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白契挑了挑眉,懶洋洋地問:“甚麼事?”
楚玉插著腰走到他面前,出聲質問說:“你幹嘛要跟我物件撒謊?你明明是國際刑警分組的組長,結果剛才卻說是甚麼搞外貿的商人?”
“這個嘛,自然有我的用意。”
白契摸著下巴,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勢。
“甚麼用意?”
楚玉好奇。
白契看了自己的小外甥女一眼,想了想,對她勾了勾手指,說:“我告訴你,但你可不能告訴你的小男朋友,知道嗎?”
“神神秘秘的……”
楚玉對自己有自知之明,沒過去,說:“如果你有甚麼特殊任務的話,那我就不聽了,我怕我忍不住,一不留神就跟我物件說了。”
“哈哈哈,你物件魅力這麼大啊?”
白契翹著腿,恣意懶散:“也是,你這隻單身狗單身了十八年,第一次談戀愛,這麼魔怔也正常。”
嘖……
這人會不會說話?
甚麼叫魔怔?
小情侶之間膩膩歪歪無話不談不是很正常的模式嗎?
小舅舅這隻單身狗理解不了她也不怪他!
是的。
白契也是隻單身狗。
楚玉這小舅舅是個單身享樂主義者,奉行的是不負責不談感情只講究性,有需求了就找漂亮的大姐姐來一場419,完事了大家就拍拍屁股一別兩寬。
因為這件事。
她外公每次見了小舅舅都把小舅舅罵得狗血淋頭,然後又拎出她母上大人這個勞模,說母上大人如何如何聽話,家裡如何如何幸福,兒女一堆,天倫之樂。
可是小舅舅在意嗎?
他不在意。
被外公罵完以後,繼續過他快樂的單身生活,誰勸也沒用。
但楚玉其實也有點理解小舅舅。
因為白契的工作性質在那兒擺著,整天都是跟國際上的大罪犯打交道,其實也是很危險的,因為工作忙,個人不穩定,所以小舅舅也不願意耽誤人家姑娘的青春美貌。
自己一個人過,無牽無掛,反倒自在無拘束。
“也罷,你不想聽就算了,不過,你小舅舅我這次可不是回來休假的,有公職在身,所以身份得隱瞞,你要乖乖聽話,別被你物件忽悠了,更別提我的事。”
白契叮囑說。
“好吧。”
雖然楚玉對小舅舅向她物件隱瞞真相的事有些不滿,可小舅舅說是有公職在身,那麼她就理解了。
既然工作要求他對自己的身份保密。
楚玉是不可能再拿白契的身份到處說的。
畢竟小舅舅的安危也重要,她可不想壞事。
再說了。
司褚跟小舅舅也沒甚麼交際,也不會一直追問小舅舅的身份。
這麼一想。
隱瞞身份這件事就被楚玉拋之腦後了。
然而。
她不知道的是,已經走了一會兒的司褚,此刻正停在他們別墅外幾里外的街道上,他將耳機摘掉,嘴角一挑,眼底幽光陣陣閃爍。
雖然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所以黑了他家寶寶的手機,安裝了竊聽系統。
不過。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聽了楚玉跟白契的對話,司褚就基本確定了,白契,就是這次針對“蜂巢”的專案組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