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辰不由失笑。
“哥哥,我們出去了小人參會不會很寂寞?”
雖然從一株人參上感覺到了依依不捨很是詫異,但是席辰的接受度也高了許多,如果說翟寒是他人類的朋友的話,那麼小人參和小白就是他動物和植物的朋友,在這個陌生的四十世紀,能夠找到朋友真的是一件很令他開心的事。
“那你要不要呆在這裡陪著它?”
“哥哥有人陪著,小人參只有這些沒有開靈智的植物陪,還是小人參比較可憐,那哥哥以後會不會來看我們?”小白現在的大小與小人參也差不多大,席辰蹲在地上看著小白一副正兒八經思考的模樣笑了,就算是小白也知道為朋友著想,比某些人類要好太多了,他摸著小白的頭,“當然,只要有時間我就會來看你們的。”
“太好了,那小白就陪著小人參吧。”
“嗯,好。”席辰點頭,就好像面對自己的兩個孩子。
安置好小白和小人參,席辰摘了一些調料和一些蔬菜就出了空間,正打算開口,嘴卻被捂住了,等到再次回神,他已經不在原地了。
“別緊張,是我,那個地方有人過來了。”
熟悉的聲音在耳後響起,席辰看著剛剛自己出來的地方,已經有人過來了,想來如果他遲出來一會兒或許就會被撞上,到時候有些事或許就不能隱瞞了。
席辰心裡不是沒有疑惑,畢竟翟寒的動作那麼迅速顯然是刻意在等他出來,只是現在,看著前面那一行人明顯不是好惹的,更重要的是那裡面還有幾個熟悉的身影。
“你們不是說這裡有奇怪的老虎嗎?在哪裡?”
“明明就在這裡的,肯定是在休息,下午那隻老虎真的很厲害。”這人是下午跟著董qiáng的其中一個人,也是在白虎發怒的時候最先逃跑的那一個,按理說這樣的他在遇到過白虎之後應該不會再回來,但是他回來了,還帶回來幾個人。
席辰分析著這人的心理,一般遇到qiáng者之後以人類的性格都會跑的越遠越好,除非是找到了更qiáng的人,既然這樣,那麼這批人的實力絕對比董qiáng帶來的人要qiáng,而且不會只是qiáng一兩分而已。
“翟寒,現在可以不打擾到他們安然離開嗎?”
翟寒看了席辰一眼,不管是白虎還是小人參都已經到了他們手裡,這樣一來,為免節外生枝,離開不失為一個好計策,如果只是翟寒一個人,他可以一試,可是現在有席辰在,他不願冒險。
一陣風chuī過,那一行人左右看了看,卻並沒有看到有甚麼人,大部分的人都鬆了一口氣,只有為首的那個,眯著眼不知道在思考甚麼。
翟寒停下來的時候席辰看著眼前的房子下意識轉身就想要離開,邁出兩步之後他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回頭卻看到翟寒沉思的模樣,不由gān笑道:“哈~那個,我只是不習慣隨便進入陌生人的家而已。”
“我們不是朋友嗎?難道你連朋友的家也不願意進?而且我們既然已經做了jiāo易,那麼肯定是要深入jiāo流的不是嗎?”翟寒唇邊微微勾起,眼中也染上了濃濃的笑意,露出了遇到席辰後除了面癱之外的第一個表情。
席辰張大了嘴,這樣的翟寒與那個面癱臉確定是同一個?傾國傾城,當真是傾國傾城啊,這麼一笑,就算說天地都為之失色都不為過。
“怪不得你一直都是面癱臉,原來是這麼個原因,我真的想看看你露出別的表情是甚麼樣子,不會也像現在這麼美吧?”席辰呢喃著,用了美這個詞,然後捂著肚子開始憋氣悶聲大笑,他能說翟寒笑起來非常娘氣嗎?笑起來美也就算了,帥帥的美自然會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為之傾慕,可是一個男的,特別是板著臉的時候一身正氣絕對看不出一絲娘氣的男人笑起來竟然可以跟女人媲美,真的讓人很難接受啊。
翟寒收斂了笑容,他好不容易情不自禁笑一次,結果得到的卻是席辰的悶聲大笑,這讓他很是無奈。
小時候的翟寒不像長大了這麼面癱,他也不是天生的面癱,只是小時候一直表情很豐富的他有一次笑的很開心的時候竟然被當成了女人表白了,雖然那個人被翟寒揍了一頓,但從那之後他就開始往一條截然不同的方向走去,後來長大了,心思沉澱了下來之後也學會了不管遇到甚麼事都不動聲色,這面癱臉也就越來越像面癱了。
翟寒收斂了笑容,可是席辰的腦海中仍然一次次回放剛才翟寒的笑容,又看到現在的翟寒板著臉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