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留下的那袋血…
十幾分鍾以後,洗去身上有可能會沾染到的,微乎其微的血腥味,一身清爽,穿著件棉質睡衣的龍夜霆走了出來。
他在大床邊緣坐下,傾身看著睡顏甜美的女孩,修長的手指伸出,輕刮她的鼻頭,“小東西,醒醒……”
葉傾妍秀氣的眉宇皺了皺,捲翹、纖長,如蝴蝶羽翼般的睫毛緩緩張開。
漂亮的眸氤氳著霧氣,看著眼前面容俊朗的男人,聲音甜甜糯糯,不怎麼清醒的詢問,“龍夜霆,你回來了?”
“嗯。”龍夜霆輕應了聲,俯身,親吻了下葉傾妍芙蕖花般的唇,“睡了這麼久,餓了吧?帶你下去吃東西?”
說著,掀開葉傾妍身上的絲被,將葉傾妍打橫抱了起來。
葉傾妍下意識的伸手環住龍夜霆脖頸,看著龍夜霆,微嘟著粉唇,“我現在還不餓,想睡覺……”
“不行!”龍夜霆拒絕。
邊抱著葉傾妍往外走,邊寵溺的出聲說道,“先去吃點東西,回來在睡,寶寶也會餓的,嗯?”
葉傾妍勉為其難的點頭,“那好吧。”
樓下,林芳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剛準備去樓上喚龍夜霆,便聽到了腳步聲響起。
她打扮精緻的臉上帶著笑,從餐廳出來,邊往樓梯口走,邊柔柔的出聲,“少爺,晚餐我已經準備好了……”
看到龍夜霆懷中抱著的葉傾妍,林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後很自然的接著說道,“你和葉小姐可以用餐了。”
“嗯。”龍夜霆應聲,抱著葉傾妍闊步走進餐廳,讓葉傾妍就那麼坐在他的腿上,寵溺、溫柔的餵食葉傾妍。
葉傾妍沒有拒絕,全盤接受的享受著,來自於龍夜霆的貼心照顧。
林芳站在遠處,咬碎了一口銀牙,嫉恨更是瘋狂的滋生、成長著……
晚飯後,龍夜霆抱著葉傾妍上樓休息。
看著懷中很快便進入了夢鄉的女孩,龍夜霆寵溺的笑,“小東西,貪吃、嗜睡,在這麼下去會不會把你給養成一頭豬啊?”
葉傾妍並未睡熟,聽到龍夜霆的話,眼睛都不張的輕聲嘀咕,“龍夜霆,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龍夜霆笑,在葉傾妍唇瓣親吻了下,“小東西,我的全家也包括你……”
葉傾妍:“……”
愣了下,伸手捶打龍夜霆胸口,“龍夜霆,我要睡覺,討厭!”
“好,睡覺。”龍夜霆緊摟著葉傾妍,寵溺出聲。
想到葉傾妍的逃離,以及和溫老爺子的會面,龍夜霆眸色鬱黑、深邃。
就這麼的看著葉傾妍,心中低語,“小東西,好好待在我身邊,哪怕耗盡我的生命,我都會保護好你和孩子!”
“今生今世,只要有我活著一天。不論是我,還是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要妄想傷害、利用你,拿你的血來解毒!”
紅彤彤的太陽從海平面冉冉升起,將它的光輝灑向海城的每個角落。
吃過早餐,龍夜霆告別葉傾妍離開,去了海城的分公司。
中午時分,龍夜霆再次毒發。
這次他尚且來不及拿出解藥,就直接暈了過去。
幾個小時後,龍夜霆從昏迷中醒來。
摸索著吃下解藥,緩了許久,給逸風打電話,“馬上過來!”
“是!”逸風聽出龍夜霆聲音不對,接到電話便匆匆趕來,看到臉色慘白的龍夜霆,當即便慌了神。“總裁,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白,是又毒發了麼?”
“沒事。”龍夜霆淡然開口,冷冷瞥了逸風一眼,無力的吩咐道,“過來,扶我起來……”
“是!”逸風上前,小心攙扶著龍夜霆從座位上站起,然後乘坐總裁專屬電梯,直達地下車庫。
在電梯下行的時候,聯絡蕭山,讓他把車子開到電梯門口。
叮咚,電梯門開啟。
逸風和蕭山一起,扶著龍夜霆在後座坐下。
龍夜霆虛弱無力的吩咐,“送我去海城公寓那邊……記住,不要讓小東西知道我毒發的事情…”
蕭山邊啟動車子離開,邊實事求是的開口,“總裁,沒必要吧,你的身體情況葉小姐已經知道了,不然她也不會留下袋血給你……”
想到葉傾妍為了離開,在懷著孕的情況下還抽了一大袋血出來,龍夜霆慘白的臉瞬間黑沉的可怖。
周身密佈著冰寒,冷氣四溢。
車子內的空氣,瞬間凝結、冰凍了起來。
蕭山慢半拍的並沒有發現,想到了甚麼,又接著彙報的說道,“對了總裁,之前葉小姐留下的那袋血你沒拿,浩克知道去拿了回來,現在正在研究解藥……”
“蠢貨!”逸風低咒了聲。
臉上堆著笑的轉頭,看向龍夜霆,補救的出聲說道,“總裁,葉小姐肯定是因為心疼你,不想讓你忍受毒發的折磨,才留下那袋血的。”
“畢竟葉小姐的血如此珍
貴、世間僅有,若不是讓她珍視之人,斷然是不會捨得的……”
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龍夜霆臉色,見不再那麼黑沉、可怖,有了些好轉後,逸風又接著往下說道,“而且葉小姐血都已經取了,若是放著不用,豈不是浪費了葉小姐的一番心意……”“況且只有總裁你身體健康,才能更好的保護葉小姐。不讓那些躲在暗處,想要對葉小姐不利的人有可乘之機……”
因為逸風的這番話,龍夜霆終是沒在多說甚麼。
只看向蕭山,態度不改的,冷冷出聲道,“去海城公寓!”
慢半拍的蕭山,在逸風說話時,便明白了自己的蠢笨。
此刻聽到龍夜霆吩咐,當即不敢再多說甚麼的領命,“是,總裁。”
車子離開地下車庫,上到主路,朝著海城公寓的方向駛去……
海城郊外,坐立著一幢依山傍水的別墅。
別墅後院,引外面的活水,建了個露天泳池。
泳池的水,清澈見底。
在這樣的碧水中,有一身著黑色泳褲的男子,如水中魚兒般,奮力的遊動著……
許久,他破水而出。
甩了甩髮間的水珠,闊步上岸。
抄起件深藍色外袍披上,隨意繫了下腰帶,在躺椅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