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
楚玉特別想哭。
她目光直直地盯著司褚,彷彿她變成了那個即將被拋棄的人。
“真的,不能帶上我?”
楚玉聲音都啞了,帶著一絲哭腔。
司褚見狀,心臟疼得厲害,幾乎想要立馬答應下來,甚至想甚麼都不管,然後帶著楚玉遠走高飛。
可他知道,他不能這樣。
他的寶寶除了他,還有很多牽絆。
他不想讓她永遠恨他。
所以。
司褚只能重新戴上面具,他攬著楚玉,親暱地蹭著她,說:“寶寶,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幹嘛這幅表情?我保證,等事情處理完,我就回來,然後再也不走了,好不好?”
“……”
楚玉抿著唇沒吭聲。
她感覺司褚這一走就永遠不會回來了。
可是她沒有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不想給司褚平添些煩惱,所以,雖然心裡已經慌成一鍋粥,但她也還是努力調整情緒,點點頭,說:“嗯,那我等你,你早點回來。”
“好。”
司褚見楚玉終於鬆口,笑了笑,又低下頭,在她的唇邊吻了吻,無限狎暱動情,說:“寶寶,你等我。”
——
司褚走後。
楚玉繼續留在學校上課。
她的閨蜜戰鈴見她總是一個人,那個黏她恨不得貼在她身上的小白蓮竟然好幾天沒出現,就覺得納悶,終於有一天忍不住了,戰鈴走在楚玉身邊,問:“我說大玉兒,你家那個小綠茶呢?”
“甚麼小綠茶啊?”
楚玉無奈地看了戰鈴一眼,說:“人家有名字,叫司褚好不好?”
“好好好,就叫司褚,你那司褚人呢?怎麼好久沒見他蹤影了?跑哪兒鬼混去了?”
“他說家裡有事叫他去辦,要走一段時間。”
楚玉淡淡道。
“嗤……”
此話一出。
戰鈴立刻不屑,說:“司家的人都不待見他,怎麼可能給他交代事情?”
“你又不是司家人,怎麼就覺得人家一定不會給他交代事情呢?”
楚玉不悅道。
察覺楚玉有些生氣了,戰鈴趕緊哄道:“好好好,我說錯了行不行?大玉兒別生氣。”
“我沒生氣……”
楚玉悶悶道。
司褚走後,她情緒就一直挺低落,總是心緒不寧,偏偏小玲兒還總是提起司褚,還說他不好的話,她脾氣難免有些衝,其實楚玉心裡對戰鈴也有些過意不去。
她把自己的情緒帶給別人了。
這樣不好。
戰鈴也察覺到楚玉情緒低落,她拉著她的手,有些擔憂地說:“大玉兒,你到底怎麼了?司褚不就是離開幾天嗎?至於這麼難過嗎?還有前幾天你還跟他一起請假,兩天沒來學校,來學校後第二天他就不見蹤影了,你跟我說說,你之前跟他幹嘛去了?”
“……”
楚玉不可能說她跟司褚做了那種事。
她閉嘴搖搖頭,不願回答。
但戰鈴是何許人?
身為女海王的她,立刻就察覺到了甚麼端倪,只見她心頭一緊,立刻走到楚玉面前,緊緊抓住她的肩膀,頗為嚴肅道:“大玉兒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把自己交代給他了?”
“……”楚玉身子一僵。
這丫頭對這種事怎麼這麼敏銳?
見楚玉的反應,戰鈴心下一沉,驚聲道:“還真的做了?大玉兒,你傻不傻?我不是跟你說了,在結婚之前,絕對不能把自己交代出去嗎?你當時怎麼答應我的?”
“這種事我也很難控制啊!”
楚玉沒甚麼底氣地說:“你也知道,我一看到他就犯迷糊,當時那個情況,我還沒反應過來,該做的不該做的,就全做了……”
“你啊!!”
戰鈴恨鐵不成鋼,剛想再罵兩句,可忽然又想到甚麼,神色劇變,黑臉說:“他才對你做了那種事,第二天人就跑了?那小子是不是不想負責啊!”“不會吧?”
楚玉一愣。
她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畢竟在第一個夢裡面,她不僅跟司褚結了婚,連孩子都有了。
“那這些天,你跟他有聯絡嗎?”
戰鈴又問。
這話又讓楚玉愣住,她都有些不敢看戰鈴的表情了,低聲說道:“司褚說他有事情要忙,那地方不方便接電話,所以就……”
“所以沒聯絡過?”
戰鈴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難怪大玉兒這些天情緒低迷了。
那個王八羔子把人吃掉了,然後第二天就鬧失蹤,人走了也就罷了,連電話都不接了?
這不妥妥的一個渣男嗎?!
“媽的!現在就給他打電話!立刻!馬上!”
戰鈴生氣道。
“不好吧,萬一他現在忙呢?”
楚玉怕打擾司褚。
“忙個屁!他這樣算甚麼?把人吃了第二天就跑路,他要是現在在我面前,我非揍他一頓不可!”
戰鈴氣急敗壞說。
最後。
在戰鈴半強迫下,楚玉只好給司褚打電話過去。
但毫不意外。
電話已經關機了。
“王八蛋!!他竟然還關機!!!”
戰鈴直接化身噴火暴龍,而楚玉則看著那結束通話的手機,腦海中閃過數個畫面,心,驟然間墜入谷底。
司褚。
你到底瞞著我在做些甚麼?
——
與此同時。
一處露天廣場。
幾個行人突然毫無徵兆地倒在地上,鮮血從他們的身上噴湧而出,瞬間染紅衣衫。
“啊啊啊啊啊!!!!”
路過的行人見有人倒地,頓時嚇得尖叫。
露天廣場頓時亂作一團。
附近的一座高樓大廈內,只見一個青年動作迅速收回狙擊槍,快速撤離現場,他開通耳麥,聲音冷冽,冰寒徹骨,道:“目標,已擊斃。”
——
別慌,沒死,死了男女主就真的沒法在一起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