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女人是一天的公主,10月的皇后,最難的莫於是那10個月。
脾氣會變壞,胃口會變差,體能會下降,如果沒有親人的陪伴與呵護,是多麼難熬。
而她,只能流著淚,把一切的苦澀往肚子裡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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擱醫生見他們像要吵架一下,尷尬的笑了笑“這個嘛,方法不是沒有,現在有一種科技叫做,羊水穿刺,能提取到裡面的細胞,這種檢測相對來說準確率是很高的,唯一的缺點是這對胎兒來講有一定危險,弄的不好,可以會導致死胎,如果孩子你們打算留著,我不建議做這個。”
聽完了醫生的話,季離的身體僵硬著,愣愣在坐在那裡,慢慢的放鬆了身體,心裡已經做好了決定,應該說她根本沒有猶豫。
她冷靜的站起身“謝謝你了,醫生。”
窳轉身堅定的走出辦公室,從現在開始,寶寶是她一個人的,她不會在向他證明了,也不會向任何人證明寶寶是誰的,好無聊,好可笑,這是天下最好笑的一個笑話了。
她不會拿寶寶的生命開玩笑,哪怕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的危險,她都不會做。
季夜從後面追上來,把她拖到沒有人的角落裡,怒氣的低吼“你到底想怎麼樣,季離,事實已經明明白白了,你到底要讓忍讓到甚麼的步,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帶著一是多大的侮辱你知道麼?”他真的快要被逼瘋了,她都不會想想他的感受麼。
季離表情平靜“從現在開始,以後你都不用在忍了,孩子跟你沒關係,我也跟你沒關係,就這樣子吧,無法達成共識,那就分開吧”說這樣的話,她也很傷心,可是誰來告訴她,還有甚麼辦法。
季夜的手慢慢的收緊,握著她好痛。
“不可以,我不同意”他把她拉進懷裡,霸道的說“一生一世,我都不會放開你,我已經習慣有你的陪伴。”
“夜”季離有些心軟了,回抱住他“愛我就不能相信我麼?瞭解我的話,你該知道我是不會騙人的,如果你不能相信,就請你放開我。”
季夜心裡很矛盾,愛跟信任是成正比,可是他是理智的男人,二次同樣的檢測結果,他怎麼去說服自已相信,就算嘴上說相信,心裡還是不會認同。
“你這是在逼我,想讓我當白痴麼?季離,這次是意外,我不怪你,只能你能——”
“算了,別說了,浪費口水”季離推開他,轉身飛快的跑出醫院。
正好門口有輛計程車,她鑽進裡面,季夜僵在原的,停留在一會,走出門外時,她已經不知去向了。
她現在這樣的身子,是要去哪裡,他害怕了,連忙打她手機。
季離在車中,看著手機一遍又一遍的響,她無動於衷,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一樣,靈魂像從身體裡遊離了出去。
“小姐,你的電話在響”司機師傅好心的提醒他,這位美麗的小姐,從上車開始就一直在發呆,可能是遇上甚麼傷心事了。
季離幽幽的開口“沒關係,不是甚麼重要的電話”她頭沒轉,眼珠子都沒動,就這麼一直呆呆的。
見她這麼說,司機也就沒有說甚麼。
季夜在另一頭心急如焚,有一種感覺,好像她要離開他了,她又一次想從他身邊逃走,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體內的暴犬因子全都復甦了。
“該死的女人”他把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無論你躲到哪裡,我都會找到你。
他跟孩子難道還是孩子更重要麼?或許在她心中還殘留著對藝晞的愛戀,一邊開車,腦子裡想著所有的可能,好的壞的,或是偏執的念想,他真的快要瘋掉了。
害怕失去她,從來沒有這樣的害怕過。
“小姐,你在哪裡下車”開了一段路,季離都沒有開口說到哪裡,司機師傅只好開口詢問。
季離微微回過神“你四處開開好了”她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哪裡才是她的家,容的下她,也容得下寶寶。
她已經沒有辦法了,相同的檢測結果讓她百口莫辯,只要她自已心裡是清楚的,可是又有誰能相信呢,連季夜都不相信她,還有誰都相信,就算把心挖出來,可是心不會開口說話。
“師傅,就在這裡停好了。”
季離下了車,在四周遊蕩著,走的累的就在原的休息,中午時分,她餓了,早上吃了都吐了。
肚子很餓,可是等到吃到時候,又沒有胃口,看著眼前的飯菜,她一陣的乾嘔。
不可以不吃,這樣會把寶寶餓壞的,她強忍著噁心感,把飯菜往下嚥,每咽一口都會引一陣嘔吐,她捂住嘴巴,強逼自已嚥下去,心酸的淚水漫過手指,從指縫中流入嘴裡,那樣的苦,那樣的澀。
可是她還是得嚥下去,就像他在不相信,她都要堅持留住孩子一樣,在難都要勇敢的面對。
“小姐,來,給你一點酸黃瓜,酸酸的很可口”店老闆拿著一小碟子的黃瓜遞季離。
“謝謝。”季離夾起
一點,放進嘴裡,很清香,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很對胃口,奇怪,她以前明明不愛吃酸的。
店老闆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媽,她笑著說“懷孕初期是這樣的,接下來還會更難受呢,腳會腫,身體會變笨重,像你這麼哭哭啼啼的,還會加重害喜的程度,是男朋友不要小孩吧,現在的男人呀,沒有幾個會負責任的,哎……。”
第三百零六章一張照片改變了她想要離開的心。
原本堅硬的心,看到照片的時候全都變軟了。
有過的幸福,有過的溫暖,還有對他曾說過的承諾,心裡也隨從發生了轉變,她不應該離開。
為了她的愛情,她要堅守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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擱大媽搖著頭走開了,嘴裡還在自語自語“不知是誰家的閨女,父母要是知道了還不心疼死了,長的這麼水靈的一個女孩子呀……”
季離擦掉眼淚,因為大媽的話,她心裡更酸了,但是在難路還是要走,無論下雨還是晴天,她都不能停下腳步,自怨自艾。
她吃進一大口飯,用力的咀嚼,明明越吃越苦,她還是對自已說,飯很好吃,真的很好吃,寶寶也會吃的很開心,從現在起,她不傷心了,可是心還是隱隱作痛,大腦控制不了心臟。
窳吃過午餐,她繼續遊蕩,大媽說的沒錯,體能真的變差了,走二步就累了,她越走越遠,不知要走向何方,天色漸漸昏暗了,從恍惚中回神,才發現這個地上她不認識,她不知何時,已走到半山腰的地上了,坐了路邊等了半天車子,發現一輛計程車都沒有。
她也不著急,無力的坐在哪裡,天空在昏暗度在悄然的變化著,而她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直到天完全的變黑。遠處有輛車子開來,刺眼的光芒照亮了她的眼睛,是計程車麼?她站起身張望著,揮了揮手。
白色的車子停在她面前,從車裡下來一個人,驚呀的出聲“季離?”
她微微用手擋著光,發現向她走來的是安月森,鼻子一酸,她撲進了懷裡“舅舅。”
“你怎麼在這裡?”安月森很驚呀,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跟季夜一起去晚宴麼?他去接蘇沙沙過來,開到這裡看到有人在揮手,開到近處才發覺是季離。
“我……我迷路了”季離小聲的說,能見到他真好,終於可是找個肩膀靠一靠了。
安月森拉開她一些,才看到她眼裡的淚光“為甚麼要哭?季夜欺負你了?”一個女孩子到了晚上還在四處遊蕩,可以猜想到,可能跟季夜鬧矛盾了。
季離低著頭不說話,過了一會她輕輕的點了點頭,暫時沒有說出懷孕的事情。
“是不是沒有地上去了?”安月森問道,心疼的不得了,要是姐姐知道了,一定會怪他沒人好好的照顧季離。
想了想,季離又點點頭,因為這是事實,房子退掉了,季家不能回,她真的無處可去了。
“小笨蛋,安家就是你的家啊,跟我回去吧”安月森拍拍她的頭。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她自已怎樣都沒有關係,可是定寶寶不可以受苦,安月森牽起她,讓她坐進車裡。
“季離呀,你人原來在這裡,不知道季夜滿世界找你麼?原來你自已先來了啊”蘇沙沙大驚小怪的說著“你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好放心”她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我等下在打”季離對她笑了笑,不想掃了她的興。
“哪也好”蘇沙沙應道,沒看出甚麼端倪,她看了看季離,疑惑的說“你怎麼不穿晚禮服啊”她見到季離身上穿著厚厚棉衣跟褲子。
“這個——”季離想了一下“我怕冷,所以沒穿。”
安月森幫她原話“我家有禮服,季離可以到了哪邊在換。”
“季離,你有這樣的舅舅真好啊”蘇沙沙很羨慕的說道,要是能成為她老公就好了,氣死洛凌。
季離不在說話,季夜在找她麼?才不是因為擔心她,是因為怕她躲起來,把寶寶生下來吧。
“對了,季離,我給你看一樣方小說西”蘇沙沙在包裡翻動著,拿出一張照片舉到季離面前“看看,很溫馨吧,你們兩個站在一起好配哦”她遞給季離。
季離接過來,是上次在英國時拍的,那天早上在酒店門口,她在給他帶耳暖,她掂著腳尖,他微微彎著腰,臉上都是暖暖的微笑,在他們背後,能看到被白雪覆蓋的大教堂,那麼的唯美,那麼的幸福。
心,突然略過無過的星光。
她想起來,她曾對他說過,無論發生甚麼好的或壞的事情,她都不會輕易的離開他,就會他趕她走,她都不會離開他,他們曾那樣的堅定的愛過彼此。
沒錯,她不能動搖愛他的信心,她也曾對自已說過,這個約定她一定會守下去。
“舅舅,麻煩你把我送回季家,好麼”她不要做逃兵,她要去面對,無論他用甚麼態度對待,她會監守到最後一分鐘。
安月森停下車子,不過沒有馬上掉頭“你決
定了麼?”他不會勉強她,因為感情是別人所無法去幹預與評論的。
“嗯,我決定了”她堅定的說道,這點挫折還不能夠打倒她,愛他,就要用盡全力。
“好吧,我送你回去,你要相信,安家永遠是你堅實的後盾,我永遠是可以保護你的親人,如果累了就回來,懂麼?”安月森回頭對她淡淡的笑開了,他的外甥女是個勇敢的女孩子。
季離也回以笑容,如水晶般純淨而透明,她問心無愧,所以不能做逃兵。
蘇沙沙對於他們的話,丈二腦袋摸不到頭緒“幹嘛回去啊,不是說你外公生日吧,你不去了啊,你也不太孝順了。”
“我怎麼把這個忘了,舅舅,我參加完叔叔的壽宴在回去吧”季離對安月森說道。
“沒關係,下次也可以。”安月森掉了一個頭向反方向開去,她今天的樣子根本不適合去那種場合。
“那……好吧”季離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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