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裴瞳孔一縮。
他立刻拿起匕首,順著蟲子鑽進去的地方迅速的向上一劃,把面板劃開。
腥紅的血液爭先恐後的從傷口湧出來,流到了地上。
可即使霍霆裴已經反應非常快,第一時間割開面板,準備把那個東西找出來。
但他從左腳腳腕一直割到膝蓋的位置,都沒有找到那條蟲子的蹤跡。
並且,他也感受不出來,那條蟲子往哪裡鑽了。
霍臨書和他說過,那種蟲子長在身上,白天一點痛感都沒有,只會讓身體變得虛弱。
但到了晚上,就能感覺到那些蟲子在身體裡活動……
那種感覺,讓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身體撕碎,把那些蟲子一根根的揪出來!
霍臨書也的確這麼做過。
曾經,他差點自己把自己給解剖了……
霍霆裴突然停止了動作。
他眸色深沉的看著自己的腿,嘴唇抿得發白。
看來,他最終也逃不過。
霍臨書當年替他承受了和這個病。
如今,他還是也染上了。
他沉默的看著自己的腿。
最終,他把匕首放下。
開啟水龍頭,把小腿上的血沖洗掉。
隨後,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傷口,並沒有上藥。
這種程度的傷口,大概到晚上,就能自動癒合,根本不用處理。
簡單的處理過腿上的傷之後,他繼續去處理剩下的那些瓶子。
這些東西生命力太過頑強,即使把它們泡在硫酸裡,都殺不死它們。
霍霆裴把東西帶出房間,交給張助,讓他把東西那些東西帶去處理。
他則親自開車,帶著落落回了酒店。
但一路上,他都下意識的和落落保持距離。
雖然他和霍臨書相處那麼久,很清楚那些東西不會自動鑽出人體。
可他卻下意識的想和她保持距離,不敢和她接觸。
他就怕有意外發生。
萬一那蟲子改了習性呢?
“霆裴哥哥,我們明天要去哪裡玩呀?”
下車之後,落落立刻走到霍霆裴身邊,準備挽住他的手臂。
但霍霆裴一看到她靠近,就猛地向旁邊移了兩步。
像是躲避甚麼洪水猛獸似的。
落落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有些難過的看向他,“霆裴哥哥,你怎麼了?”
霍霆裴僵硬的看著前方,沉聲說道:“在外面注意一點形象,別和男人勾勾搭搭的,被人看見像甚麼樣子?”
“可是以前我們也這樣呀,你還說我們是夫妻,在外面親密一點也沒關係的,別人看見反而會羨慕我們感情好呢……”落落小聲嘀咕。
霍霆裴卻當做沒聽見,沉著臉率先走進了酒店。
“霆裴哥哥,你等等我呀……”
落落小跑著追上去。
等回到酒店房間之後,霍霆裴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霆裴哥哥,我們明天要離開這裡了嗎?”落落看到他收拾行禮好奇的問道。
霍霆裴的行禮並不亂。
他很快就收拾好行禮,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誒?霆裴哥哥你怎麼就走了?!”
“霆裴哥哥你等等我呀,我還沒收拾好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