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
王詩雨的不雅影片在學校論壇瘋狂傳播,校方得知後,立刻關停了論壇,以免再擴大校方的不良影響,可惜經過了一晚上發酵,現在整個學校都在討論那位av女主角是誰。
認識王詩雨的,知道她是大二學生,家裡背景不小。
平日裡在學校都是橫行霸道無人敢惹,很多跟她同班的對她怨聲載道,但顧忌她的背景,只能忍氣吞聲。
這次王詩雨被人整了,不少人都暗地歡呼。
更有小道訊息傳出。
其實是王家的對家要搞他們,證據就是不僅王詩雨遭了殃,就連她那位高官父親也當天落馬,因為鉅額的受賄金額面臨審查。
“最近垮臺的人可真不少啊~”
趁著司褚去學生會開會的空檔,戰鈴總算找到了跟她閨蜜獨處的機會。
“是啊……”
楚玉也在感嘆,說:“上次林峰的事還沒發生幾天,現在王家也倒臺了。”
雖然這兩家並沒甚麼聯絡。
不過。
楚玉卻注意到一個巧合,那就是,不管是林峰還是王詩雨,都是最近跟她還有司褚有過過節的,然後這兩人的家族就迅速遭了殃。
這很難不讓人聯想,林家跟王家的事是否跟他們甚麼關聯。
可楚玉又確實沒有對這兩家做過甚麼。
那會是司褚嗎?
但司褚的社會背景只是一個司家不受寵的私生子,他有那麼大能量,將林家跟王家扳倒嗎?
楚玉仔細想了想。
其實,真要說,也有可能。
因為這兩家倒臺的原因,都是貪汙受賄或者賄賂偷稅漏稅等,現在楚玉已經知道司褚會一定的駭客技術,萬一他是很厲害的駭客,入侵林家跟王家的資訊網收集罪證,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楚玉現在可不敢再隨便懷疑司褚了。
畢竟那人玻璃心,又敏感,她得知王詩雨的事後,曾試探地問了司褚一句是不是他乾的,結果對方立刻就一副馬上要哭出來的架勢,嚇得楚玉打消念頭,把人哄了半天才哄好。
應該不是司褚吧?
雖然他們彼此有過節,但都是小打小鬧,不至於就要株連九族。
何況。
就算有高超的駭客技術,但不管是圖,還是傳播影片,收集罪證等等,都不是一個人就能完成的。
這麼一想。
楚玉便徹底打消了兩件事跟司褚有關的嫌疑。
“誒,你知道嗎?”
就在楚玉神遊太虛時,戰鈴忽然神秘兮兮地湊到她身邊,說:“最近林家跟王家倒臺,不少人都猜測是‘蜂巢’的人乾的呢!”
“‘蜂巢’?不是都市傳說嗎?”
楚玉意外。
“才不是都市傳說呢!”
戰鈴聽楚玉這麼說,立馬瞪圓眼,煞有介事說:“‘蜂巢’是真實存在的!那是個非常厲害的複合型組織,他們的業務範圍很廣,只要給錢,甚麼都能做,這次林家跟王家垮臺,不是都說是他們對家搞的鬼嗎?於是就有人猜測是對家請了‘蜂巢’的人過來,所以行動才能如此迅速。”
“哦……”
楚玉興致缺缺地應了聲。
她對甚麼“蜂巢”不感興趣,畢竟這種傳說級別的組織距離他們的生活太遙遠,只要林家跟王家倒臺跟他們沒關係,別的,楚玉也就不在意了。
“你這是甚麼反應啊?”
戰鈴不滿閨蜜的冷淡,拿手肘撞了撞她。
“我這反應有問題?”
楚玉歪頭不解。
“問題大了!”
戰鈴激動起來,說:“‘蜂巢’耶!現在那個組織極有可能就在咱們這個城市,那可是年輕人們夢寐以求想要加入的組織,我還聽說,‘蜂巢’的老大長得極其俊美,妖孽傾城,我好想見見他啊!”
楚玉:“……”
所以你對甚麼‘蜂巢’根本不感興趣,感興趣的只是人家的美貌老大吧?
楚玉無力吐槽她閨蜜,只笑了笑,說:“那種組織的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出現在大眾視野?你要是想看美男,直接看我物件不就好了?”
楚玉覺得。
她物件真是這個世上長得最好看的人。
“呵。”戰鈴一聽,不屑地輕哼道:“你物件能跟人家‘蜂巢’的老大比?拜託,人家可是少年成名,聚集了一大批的人才在身邊,你物件能嗎?”
“怎麼不能了?”
聽閨蜜貶低她物件,楚玉立馬開始護短,說:“‘蜂巢’的老大很了不起嗎?說白了不就是一群遊走在法律邊緣的不法分子?我物件怎麼說也是合法公民,‘蜂巢’的老大憑甚麼跟他比?”
“是是是,你物件最好,你物件最棒!”
戰鈴見她閨蜜急眼了,趕緊給人順毛,接著說,“‘蜂巢’老大給你物件提鞋都不配,一群不敢出現在公眾場合的小垃圾,還
是你物件牛逼,長得帥,還高考第一。”
“雖然知道你不是真心的,不過你的話還是挺中肯。”
楚玉挑眉。
她就是覺得她物件特別棒,非常棒,甚麼‘蜂巢’老大,在她物件面前,算個毛呀!
“小樣,談了戀愛渾身都散發著酸臭味!”
戰鈴調侃道。
楚玉聽了也不反駁,只“嘿嘿”傻笑。
她現在覺得談戀愛的感覺真好,以前看情侶犢子膩歪在一起,沒事都能跟連體嬰似的抱個半小時,當時她相當不理解,怎麼能甚麼事都沒有就黏一整天?
可跟司褚談戀愛後,她終於能體會別人的心情了。
有個人在身邊的感覺太好了。
而且那個人只屬於你,跟你心意相通,跟你相愛,光是想想,楚玉覺得比她考試拿第一還開心。
“別傻樂了,這周有場歌劇,裡面有你喜歡的演員,要不要跟我去?”
戰鈴問道。
“我喜歡的演員?誰啊?”
“傅生。”
“是他呀!”
楚玉驚喜,之前她看過那人的演出,對方表現力很強,讓人特別能帶入其中,楚玉很欣賞這種年輕的天賦型選手,於是連忙點頭,應下說:“好好好,那這周咱們……”
誰料。
還不等楚玉把話說完。
一道好聽帶著淡淡磁性的男性聲音傳了過來。
“楚玉。”
是她物件!
楚玉回頭,就看到穿著白襯衣,牛仔褲的青年朝她走來,對方沐浴在陽光之下,簡直就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美少年,每一幀都是視覺上的盛宴。
她物件真好看!
楚玉看著朝她走來的司褚,笑問道:“學生會的事都處理完啦?”
“嗯。”
司褚點頭。
看到楚玉臉上燦爛明媚的笑,青年眼底閃過一抹淺淺的笑意,接著,視線又微冷淡地掃了旁邊的戰鈴一眼,對楚玉問:“剛才聽你們說週末看甚麼歌劇?那是甚麼?”
楚玉笑著解釋說:“那是巡迴的公益演出,產生的收益全部都用於改善山區孩子的生活水平,你要不要去?”
“不會打擾你們吧?”
司褚眨眼,一副賢良淑德守分寸的模樣。
“……”
戰鈴瞧了又是眼皮一跳。
雖然大玉兒讓她跟她物件好好相處,不要戴有色眼鏡看人,可她橫看豎看上看下看,怎麼看都覺得這傻逼就是白蓮精轉世,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沁人心脾的綠茶味兒。
“唔……”
楚玉一想,不禁回頭看向戰鈴。
其實。
跟閨蜜出去玩,帶男朋友確實不太好,剛才她說的太急,沒考慮那麼多,現在想想,就對戰鈴有些歉意。
“呵呵,我不在意啊。”
戰鈴皮笑肉不笑道。
大玉兒讓她跟司褚好好相處,她也知道要是自己總跟司褚鬧矛盾,只會讓大玉兒夾在中間難辦,考慮到大玉兒的心情,戰鈴決定趁著這個機會,跟司傻逼握手言和。
“你確定?”
楚玉看著她閨蜜,總覺得對方笑裡藏刀。
“當然確定啦!”
戰鈴恢復正常笑容,挽住楚玉笑嘻嘻說:“既然你帶了你物件,那順便我也把我男朋友帶上,咱們四個一起去。”
“好啊!”“那到時候確定見面地點。”
“嗯!”
因為司褚過來了,戰鈴也不想當電燈泡打擾情侶犢子,隨便聊了幾句就走了。
等戰鈴一走。
“賢良淑德”的司戲精便熊抱過來,從後面抱住楚玉,半個身子壓她身上,有些酸酸道:“寶寶,我剛才聽戰鈴說,這次歌劇裡有你喜歡的男人?”
“甚麼喜歡的男人?”
楚玉失笑,說:“就一個比較欣賞的男演員。”
“對方長得好看嗎?”
司褚又問。
“好看啊……”
楚玉剛這麼一說,立刻又補上一句,道:“當然,跟你比差遠了!”
“哼哼~”
司褚對楚玉的態度很滿意,又把她的身子轉過來,俯下身,在楚玉唇上啄了一下,清俊漂亮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說:“既然我比那個人好看,那就別去看了吧。”
“啊?”
楚玉一愣。
不是都說好四個人一起去了嗎?怎麼突然變卦?
然而。
還不等楚玉反應過來,司褚又笑了笑,像是無事發生一般,道:“我跟你開玩笑的。”
“哈哈,這樣啊……”
楚玉也跟著笑了笑。
不過。
她怎麼感覺剛才的司褚並沒有開玩笑呢?
“肚子有點餓了,咱們去吃點東西吧。”
司褚拉著楚
玉的手,說。
“行啊,學校外面有家不錯的咖啡廳,那裡的蛋糕好吃!”
“那就去那兒。”
“嗯。”
楚玉跟司褚手拉著手朝校外走去。
司褚目光微微下移,看著跟他並排走在一起的女孩兒,這個人有自己的人際交往,有屬於自己的偏好,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可司褚卻控制不住地想要將楚玉關起來。
他不想讓她跟別的人相處。
不想看到她對無關的人笑得那麼燦爛。
不想讓她的注意分給除他以外的人。
這個人是他的。
那麼。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甚至是所看之處,都必須只能屬於他。
不過好在,司褚的理智時刻告訴他,他那樣的思想很危險,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對楚玉釋放他心中的野獸。
他,怕傷到她。
……
週末。
楚玉化了淡妝,穿著最新款的時尚小裙,漂亮嬌俏得像個小公主。
這都得益於她母上大人。
母親白素素手裡有十幾個大品牌商務,那些供貨商們讓母親代言自家的時裝,一般都會送一大批最新款的時裝過來,知道家裡有女兒,所以每次送衣服過來,都會專門給楚玉留幾件。
“喂,大玉兒,我在你樓下了。”
閨蜜戰鈴打來電話。
“好!我馬上下來!”
楚玉收拾好,提著個小包就出門了。
戰鈴開著幾百萬的豪車,停在楚玉家別墅門口,副駕駛還坐著一個妖里妖氣的男人,她介紹道:“這我男朋友,何峰,這我跟你說過的,我閨蜜,楚玉。”
“你好,何先生。”
楚玉禮貌跟人打招呼。“呵呵呵,楚小姐好~”
說話還帶波浪。
楚玉硬生生打了個寒顫,有時候,她是真搞不清楚她閨蜜的審美。
“對了,司褚呢?”
戰鈴問。
“他說直接在歌劇院門口等我們。”
“行吧,我們出發。”
“嗯。”
……
歌劇院大門口。
司褚靠在大理石柱旁邊,低著頭看手機,俊美的容貌與修長削瘦的身型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不少女生都以為他是這兒的演員,蠢蠢欲動想要搭訕,可惜司褚理都不理人,渾然天成的疏離氣場,恨不得將自己與眾人與世隔絕了。
“嘖,你男人好招桃花啊,你可小心點。”
戰鈴瞧見被女人圍住的司褚,對楚玉提醒道。
“嘿嘿,我對我物件有信心!”
楚玉衝戰鈴笑了笑,她下車後,就朝司褚的方向揮手,喊道:“司褚!”
“……”
青年聽到楚玉的聲音,便抬頭朝她的方向看過來,當看到楚玉時,萬年不化的冰山就開始融化,一直冷著的臉,也開始綻放淺淺的笑。
“嘖……”
見到這一幕。
戰鈴就知道是自己杞人憂天了。
這對情侶犢子眼裡只有彼此。
幾人走進歌劇院。
戰鈴定了第一排的票,這樣還能有機會跟臺上的演員互動。
歌劇演出開始。
最開始,是幾個高音女演員走出來,對方嗓音高昂華麗,楚玉聽得津津有味,接著,隨著燈光一轉,又一個清貴透徹的男高音從幕後傳出。
人還沒出現。
臺下就爆發出高亢的尖叫聲,“傅生!傅生!傅生啊啊啊啊!!!!!”
“嘖,怎麼哪兒都有腦殘粉?”
戰鈴不悅地朝後掃了眼。
“沒辦法,傅生太受歡迎了嘛。”
楚玉笑道。
結果。
她剛這麼一說,就感覺有一道火辣辣的視線凝在自己身上,楚玉趕緊回頭,對另一側的青年一本正經表忠心道:“當然,他再受歡迎跟我也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哼哼~”
司褚挑眉,對楚玉的話很是受用。
戰鈴瞧見了,直接送了這對情侶犢子一個大白眼。
這兩人到底是來看歌劇的,還是來秀恩愛的?
“親愛的,傅生好受歡迎哦~”
旁邊的何峰瞧見了楚玉跟司褚的相處,便拋著媚眼依葫蘆畫瓢對戰鈴說。
結果戰鈴直接笑眯眯看著他,言簡意賅道:“爬!”
以為誰都跟大玉兒一樣?
老孃才不慣著你!
“……”
何峰一聽,就縮一邊種蘑菇去了。
隨著傅生的出現,臺下的尖叫聲越來越大,全部都是傅生的唯粉,甚至還有人跑上來給他獻花,傅生對那人微微一笑,視線朝臺下隨意一掃。
當他看到某人時,神色一怔,
接著,便帶著彬彬有禮的笑,朝臺下走來。
見傅生走下來,全場大部分人都沸騰了,不知道誰會是那個受到他青睞的幸運兒,楚玉也看熱鬧,她知道這是歌劇演出的常用套路,目的是拉近跟觀眾的距離。
然而。
當傅生在她面前停下,並將手裡的花束遞給她時,楚玉整個人都懵了。偏偏傅生還非常誇張的單膝下跪,好像自己是白馬王子似的,衝楚玉微笑道:“這束花,送給我最美的女孩兒。”
此話一出。
瞬間引爆全場。
第21章寶寶,我跟蜂巢那種違法亂紀的組織一點關係都沒有
楚玉現在挺尷尬的。
她知道這些歌劇演員有時候會跟臺下的觀眾互動,增加親密度,不過這人做得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還最美的女孩兒?
單純地握握手,或者擊個掌不好嗎?
為甚麼要說這麼尬的話?
難道是有甚麼特殊的娛樂效果?
如今傅生眾目睽睽之下給楚玉獻花,楚玉好擔心她被傅生的那群腦殘粉圍攻,然後將她的背景扒個底朝天,萬一她在學校乾的那些糗事被扒出來,她就真全網出名了。
楚玉光是想想後續,都快要窒息。
不過窒息歸窒息。
花卻不能不接。
畢竟現在這麼多人盯著她,她要是不接過花,那就是不捧場,給人甩臉,那也要被傅生的腦殘粉圍攻,楚玉作為一個高情商的模範三好學生,肯定不能做讓人當眾尷尬下不了臺的事。
所以。
花她只能硬著頭皮接。
但接了花,新的問題又來了。
她現在可不是單身狗,而是有物件的人!
何況她這物件還是個極其敏感玻璃心的人,看著自己女朋友接受別的男人送的花,你讓人家怎麼想?現在楚玉好怕她物件傷心難過,哄得好也就罷了,哄不好誰來負責任?
一想到這些事。
楚玉就忍不住對傅生產生一絲埋怨。
好你個傅生。
看你濃眉大眼的沒想到一點情商都沒有,粉轉黑了,謝謝!
“謝謝……”
楚玉硬著頭皮將花束接下,對他擠出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傅生見狀,也衝楚玉露出一抹自認為風流倜儻帥氣瀟灑的笑容,然後施施然又回到臺上。
傅生一轉身。
楚玉就趕緊將花束放地上,然後迅速朝她物件看了眼。
此刻司褚並沒有眼巴巴望著她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而是神色陰鬱地緊緊凝視著傅生,雖然他表面上平淡毫無波瀾,但楚玉不知怎麼的,竟然從他平靜的外表下,看出了他翻騰不止的殺意。
媽耶!
她物件不會是想殺人吧?
楚玉趕緊握住司褚的手,將他的注意力拉回來。
“……”
司褚回神。
他回頭看向楚玉,眨了眨眼,一副純潔無辜的模樣,那個眼神,多少還帶著一絲委屈跟自卑,看得楚玉心疼得不得了,心裡再次把傅生罵得底朝天,並且發誓今後再也不看他演出了。
“你別多想,就是普通的互動環節。”
楚玉小聲地對司褚說。
“我知道。”
司褚又眨了下眼,看起來又聽話又懂分寸,很是卑微地說:“你長得好看,又那麼耀眼,人家送你花很正常,我這種身份的人,能跟你在一起,都要幾輩子才能修來的福分。”
唉喲!
這話聽得楚玉牙酸。
她總感覺她物件在陰陽怪氣,可是看著人家可憐巴巴的樣子,又感覺自己小人之心了,於是只能繼續哄,說:“我是你的福分,你也是我的福分!你很完。
為了讓物件開心些,還主動親了親對方的臉頰。
這可是公共場合呢!
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注意到,但楚玉為了哄她物件,也是裡子面子都不要了。
果然。
被親了以後,司褚心情便好了一點點。
他看著身邊一心一意哄自己開心的女孩兒,嘴角微揚起一抹弧度,然後還不動聲色地將楚玉放地上的花束給踹得遠遠的,就彷彿那是髒東西似的。
滿心滿眼只有她物件的楚玉自然沒注意到這些細節。但是閨蜜戰鈴卻將司白蓮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
有被惡寒到。
這司白蓮果然深諳綠茶寶典的精髓!
但沒辦法。
大玉兒喜歡,戰鈴也只能忍著了!
因為獻花這一茬,楚玉也沒甚麼心思繼續看歌劇,她見司褚目光總是在臺上傅生身上游走著,就好像是屠夫在看砧板上的豬肉,該怎麼大卸八塊才好。
楚玉擔心她物件再想下去要出事,就側過頭對戰鈴悄聲說道:“我跟司褚出去透透氣,你們繼續看吧。”
“行,你們去吧。”
戰鈴也不想繼續看司白蓮展現他的綠茶大法。
楚玉拉著司褚離開場內。
她們走到無人的過道,忽然,楚玉感覺手上一緊,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司褚壓在了過道邊的牆壁上,緊接著,一道溫熱的觸感在唇間蔓延。
青年的動作顯得有些急促。
他不斷地勾著楚玉的舌-尖攪-動,彷彿要將她拆分吞入腹中一樣。
“唔……”
吻了好一會兒。
楚玉呼吸有些困難,她掙扎了一下,想叫司褚讓她緩口氣,可青年卻用體形上的優勢強行壓制住她的抵抗,繼續對楚玉索取索求著。
就在楚玉以為自己要窒息而死時,青年才終於鬆開了她被蹂躪的可憐嘴唇。
“呼……”
楚玉喘著氣。
青年卻靠了過來,緊緊抱住她,腦袋抵在她的肩膀上,報復性地咬了咬她的耳垂,低聲壓抑道:“寶寶,我現在很不高興……”
楚玉實在不明白,這人怎麼又不高興了?
剛才不是已經哄好了嗎?
不過。
一考慮到司褚私生子的身份,以及過去惡劣的生活環境,青年心理上有些扭曲偏執多少能夠理解。
於是她還是充滿耐心地輕拍著對方的背,安撫他的情緒,問:“你還有甚麼不高興的?我不是說了嗎?那只是演出需要,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看歌劇了,好不好?”
“……”
司褚默不作聲。
他心裡很清楚這個女孩兒對自己到底有多縱容,她明明沒必要這麼遷就他,可是她還是為了讓他高興,放棄了自己喜歡的歌劇,陪他出來。
但楚玉不明白。
她越是對司褚好,司褚對她的佔有慾就越強。
他討厭接近楚玉的一切,他想她的視線,她的目光永遠都只停留在自己身上。
可是楚玉太耀眼了。
她走到哪兒都是被人簇擁的存在,在學校人緣好,在家裡,是被家人寵愛的小公主,看個歌劇,都能被臺上的人氣演員看中然後對她獻花。
楚玉擁有得越多,牽掛得就越多,那麼能停留在他身上的時間就越少。
真是嫉妒啊……
好想將她擁有的一切徹底毀了,這樣,她就永永遠遠只屬於他一個人,誰也無法將她搶走。
要這樣做嗎?
就這樣做吧!
以他現在的能力,可以辦到!
然而。
內心鬥爭了半天,司褚也只是緊抱著楚玉,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骨子裡,聲音很是委屈道:“寶寶,我不想傷害你。”
他可以毀了楚玉的一切,將她永遠留在他身邊。
可是司褚也害怕從此以後,楚玉就不會再這樣遷就縱容他了。
所以。
他只能忍。
將心中那頭野獸死死關在牢籠中。
“嗯,我知道……”
楚玉也回抱著司褚,雖然她不知道青年內心做了怎樣複雜的鬥爭,但是她能感覺到青年此刻正在拼命壓抑著自己,他渾身流露出了一股極其脆弱又危險的氣場。
這樣的司褚,讓楚玉很心疼。
於是。她只能更緊地抱住他,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我相信你能控制住自己,所以你也不要害怕,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楚玉的話彷彿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聽了她的話。
青年紊亂危險的氣場漸漸被收斂住了,他呼吸變得平穩,隨後慢慢鬆開楚玉一眼,跟她四目相對,眼中帶著一絲小脆弱,問:“你真的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嗎?”
“當然。”
楚玉滿口應下,但想了想,又笑著補充說:“不過,前提是,你不能做違法亂紀的事,要不然,我就不跟你好啦。”
“……”
聽楚玉這麼說,司褚不禁眨了下眼。
接著。
他又將楚玉抱住,腦袋埋在她的肩窩,柔弱又可憐兮兮,說:“我就是一個不受寵的私生子,哪有甚麼本事做違反亂紀的事?林峰想打我,我都只能眼巴巴看著他打。”
“乖啦……”
感覺青年的氣場又變了回來,楚玉也換了一副輕鬆的語調,笑著摸他腦袋,說:“要是誰敢欺負你,你跟我說就行,我來幫你討回公道!”
“那你可要一直呆在我身邊,不然我受欺負了,都沒人幫我。”
司褚開始要楚玉保證。
“嗯,放心,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畢竟未來他們都結婚了。
可不是一直在一起嘛?
所以楚玉大大方方地給出了許諾。
“這可是你說的。”
司褚抬頭看向楚玉,漆黑的雙眸中閃爍著光彩,只見他薄唇微勾,說:“要是哪天你食言了,我就把你關起來
!”
“行。”
楚玉笑盈盈應下,說:“前提是,你不能做違反亂紀的事。”
“……”
司褚聞言,眨了下眼,隨後便輕笑一聲,說:“你放心,我不會做的。”
至少。
做了也絕對不會讓你知道。
好說歹說。
楚玉總算將司褚給哄好了。
歌劇結束,戰鈴跟何峰從劇院出來,看到楚玉笑著挽著司褚,兩人黏黏糊糊的樣兒,不禁挑了下眉,問:“這是和好了?”
“哈哈,甚麼叫和好?我們又沒吵架。”
楚玉笑說道:“快到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我是沒問題啊!”
戰鈴說著,又意味深長地朝司褚看了眼,涼涼道:“就是不知道某人會不會不樂意~”
誰料。
司褚卻一副溫和好脾氣的樣子,甚至還破天荒地衝戰鈴都淺笑了一下,說:“大家一起出來玩,順便聚個餐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今天我請客,也算是為我之前對你的冒犯道個歉。”
!!!!!
戰鈴沒想到這話竟然會是從司褚嘴裡說出來的。
這傢伙見了她不是半天都蹦不出一句話的嗎?除了陰陽怪氣就是冷笑連連,現在突然變正常了,戰鈴還挺不習慣。
“誒……”
戰鈴挪到楚玉身邊,驚駭道:“你物件是吃錯藥了嗎?感覺不正常啊!”
“你會不會說話呀!”
楚玉哭笑不得,又提醒說:“司褚也想跟你和好,你可別使怪呀。”
“放心!他不先挑釁,我才不使怪!”
“呵呵,那咱們找地方吃飯。”
“好!”
幾人去了地下停車場,正準備離開。
誰想。
一個身影卻突然拐了過來,將他們的去路攔住。
正是歌劇院的人氣演員傅生。“嗨。”
傅生主動朝四人打招呼,隨後視線又落到楚玉身上,笑著說:“楚玉,楚小姐,是吧?”
“你知道我的名字?”
楚玉意外。
“呵呵,你是影后白素素的女兒,雖然你們一家很低調,不過一次宴會上,我還是有幸見到你跟白前輩一起出席,所以就記住你了,你還看過我很多歌劇,不是嗎?”
傅生笑容真摯又友善,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雖然楚玉因為對方之前獻花的行為有些不滿,但伸手不打笑臉人,還是客氣地點頭,寒暄道:“你的歌劇表演很棒,值得大家的喜愛。”
“是嗎?”
傅生聞言,笑著挑眉,說:“可你今天只看了一半就走了呢,是我這次表演得不好嗎?”
“這個……”
還不等楚玉把話說完。
司褚便擋在了她的面前,似笑非笑掃了對方一眼,說:“是的,這次你演出很差勁,我們很不滿意,行了嗎?”
握草!
楚玉驚了。
她物件真敢說!
“……”
傅生沒想到司褚會突然殺出來,他掃了司褚一眼,又看向被他擋在身後的楚玉,笑問道:“這是你男朋友?”
“是。”
楚玉應道。
心裡卻有幾分怪異,這人突然出現找他們搭訕是幾個意思?
就像知道楚玉心中所想,傅生也道明來意,笑著說:“你看了我那麼多場演出,應該是我的粉絲吧?而且你母親還是我的前輩,於情於理,我也該請你吃頓飯,也不知道楚小姐願不願意賞光?”
哦……
這人。
是衝著她母上大人的背景來的吧?
楚玉看穿了傅生的意圖,禮貌拒絕道:“謝謝傅先生的好意,不過,我今天已經約好跟朋友一起聚餐了。”
“這樣啊……”
傅生臉上露出一抹遺憾之色,但很快又笑了起來,說:“沒事,那下次有機會再請你。”
“行,有機會再聚。”
楚玉禮貌假笑。
“那就不打擾你了。”
“您慢走。”
等傅生走後,楚玉幾人也坐上戰鈴的車,戰鈴在前面吐槽道:“本來我對這傅生還挺有好感,怎麼也是個到處攀關係的人,以後他的歌劇我都不看了!”
“是挺敗好感的,明明挺有才華,非要走歪門邪道。”
楚玉唏噓。
果然偶像明星甚麼的只能遠觀,一旦接觸到本尊,濾鏡立馬碎一地。
“掃興,咱們先去吃飯。”
“好。”
楚玉應下。
接著。
她注意到坐在她身邊的青年目光一直凝著車窗外。
她順著司褚的目光看過去,發現傅生的車正從那邊離開,見青年的目光晦暗不明,楚玉心神一凜,忽然湊過去,暗戳戳地說道:
“傅生這人不咋樣啊,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突然爆個緋聞然後被全網封殺。”
“……”
聽楚玉這麼說,青年收回心神。
他看向她,一副無辜純潔的樣子,說:“這個我哪知道?你問我,還不如問你母親說不定她知道得還多些。”
“這樣哦……”
楚玉聲音拖得長長的。
眼珠子一直在司褚身上轉悠,司褚見狀,立刻一副受驚嚇的樣子,說:“寶寶,你不會覺得我有能力去報復那個甚麼傅生吧?”
“這個……”
楚玉剛開口。
前面的戰鈴聽司褚的腔調都快哭了,生怕這對情侶犢子又開始耍花腔,趕忙打住說:“大玉兒,你可別亂猜!你物件玻璃心難哄得很!再說了,你以為他是‘蜂巢’的人啊?隨隨便便就能把人的底褲都扒出來?”“‘蜂巢’?那是甚麼?”
司褚好奇問。
“嘁……”
戰鈴見司褚連“蜂巢”都沒聽過,不屑道:“那麼牛逼的組織你都沒聽過?總之,就是一群牛逼的人組成的群體,給錢甚麼都能幹,跟你沒關係啦!”
“哦……”
司褚淡淡應下,然後又眨著眼看向楚玉,表忠心說:“寶寶你放心,我不會僱傭甚麼‘蜂巢’去整傅生的,那種違法亂紀的組織,我才不稀罕!”
楚玉:“……”
寶貝,雖然你表現得很真誠,但是看起來好虛假哦。
不過。
楚玉剛才那麼試探司褚,也只是怕司褚因為不爽傅生,就跑去聯絡狗仔去扒傅生的隱私,因為這說到底也是違法亂紀的事,所以她剛才才提醒他一下,別一不小心越線了。
至於“蜂巢”這樣的組織,她壓根不覺得會跟司褚有甚麼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