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不要再碰她,後果你承擔不起
老人闊步進入主樓,裡面的管家立即迎了上來,恭敬出聲,“老爺,您回來了。”
“嗯。”老人看向三樓方向,沉聲詢問,“那邊的動靜小姐有沒有聽到?可有問起?”
管家立即回覆,“小姐有聽到。不過我告訴小姐那邊有活動,在放煙花炮竹。小姐很想出去看,卻並沒有懷疑。”
老人揮了揮手,讓管家退下。
他闊步上樓,在三樓一個房間門口停下。
站在那裡,並沒有進去。
湛冷、陰毒的眸慈愛,輕聲低語,“熙兒,爺爺對不起你……這次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但是相信爺爺,很快爺爺就能建立新的實驗室。”
“神女的血爺爺也會盡快得到,一定會讓你好起來,可以生活在陽光下,可以肆意玩耍,釋放你的青春活力……”
離開三樓,老人回到自己房間。
他無心睡眠,站在落地窗前一整夜,到黎明時分才轉身離開……
濱市夜色酒吧頂層,身著白色t恤,淺藍色西褲的西門謹,正雙手插兜的站在頂層邊緣的臺階上。
他已經站在這裡許久。
吹著令人清醒的冷風,看著下面的車水馬龍。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暗夜推門進來,看了眼西門謹挺括的背影,收斂眸光,低頭彙報道,“少爺,實驗室已經毀掉!”
西門謹轉身,黑暗中,那雙陰冷寒眸泛著森然死氣,“很好!”
抬腳,從臺階上走下。
看著暗夜,冷聲下令,“從現在開始,你只需留在傾妍身邊,不惜一切,務必保護好她的安全!”
暗夜領命,“是!”
西門謹在椅子上坐下,揮手,“下去吧。”
暗夜轉身離開。
西門謹坐在那裡,倒了杯酒,輕輕搖晃。
噠噠,頭頂有人飛過,並落在他的身後。
西門謹蕭冷的唇角勾起,鬱黑的眸迸射出駭人冷光。
他好像並沒有發現突然造訪之人一般,處之泰然的將手上端著的酒杯送到嘴邊,淺嘗著。
無聲的腳步靠近,正是剛被人毀了生化實驗室的武木先生。
他僵硬的面容異常陰鬱。
揹著手闊步走向西門謹,咬牙切齒的冷冷出聲,“西門謹,別來無恙!”
西門謹沒有起身,連眼神都懶得多給武木一個。
看著手上的紅酒杯,冰冷的笑了,“沒想到,武木先生到底還是忍不住來了。只是你這般從天而降,在我的地盤,似乎不是很禮貌。”
武木緩步走近,在西門謹身邊停下。
陰毒的灰眸眯起,冷聲質問,“西門謹,你我之間並無任何仇怨,為甚麼要派人毀了我的實驗室?”
“哼!”西門謹冷哼,緩緩站起身來。
因為身高關係,他低頭垂眸看著武木,輪廓分明的臉上,帶著抹陰鷙冷笑,“你確定沒有招惹我?”
武木是真的不明白,他甚麼時候得罪過西門謹。
西門謹緩緩出聲,“你兩次企圖綁架傾妍,想毀了她,還想抽她的血。武木,從你打她主意的那刻起,你就已經是我的敵人!”
他陰鬱的黑眸眯起,警告,“記住,這次只是毀你實驗室。下次若是再敢妄動她,那就要小心你一生心血,和一直保護著的人了!”
武木氣的渾身的血液逆流,“你!你不就是仗著那個不死之身來和我作對麼?若是沒有她,你還拿甚麼跟我猖狂!”
西門謹不置可否,“那又怎樣?武木先生儘可以試試,看看再妄動她,我是否能說到做到毀了你所有的東西!”
武木身上瀰漫著滔天怒火,陰鷙的眸死死盯著西門謹,恨恨的咬牙,“西門謹,別以為你沒有把柄在我手上!”
“這三年來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你韜光養晦,明面上還是那個被家族遺棄、所不恥的私生子,背地裡卻已經開始侵蝕家族企業……”
西門謹冷眼,態度狂妄,“你知道又如何?就算你把我這三年來做過的所有事情都抖出去又如何?”
“我最多是從暗處走到明處,可是你,確定要承受我的怒火麼?”
武木:“……”
“呵!”西門謹冷笑,最後的警告,“以後不要再碰她,後果你承擔不起!”
看著西門謹,武木突然笑了。
他笑的陰險,笑的詭詐,“為了那個女孩,不惜暴露這些年所有的隱藏,與我為敵,你一定很喜歡她吧?”
闊步走到西門謹對面的椅子前坐下,試探的開口,“西門謹,你和我從來都不應該是敵人,為了彼此想要守護的人,不如做個交易如何?”
西門謹沒說話,在自己原先的位置坐了下來。伸手倒了杯紅酒,輕輕的搖晃著。
武木看著西門謹,步入正題,“我的熙兒需要sodc2陽性血液,你知道誰有的
吧?”
“只要你幫我對付他,用他的血和我熙兒的血結合,解去身上的毒素。那n國公主我可以保證,絕不會動她一根汗毛。”
“哈哈……”西門謹仰頭大笑。
陰鷙、駭人,沒有一絲溫度的寒眸,冷冷看向武木,“武木先生,我想你是搞錯了,你需要誰的血,或者是需要和誰結合來給你孫女解毒,都與我無關!”
將手中搖晃著的酒杯送到唇瓣,淺嘗了口,接著說道,“我所要的,只是讓你不要再碰她就好!”
武木並不死心,看著西門謹繼續遊說,“西門謹,你不是喜歡,想要保護n國公主麼?解決掉他,對你也有利的不是麼?你可以……”
西門謹仰頭喝光杯中紅酒,將酒杯放置在桌上。
陰鷙的寒眸看向武木,冷冷的出聲,“對了,讓那個克隆人離傾妍遠點。若是她再傷害到傾妍,我不介意讓她飛灰湮滅,提早離開這本就不屬於她的世界!”
說完,站起身,看也不看武木一眼的闊步離開。
看著西門謹冷然離開的背影,武木雙手緊握成拳,陰毒的黑眸泛著血光,一閃而逝……
這天中午,葉傾妍和默笙過來西餐廳吃飯。
他們剛坐下不久,一身白色衣裙的流蘇,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