像。
二十一世紀席辰初出茅廬,是一個剛剛從學校出來的大學生,但這不代表他不懂人情世故,既然五大家族能夠成為五大家族,這就代表這些家族有那個資格站在那個位置,這些家族不是他一個人可以對抗的。
凌日翹起了二郎腿,帶著有些諷刺的笑容看著席辰:“既然是道歉,你就要拿出誠意來,”說著,他在椅子邊上按了一下,很快,席辰面前就出現了一杯白色的飲品,“這是我親手調製的酒,其中混合了世界上最烈的十種酒,把它喝了,我就原諒你,否則……你自己看著辦。”
就算沒有端起杯子,席辰也能聞到杯子裡濃濃的酒jīng味,他相信這杯酒喝下肚對他一定會有很大的損害,可要是不喝,凌日又會不滿意,他拿起杯子,開始思考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杯子裡的酒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