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宴兒,在學校竟然有人這麼猖狂,對你動手?!”
遲老爺子聽完遲宴避重就輕的訴苦,臉色劇變。
剛才他還沒仔細看,後來經孫兒這麼一說,他這才注意到遲宴的脖子上那一條條紅痕竟然是別人的手指印。
太囂張了!
簡直不把遲家放在眼裡!
“哼,我早就說過你對那些學生太過溫和慈善,所以那群人才敢騎在你的頭上,你當時還不聽,現在好了,那麼一群蛇鼠之輩都敢對你動手了!”
遲父也臉色發黑,教訓自己兒子。
“現在是責怪宴兒的時候嗎?明明是那群不長眼的東西不知天高地厚,我看這次,必須給對方一點懲戒才行!”
遲老爺子還護著自己孫兒。
遲宴則低著頭,一副慚愧自責的模樣,說:“父親,爺爺,是遲宴給你們丟人了。”
“你還知道?”
遲父氣道。
“你還說!”
遲老爺子立馬瞪了兒子一眼。
見氣氛有些僵,坐在一旁的劉伯德見適時的笑了一聲,插進話題,對遲父勸說道:“哎呀,遲老弟,賢侄這麼優秀,在學校也是備受小女生的追捧,如今遭難是有些人不長眼,你怎麼追著賢侄一個人罵?真是讓孩子寒心啊。”
“劉哥,你不知道,這孩子就是太仁善了,我讓他心狠手辣些,他都做不出來!”
遲父恨鐵不成鋼。
“哈哈哈,這孩子畢竟是想走白道的,自然跟你們的想法有出入,既然這件事被我撞上了,我也不讓賢侄髒了手,敢對他動手的人,我找個人收拾了就好。”
劉伯德最近混得風生水起,賺錢賺得手抽筋,自然也得罪了不少人,所以身邊一堆傭兵守著,一個學生罷了,他隨便指使幾個人去把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掉就是。
“哎呀,劉哥,你可別慣著這小子!”
遲父一聽趕緊道。
“哪裡話,我見賢侄被欺辱也心疼啊,再說了,舉手之勞罷了。”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
遲父說著,又衝兒子瞪了眼,說:“遲宴,還不謝謝劉叔,你那麼丁點大的事也讓人家費力,今後一定得給我好好爭口氣!”
“是!”
遲宴心頭大喜。
這就成了?
他立刻站起身,一副禮貌得體的模樣,對劉伯德說:“謝謝劉叔!”
“哈哈哈,別謝,小事一樁!”
劉伯德笑著又看向遲父,衝他擠了擠眉,說:“老弟,關於送貨渠道的事……”
“這個劉哥放心,我們遲家為你開啟渠道就是!”
“哈哈,那就太感謝遲老弟了!”
劉伯德最近賺錢賺得多,已經不滿足洗錢,如今還想走私軍火,遲家乾的活兒也是沾點灰色地帶,正好能為劉伯德提供走私渠道,兩人一拍即合。
遲宴一般不管家裡生意的事,他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讓姓司那個混蛋永遠消失在楚玉身邊!
而這個願望。
馬上就要實現了!
……
酒店。
楚玉自掏腰包,請戲劇社的朋友吃喝一頓。
看著乾癟的錢包,她肉疼不已,說:“之後一段時間得省吃儉用了。”
身邊的司褚聽她這麼說,不禁挑眉,說:“你很缺錢?”
“是啊。”
楚玉扁嘴。
她早就決定好,滿十八歲後就爭取不用家裡的錢,然後要像哥哥姐姐一樣,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她算了算自己從小到大得到的零花錢,還有從哥哥姐姐那兒搜刮的零花錢,滿打滿算也就幾百來萬,距離創業啟動資金還差了老大一段距離。
“你沒錢找我啊。”
司褚悠悠道。
他家寶寶竟然還缺錢?
她難道不知道她男朋友最不缺的就是錢嗎?
身為“蜂巢”的老大,吸金能力槓槓的!
“你?”楚玉看了司褚一眼,只見對方眼睛亮閃閃看著他,一副“快來剝削我”的架勢,不禁扯了下嘴角,訕訕道:“寶貝,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雖然她知道她物件一片好心,可他一個不受寵的私生子,肯定是沒甚麼錢的。
楚玉可不想加大她物件的經濟負擔。
司褚見他家寶寶一副雖然我知道你窮,但我不會嫌棄你的架勢。
無語凝噎。
寶貝。
我真有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