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他湛冷的冰眸看著西門謹,冷冷的反問出聲,“你告訴我,她不能留在這裡應該去哪?還是說你打算帶著她去浪跡天涯?嗯?”
一聽到這話,葉傾妍當即不樂意了。
她抬眸看著龍夜霆,申辯的開口,“龍夜霆,你不要這麼胡攪蠻纏,講點道理好不好?我要離開濱市、離開你,只是想回自己的家,和阿瑾有甚麼關係!”
因為葉傾妍為西門謹說話,龍夜霆的怒火瞬間壓不住了。
他周身蒸騰著蓬勃怒火,扣緊葉傾妍腰肢,冷冷出聲,“小東西,都被我抓了現行,你居然還敢護著他,說和他沒關係!”
龍夜霆扣的太緊,葉傾妍不適的掙扎。
看著龍夜霆,不滿的出聲,“龍夜霆,你弄疼我了!”
龍夜霆狂肆的笑,“這就嫌疼了,我的懲罰還沒開始呢!”
西門謹上前一步,陰冷的眸死死的看著龍夜霆,“阿霆,你還想怎麼懲罰傾妍,她現在還懷著孕……”
“閉嘴!”龍夜霆冷喝。
將葉傾妍緊緊的抱在懷裡,“她是我的女人,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孩子,還輪不到你在這裡操閒心!”
西門謹陰鬱的看著龍夜霆,並沒有說任何話。
葉傾妍用力推著龍夜霆,“龍夜霆,能不能別這麼幼稚,我已經和你說了,我要離開,和阿謹一點關係沒有。我剛才有危險,阿謹才帶我來這裡的。”
她跟他說了她要離開的理由,好聲好氣的想要說動他,可是並沒有一點用,他還是那麼的固執己見,還是那麼的霸道。
他不願放她離開,還不聽解釋的誤會她和阿瑾的關係。
既然如此,她也只能冷下心腸來了。
抬眸看著龍夜霆,冷著臉出聲,“龍夜霆,你這樣不惜一切阻止我離開,是不是想要讓我恨你!”
然而不管葉傾妍好說亦或者歹說,龍夜霆都聽不進去。
他的決定不可更改,哪怕是痛,他也斷然不會放葉傾妍離開!
看著葉傾妍,龍夜霆冷笑出聲,“恨我?”
他的內心陣陣刺痛襲來,可他卻又擺出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那你就恨吧,呆在我身邊慢慢恨。”
葉傾妍:“…”
龍夜霆伸手撩動葉傾妍髮絲,鬱黑的眸緊緊鎖在她精緻的小臉上,“小東西,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好好待在我身邊。”
挑動葉傾妍髮絲的手落在她的小臉上,龍夜霆沉聲詢問,“為甚麼總是這麼不乖,總不肯聽話呢?”
看著龍夜霆,葉傾妍想說:她也想聽話,也想留在他身邊的,可是對不起,她不能!
龍夜霆的聲音還在繼續著。
他看著葉傾妍,霸道、不容置喙的出聲,“在你生下孩子之前,你都只能留在我身邊…”
不等龍夜霆把後面的話說出來,葉傾妍便斷然拒絕道,“不行!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男人就蹲下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他帶著恐慌、不容拒絕,又懲罰意味十足的吻上懷裡的女孩的髮絲,“甚麼都不要說,我不想聽!”
說著,抱著葉傾妍轉身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流蘇揚起了素白的小手。
一枚銀針閃爍著凜冽寒光,從她的小手中飛射而出,目標明確的直直刺往龍夜霆的眉心處…
看到流蘇動作,葉傾妍大驚,當即大喊出聲,“流蘇,不要!”
然而還是晚了,她沒能叫停流蘇的動作,那枚閃爍著凜冽寒光的銀針,還是直直刺向了龍夜霆眉心天中處!
龍夜霆嘴角勾起抹冰冷諷刺的笑。
在銀針緊挨著他眉心處的皮肉,即將刺破而入時,抬起修長的大手一揮,銀針被揮落,當的聲刺向地面……
緩緩抬頭,龍夜霆鬱黑的深眸泛著毀滅,詢問葉傾妍的說道,“這就是你半路撿到的,那個來歷不明的殺手?”
葉傾妍:“……”
流蘇確實是她在遇難時偶遇到的,也確實身份不明。
但撿到,和殺手……
算了,流蘇對龍夜霆動了殺機的,幸虧龍夜霆身手更勝一籌才沒有中招,被他這麼說也無可厚非。
怕龍夜霆會出手對付流蘇,葉傾妍看向流蘇,慌忙訓斥,“流蘇,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流蘇垂眸,致歉,“對不起傾妍,我是看他欺負你,所以才……”
葉傾妍打斷流蘇,冷冷出聲說道,“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嗯。”流蘇點頭,看向葉傾妍,乖巧的開口,“我知道了傾妍,以後沒有你的吩咐,我再也不會擅作主張了。”
知道葉傾妍的用意,龍夜霆便沒有對流蘇出手,只是那雙湛冷寒眸危險眯起,異常陰森的看著流蘇,冷笑著誇讚,“功夫還不錯!”
與此同時,西門謹也在看著流蘇,陰鬱的寒眸,神色意味不明。
流蘇
微微一愣,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與龍夜霆對視,“雖然功夫沒有龍先生的好,但只要傾妍有危險,我都會第一時間站出來!”龍夜霆湛冷的眸看了眼西門謹,然後才看向流蘇,冷冷的出聲說道,“她的安全還不需要你來保護!現在你可以滾了,滾回你的r國,以後都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說完,冷笑一聲,接著威脅意味十足的說道,“否則,別人殺不了你,我卻有的是辦法讓你死!”
所有人震驚。
葉傾妍驚恐的看著龍夜霆。
龍夜霆俯首,在葉傾妍額頭落下一吻,霸道出聲,“小東西,你太調皮了,這樣的人不適合跟著你。乖一點,嗯?”
說完抱著葉傾妍轉身離開,往豪車的方向走去。
流蘇看到,立即抬腳,想要跟上前去。
還沒來得及動作,就先收到西門謹制止的眼神,下意識的止住腳步。
龍夜霆闊步而行,抱著仍處在震驚中的葉傾妍坐上豪車,在所有人的眸光中絕塵而去。
默笙嘆了口氣,立即攔了輛車。
流蘇看了眼西門謹,匆匆跑向默笙,和默笙一起乘車跟了上去。
街道上,只剩下西門謹一人,還在那裡站著。
他雙手緊握成拳,陰鬱的寒眸狠厲的眯起,看著遠去的豪車,周身泛著陰鷙、駭人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