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擁有陰性血液的是我的親人…
可還不等她開口,男人修長的手便放在了她的頭道,“過幾天,等忙完了這邊的事情,我就帶你回s國,聽話,嗯?”
男人溫柔、深情的看著她,這一刻的他又恢復了寵著她、愛著她的模樣。
葉傾妍不想破壞這樣的美好,正因為它註定會是短暫的,她才越發的想要好好珍惜。
看著男人,她輕輕點頭,“好。”
男人笑了。
俊朗、深邃的臉上,帶著璀璨奪目的笑。
大手揉了揉葉傾妍黑亮的發,愉悅的出聲說道,“你的家人我會讓人通知,甚麼都不用擔心,好好養胎就好。”
“嗯。”葉傾妍再次點頭。
龍夜霆彎腰,將葉傾妍打橫抱起。
闊步走出書房,重新抱她回主臥。
將葉傾妍安置在大床上躺下,傾身,吻住葉傾妍柔、軟誘人的唇瓣。
他吻的溫柔、霸道,又極具纏、綿。
在耗盡彼此胸腔內的氧氣,龍夜霆才終是不捨得匆匆結束。
抬手撫摸葉傾妍緋紅的臉頰,嗓音溫柔、沙啞,“寶貝,我有些事出去下。有甚麼需要吩咐女傭,或者打電話給我。”
“嗯。”葉傾妍輕應,氤氳的眸,含波的看著龍夜霆,“我等你回來。”
龍夜霆笑,蜻蜓點水的落下一吻,“乖~”
說完,站起身,闊步離開臥室。
走到樓下,對女傭吩咐道,“好好照顧葉小姐,有甚麼事打電話給我!”
“是,少爺。”女傭恭敬應聲。
龍夜霆闊步離開別墅,對等在外面的逸風吩咐道,“調集一部分人過來這裡,不惜一切,保護好她的安全!”
“是!”逸風領命,當即撥了個電話出去。
很快的,別墅外聚集了十幾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人,他們各司其職、分立而戰,將別墅密不透風的保護了起來……
龍夜霆這才放心離開,乘坐車子,去了海城市中心的一幢大樓。
奢華的跑車停下,龍夜霆闊步下車。
他穿著件白色手工定製襯衫,藏青色西裝,周身冷凝,氣勢逼人。
在他的身後,跟著不苟言笑的蕭山和逸風二人。
他們走入大樓,一路沒有阻礙的進入電梯,按下頂層按鈕。
電梯一路上行,叮咚聲開啟。
龍夜霆闊步走出,蕭山和逸風跟在後面。
走廊內站著兩排身高馬大,面無表情,身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保鏢。
穿過他們,龍夜霆走到一處小門前。
透過這裡,可以去往外面的天台。
看到龍夜霆走近,站在門口的兩個黑衣人開啟小門。
龍夜霆邁步走了進去,看見一身灰色衣衫的溫老爺子,正背對著他站在天台邊緣,眺望著城市的每個角落。
聽到腳步聲,溫老爺子轉過身來。
一張老臉上堆滿了和藹的笑容,“阿霆,你來了。”
龍夜霆走近溫老爺子,在天台邊緣站定,看著腳下的景色,意味不明的冷冷出聲,“老爺子好雅興!”
溫老爺子笑,“年紀大了,總喜歡多看看。”
龍夜霆不置可否。
溫老爺子看向他,終是忍不住的,得意出聲,“阿霆,我說過你定會再來找我的,這才幾個月的功夫,你就來了。”
龍夜霆嘴角勾起抹冷笑,雙手悠閒的插、進褲兜。
轉身,看向溫老爺子,鬱黑的眸深邃、冷凝,“老爺子知道我來此的目的?”
溫老爺子笑,“自然是知道的。”
站在門口的逸風和蕭山二人,聽到這話,心中不免鄙夷道,“還真是隻有著千年道行的老狐狸!”
龍夜霆不打算和溫老爺子打太極,直接出聲說道,“老爺子,我知道你有sodc2陰性血液之人的下落,想必我的身體狀況,你也早就知曉了吧?所以你才能如此酌定,我一定會回來找你。”
溫老爺子笑了,臉上溝壑不平、很深的褶皺,全部都擠到了一起。
他看向腳下的城市,神情變得很是意味不明,“阿霆,我確實知道你的身體狀況,從五年前你闖進筱筱房間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
“你的身體中了一種劇毒,它會要了你的命,同樣的,也給你的身體帶來了些意想不到的改變……”
聽到溫老爺子的這話,逸風和蕭山立即戒備了起來。不過他們卻沒動,只是安靜的等待著。
他們在等待總裁的命令,若是有必要,定然會第一時間除掉溫老爺子,以防總裁的秘密暴露於人前。
龍夜霆鬱黑的眸閃過抹危險,轉瞬即逝,不動聲色的聽著。
溫老爺子看了眼龍夜霆,沒有試探出他想要的東西,蒼老著聲音繼續,“sodc2是種奇毒,目前在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可以剋制和解毒的藥物。”
“
中了sodc2這種毒,男性會呈現陽性血液。血液是至毒,凡是沾染到的,都會在頃刻間斃命。”
“而這種毒除了害人,還會侵蝕中毒之人的身體,讓中毒之人最多能活十年,嚴重的絕不會超過六年……”
停頓了下,溫老爺子又接著介紹道,“中了sodc2這種毒的女孩,血液呈現陰性,終日不能見陽光,壽命也才只有十年……”
“而在那一年的梅山毒庫裡,只有兩個人活了下來,一個是你,另一個是個女孩……”
看向龍夜霆,溫老爺子進入主題的說道,“想要解sodc2這種奇毒,也不是沒有辦法,你既然來找我,便定然已經知道,陰陽血液結合,以毒攻毒,便可解毒。”
“也就是說,讓你和那個女孩的血液相溶,產生種新的,沒有毒素的血液,讓你們可以繼續的活著……”
說到這裡,溫老爺子便不再開口。
龍夜霆鬱黑的眸,泛著寒光。
看向溫老爺子,沉聲詢問,“那年的梅山之行,有你的人?那個女孩她還活著!所以這些年,你也一直在尋找陽性血?”
溫老爺子點頭,“是的,有我的人。”
面對龍夜霆審視的眸光,他半真半假的開口,“那個女孩是我的親人,對我很重要,我每時每刻都在尋找陽性血,想要為她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