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怎麼算吃虧的也是他自己。
現在聽顧星然這麼說更是篤定了,當時她算計了自己。
至於為甚麼會變成這樣,他至今也沒搞清楚。
“哥哥,就是她害的你要娶那個顧雪兒?”刑媛突然指著顧星然怒道。
刑北昭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算是預設了自家妹妹這話。
刑媛頓時怒氣衝衝的罵道:“你們顧家的女人可真是不要臉,小的勾引了我大哥,另一個又想嫁我二哥,你們這是想來搶奪我們刑家的家產吧!”
“你可能誤會甚麼了,我找一個我討厭的女人來跟我分家產對我有甚麼好處,我一個人獨享不好?”顧星然挑眉道。
“你,你不要臉!”刑媛被她的無恥驚呆了,沒想到她竟然敢將這種話說出口,難道就不怕被大家聽到?
“我不要臉?我哪裡不要臉了,我說的有問題嗎?我是少夫人,刑沐陽的妻子,這家中所有家產都是他的,他是我的,不就等於,家產也是我的?你吃著我的住著我的,現在反倒來罵我跟你搶奪家產?”
顧星然突然一笑,“這話我可不可以認為是你們家想跟我搶奪家產呢?”
二夫人表情頓變,趕忙訓斥了女兒兩句,“媛媛,不許亂說話。”隨後又看向顧星然,和顏悅色的說,“星然啊,媛媛這孩子被我們寵壞了,不懂事,她也不是有心的,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可別生她的氣。”
顧星然揚了揚嘴角,“當然,雖然對於二小姐二十四歲的年紀還這麼不懂事令人費解,但是作為嫂子,一點小錯誤甚麼的,我還是可以原諒的,只希望她下次別再說出這種蠢話了,我聽到了倒沒甚麼,若是我老公知道了,恐怕會覺得你們家對他有甚麼想法……唔,我這樣說,二夫人明白吧。”她抬頭,一臉天真的道。
二夫人和藹的臉有些僵硬,卻還是笑著點頭,“少夫人說的是,我們會好好管教的。”
顧星然滿意一笑,也不看眾人奼紫嫣紅的臉,轉身上了樓,進了刑沐陽的房間。
聽說這房間就算是刑沐陽不在,在刑家算是禁區,不讓人進去,上一次她偷偷跑了進去,也沒見甚麼不一樣的,也沒多想,現在進來一看,倒是覺得壓抑的可怕。
房間的顏色全是深色系,若是誰長久在這種環境下生活,顧星然都懷疑會不會得病。
最怪異的是,一向喜歡在書房長待的刑沐陽,房間裡居然放了一個書桌。
真是奇怪。
顧星然走了過去,發現上了鎖,要輸入密碼,還挺智慧。
他特意上鎖的話,說明裡面放的東西應該挺重要的才是,可為甚麼沒有搬走呢,畢竟他又不在老宅住。
這讓顧星然忍不住的好奇。
她看了看密碼,輸入了刑沐陽的生日,顯示錯誤,又輸入了他的銀行卡號,還是錯誤,各種各樣的都輸過都沒開啟,心想,難不成是我的嗎?
雖然覺得不可能,畢竟這書桌一看就是放在這裡很久了,除了小時候他們見過就再也沒有任何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