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寒閉著眼睛,耳邊很快傳來席辰平和而有節奏的呼吸聲,他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眼前席辰緊閉著雙眼安寧的模樣,不由抬手覆上他的臉頰,看來真的是累了,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睡著,不過他能在自己懷裡睡著不就證明他很信任自己嗎?翟寒想著,唇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攬著席辰的腰再次閉上了眼睛。
席辰再次醒來的時候整個人的jīng神狀態都好了很多,也很快想起了昨天在翟寒懷裡那麼快就睡著的事,不過他睡得那麼熟,想來翟寒也不會禽shòu不如趁他睡著上了他吧?
“你在想甚麼?”翟寒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席辰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還以為他做了噩夢。
沒想到翟寒一說話席辰更加慌張了,猛地就從chuáng上坐了起來,看著翟寒好一會兒,然後低下了頭連忙搖頭:“沒,沒甚麼,跟你沒有關係。”話音剛落,他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甚麼叫此地無銀三百兩,這就是,他怎麼就那麼蠢呢。
翟寒略一挑眉,坐在chuáng邊看著席辰,低沉而充滿魅惑的聲音在席辰耳邊響起:“告訴我,你在想我甚麼?”
“我在想你……”席辰被翟寒的聲音迷惑就要脫口而出,不過一想到剛才他的想法頓時停住了,有些話就像是人心裡的一個禁忌,怎麼都不會說出口,而剛才他的想法也算是一種不能說,於是即便翟寒的聲音再有誘惑也不會說出口。
在席辰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翟寒嘴角上揚:“所以說你剛才是在想我?”而等到席辰因為翟寒的話而抬頭的時候,翟寒又恢復了他面癱臉的本色,只是一直注視著席辰。
席辰道:“也不是,我只是……”
“嗯?”
席辰無奈地搖頭,有種越抹越黑的感覺:“算了,我不說了,對了,現在甚麼時候了,那些種子還要換一下水啊。”說著他就要站起來。
“我幫你去換,現在你好好吃東西。”翟寒伸手壓著席辰的肩把他壓下去。
這時,席辰才看到chuáng邊有一碗不知道甚麼東西放在那裡,不過食物的香氣倒是挺香的。
等到席辰吃完走出房間的時候,那裡已經有幾個人坐著了,包括聞人安和凌雲在內,還有一個席辰並沒有見過但是明顯是在這個小圈子裡的人,見到席辰竟然是從翟寒的房間裡走出來也露出了一絲訝異,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你好,我叫薛錦文,是寒的好友,很高興見到你。”薛錦文笑的開心,相較於其餘幾人,他表面上看起來有些成熟的臉就顯得稚嫩了,甚至比聞人安那張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臉還要稚嫩。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席辰總覺得在薛錦文身上好像看到了一種總算見到了真人的感覺。
“你好,我叫席辰,是……為翟寒打工的。”跟翟寒那一夜貪歡之事他還是不願意說出來,說起來喝醉酒他在那之前也不是沒有過,可是酒後隨便抓一個人發生關係倒是從來沒有過,所以才會有第二天剛醒來就跑路的情況發生。
“打工?”薛錦文笑嘻嘻地看著翟寒,眼中的意思只有在場熟悉他的人才看得懂,明晃晃寫著你怎麼連人都還沒搞定就帶回來了?
“是啊,打工,有甚麼問題?”跟著翟寒上來要求翟寒為他提供日常生活所需的理由就是打工,至於別的,席辰一下子就變成了鴕鳥,把自己的頭埋了進去一點都不願意伸出來。
“沒,當然沒甚麼問題。”薛錦文仍然笑嘻嘻地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著,誰又能知道薛錦文其實才是五人團體裡面最小的一個,也是最樂意看到讓他有人吃癟,更何況現在吃癟的還是他們中一貫最為沉穩的翟寒。
在其樂融融的情況下,席辰提出了他的要求,雖然在二十一世紀包吃包住的工作很難找,但人總是想要有一個獨立的環境生活,他想要搬出去,好好一個人看看這個世界,研究研究如果翟寒這邊不需要他了他又該如何生存下去,如果可以的話,得到幾畝地自給自足那就最好不過了,而且四十世紀科技發展很好,比二十一世紀一定會省事許多。
“這不好吧。”翟霜溫和的臉上少有地出現了奇怪的神情。
席辰懷孕一事除了翟寒、翟霜和當初那個檢查的人之外就沒有別人知道了,四十世紀醫生已經幾乎沒甚麼作用了,不過幸好四十世紀的人類也要生育,婦產科的醫生這一個職業還是存在的,當初翟寒找來的是翟家的一個專屬醫生,也是病急亂投醫,能夠檢查出來也是靠著高科技儀器的全身掃描,那個醫生對翟家很是忠誠,翟寒下令讓他別說出去,所以除了三人之外再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