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被帶回了城裡。
她受的傷很嚴重。
不僅撞傷沒有及時治療,臉上還被劃出了很多傷痕。
整張臉沒有一塊面板是好的。
失血也很多。
但好在經過搶救之後,落落度過了危險,活了下來。
可即使活了下來,但臉傷得那麼嚴重,也不可能完全恢復了。
哪怕是透過植皮手術,也恢復不了。
整張臉都重度受損,就算植皮,那些移植過去的皮,也適應不了。
這代表著,落落以後要頂著滿臉傷疤過完餘下的幾十年。
“先生請節哀,雖然令夫人的臉修復不了,但好在沒有生命危險,這是不幸中的大幸,一個人醉看重的還是內心和個人品德,外貌並不是那麼重要。”
醫生從手術間出來後,對霍霆裴彙報完落落的傷情之後,還不忘奉勸他幾句。
霍霆裴臉色陰沉,身上的氣息來呢過到了極致,雙拳握得咯咯作響。
他不在乎落落變成甚麼樣子。
可他在乎落落遭受了這麼重的最,受了這麼多苦!
“希望先生您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哪怕真的在意,也不要在病人面前表現出來,病人康復期間的心情情況對傷情恢復有很大的影響的……”
醫生搖頭嘆氣的走了。
落落被送去重症監護室,需要觀察七十二小時。
如果七十二小時沒有危險,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
…
第二天,秦詩漫沒等到霍霆裴聯絡她,她只能主動聯絡霍霆裴。
秦詩漫以前當過霍霆裴的秘書,手上有霍霆裴的電話號碼。
她一開始想打電話聯絡霍霆裴。
但是……
她撥打了好幾次,都打不進去,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她的電話號碼被霍霆裴拉黑了!
秦詩漫氣得抓狂。
她只能帶著滿腔怒火去醫院找霍霆裴。
雖然落落昨天就已經做完了手術,也被送去了重症監護室,他就算守在醫院,也不能在病床邊守護,但他卻一直沒離開醫院,一直守在病房外面。
秦詩漫到場的時候,霍霆裴仍然守在病房外面。
他高大的身軀,坐在冷冰冰的椅子上,整個人顯得十分頹廢。
他身上籠罩著低沉的氣壓,使得整條過道的溫度都變得十分低沉和危險,讓人看著都覺得還安排,更別提靠近他了。
秦詩漫從電梯出來後,便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威懾力,壓得她幾乎喘不上氣來,心裡也不受控制的升起一股恐慌和害怕。
但她想到自己有底牌在手,霍霆裴哪怕再兇,也不敢對她怎麼樣,心裡的那一絲害怕便很快消失了。
她踩著十寸的高跟鞋,優雅又自信的向霍霆裴靠近。
很快,她走到了霍霆裴面前,停下了腳步,自信滿滿地垂眸看著霍霆裴,“霆裴,你怎麼把我的電話號碼拉黑了呢?我今天早上打了幾好幾個電話,都打不通呢。”
霍霆裴緊抿著唇,沒有回答,但身上的氣息卻更沉了,危險的殺氣也不斷從身上釋放。
他現在,非常想殺了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