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辰從來不知道原來他一貫平凡的人生也可以變得那麼狗血,穿越重生、chūn風一度、攔截綁架,這一項項看起來都非常高階大氣上檔次,與他計劃中的人生完全不一樣。
席辰醒來的時候仍然被翟寒抱在懷裡,一隻手攬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撐開了綁著兩人的絲線,半跪在地上支撐著,兩人的眼神就這樣對視了。
“你醒了。”或許翟寒也並沒有清醒多久,聲音還有些沙啞,只這三個字似乎就用去了他所有的力量。
“你不用這樣做。”席辰的姿勢很舒服,就算被綁著也完全沒有難受,可是他看得出來翟寒的動作肯定讓他很不舒服,翟寒刻意變換了位置就是為了讓他舒服一點,這樣的認知讓席辰眼睛有點熱。
“我好不容易做一回好人,你要是拒絕會讓我更難受。”翟寒的聲音仍舊沙啞,一字一句都很是吃力,不過這句話卻是微笑著說出來的,在此時他的笑容不再是那麼地驚心動魄,卻仍然可以吸人眼球。
席辰還未開口,就有一個聲音在房間內響起,雌雄莫辯的聲音帶著絲絲調侃:“嘖,看來你們還真是相愛啊,不過據我所知你們不是才認識沒多久嗎?這樣的愛情真的會長久?”前面的疑問是問的席辰和翟寒,後面的疑問卻有些自問自答的意思,帶著濃濃的悲哀。
席辰意識到他是同性戀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在高中的時候他的同學一個個對女人有了別樣情緒而他卻一點兒想法都沒有的時候就有了懷疑,二十一世紀大家的思想雖然開放了許多,可是同性戀仍然是大多數人所鄙視的,在這個圈子裡也非常亂,事實上就是大眾流的異性戀也會有各種各樣的分手、結仇,更何況是同性戀。
席辰想過找一個女人湊合過一輩子,後來想想他這樣子的與其去禍害別人還不如一個人過,索性他還是農村戶口,家裡有田產房子,也不至於餓死,沒曾想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四十世紀的人對於同性戀的看法席辰還不是很瞭解,他以為翟寒跟他不過是那麼一夜而已,不過看上了嘗試一下也並非不可。
“我想你把我們抓過來不應該只是問這麼些個奇奇怪怪的問題吧?”席辰抓著翟寒的手臂,兩人一起站了起來,這樣的姿勢至少不會讓翟寒覺得難受。
“當然,”那人似乎也有一些詫異,聲音微揚,“事實上我只是想要你的一些血液而已,不過你的那位並不同意。”
“只是要血液嗎?你得了血液就會把我們放了?”席辰問道。
“沒問題。”
席辰鬆了一口氣,如果只是要血液倒沒有甚麼大問題,雖然不知道他的血液和四十世紀的人類有甚麼不同,不過總歸不會出現多大變化:“好,你派人來抽吧。”就當是去醫院體檢抽血。
“你不怕……?”那人的聲音有些詫異,有甚麼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一笑,“既然你這麼配合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左右不會傷害到你和你的……如果成功了,我會很感謝你。”
一次遲疑或許是巧合,兩次遲疑就有些讓席辰捉摸不定了,他根本無法猜測出那人話中欲言又止的是甚麼。
兩人身上綁著的線很快鬆開,房門開啟,一個機器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盤子走到席辰面前。
席辰沒醒之前,那些人想要抽血的都被翟寒瞪開了,就算抽了席辰的血他們就可以安全離開他也不會擅自替席辰做決定,而現在席辰醒了,他親口答應了那麼他也不會去阻撓。
四十世紀抽血的儀器與二十一世紀相近,不過是沒有了痛楚,紅色的血液從指尖處流淌出,很快就有了一小管,裝滿了之後那機器人就離開了。
“謝謝你的配合,我這就派人送你們離開,不過為了不讓人知道這裡的具體所在地,只能麻煩你們小睡片刻了。”話音剛落,席辰再次感覺到了昏昏欲睡的感覺,而在昏迷之前,他就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他還沒醒,要不要再做一個全身檢查?”
“先等等,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折騰,對了,那件事先不要告訴他。”
“嗯,我知道了,不過再過一段時間會很難隱瞞下去,你找個合適的機會告訴他吧,畢竟他才是當事人。”
“好,我會找機會的。”
耳邊的聲音漸漸清晰很快又模糊下去,席辰剛剛清醒過來就感覺到無盡的黑暗又一次降落,他好不容易清晰過來的思維也漸漸沉眠,只是臨睡之前還疑惑地想著究竟這個他指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