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親自去尋找小東西…
這個時候,之前被肥胖男逼著喝酒的女孩,早已將地上被打的女孩扶起。
扶著自己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好友,女孩清冷的杏眸看向陸澤恩,真誠致謝,“陸少,謝謝你…”
陸澤恩看著女孩巴掌大的精緻小臉,和那頭如瀑的長髮,疑惑出聲,“你認識我?”
女孩並未多說,點頭。
見女孩不說,陸澤恩也不深究,“你們還是學生吧,這種場合不適合你們,以後還是不要來了。”
女孩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只是看著陸澤恩,再次致謝道,“陸少,謝謝你救了我和我的朋友,他日有機會必定報答。”
陸澤恩淡淡一笑,一貫的溫和,“沒事,舉手之勞罷了。你和你朋友快走吧,看起來她傷的挺嚴重。”
女孩點頭,扶著受傷的女孩離開。
陸澤恩從包廂出來,準備回自己的包廂。
走到包廂門口,手都已經放到了包廂門上,他又想起甚麼的轉身,走向了吧檯的方向。
在那裡找到負責的經理,冷聲開口,“阿瑾不在,你們居然把學生都招了進來,可知道剛才差點釀成大錯!”
經理已經知道剛才發生的事。
面對陸澤恩的斥責,低頭,客氣而又恭敬的出聲,“陸少,是她們自己硬要來的。那個白衣女孩叫夏瑩瑩,和她朋友都是e大的學生,當初是她說急需要錢……”
陸澤恩眼前浮現出包廂內那張清冷,出水芙蓉的小臉。
面對那三個不要臉的渣滓,她淡雅的小臉上染滿怒火,杏眸裡盈著憤怒、驚慌和傷痛,卻並沒有沒腦子的和那三個渣滓抗衡。
小手攥的死緊,表面上維持著冷靜。
為了朋友,明知道那杯酒有問題,卻還是迫於現實,不得不為之的準備喝下那杯酒……
這樣的一個女孩,不管是出於甚麼原因,都不應該出現在這樣魚龍混雜的地方。
需要錢麼,簡單。
他陸澤恩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錢。
從身上掏出張卡來,陸澤恩將其遞給經理,吩咐出聲,“若是她再過來,把這個給她,告訴她,以後都不要再來了。”
經理伸手接過,替女孩致謝,“謝謝陸少。”
陸澤恩轉身離開,回到包廂。
包廂之內,渾身冰寒的龍夜霆還在喝酒。
在他面前的桌上,已經空了幾個酒瓶。
陸澤恩坐下,倒了杯酒,和龍夜霆輕碰了下,一飲而盡,“阿霆,今晚我陪著你,好好喝個夠!”
陸澤恩和龍夜霆兩人,在夜色酒吧喝酒到深夜,才渾身酒氣的頹廢離開。
之後的幾天,陸澤恩再也沒去過夜色。
龍夜霆也是一樣,再也沒有在夜色酒吧出現過…
從葉傾妍出事起,逸風和蕭山從未停歇的調查,卻始終沒有找到,任何有關西門謹和葉傾妍下落的訊息。
在那晚醉酒回去後,龍夜霆便拋下了所有的一切,悄無聲息的離開濱市,親自踏上了尋找葉傾妍的道路。
而那晚龍夜霆之所以會出現在夜色酒吧,在那裡醉酒到深夜,除了因為陸澤恩突如其來的電話外,還因為他確實需要買醉。
葉傾妍下落不明,讓他很擔心。
她選擇和西門謹一起離開,讓他很心痛。
他心緒複雜,傷心、痛苦、難過……各種情緒糾葛,他需要酒精的麻醉。
當然會選擇在夜色醉酒,是因為他要在西門謹眼線面前,營造出他已經相信小東西死亡,並放棄了對小東西的尋找的事實。
而從龍夜霆這裡知道葉傾妍根本就沒死,而是被西門謹給藏起來的陸澤恩,也悄然離開了濱市,加入到了尋找西門謹和葉傾妍的隊伍之中。
就這樣的,n國葉軒等人,龍夜霆和陸澤恩,各方勢力分別出動,對明面上已死亡的葉傾妍展開秘密尋找……
f國,西部。
西門謹從外面回來,一眼便看見了葉傾妍。
彼時她穿著件淡紫色長裙,正站在薰衣草花田前,發著呆。
紫色相交的天際中,微風輕拂著她的裙襬,撩動著她的髮絲。
她面容精緻、絕美,即使是發著呆,也是最亮麗,最引人注目的風景。
西門謹闊步而行,來到葉傾妍身邊站定,溫柔寵溺的眸看著葉傾妍,輕聲詢問,“傾妍,怎麼了?是在想甚麼嗎?”
葉傾妍從愣神中收回思緒,看向西門謹,“阿瑾,你回來啦?”
西門謹笑,“嗯,回來了。”
看著葉傾妍,再次柔聲詢問,“剛才在想甚麼呢,這麼入神?”
葉傾妍開啟手上一直拿著的手機,點開視屏,給西門謹看,“阿瑾你看,這背後的陰謀果然和王叔有關!”被葉傾妍點開的視屏,是葉傾妍王叔,菱暮的父王葉番,吩咐手下秘密尋找葉傾妍下落的畫面。
這
次的事件,葉傾妍本就懷疑葉番父女。
畢竟對她劫殺,是菱暮下的手。
而他們父女一直以來的心思,根本就是司馬昭之心。
沒能親眼見到她的屍體,他們便找了個人假冒,坐實她已經死亡的事實。
然後在她生日當天,讓假冒之人的屍體被發現,從而逼迫父王,達成他們想要讓菱暮繼承王位的目的!
西門謹看向視屏。
視屏中,葉番正站在幾個暗衛面前。
他渾身殺氣瀰漫,眸光陰鷙毒辣,看著那幾個暗衛,狠決出聲,“你們分成兩派找,一派去往海邊漁村,一派去往濱市。看見葉傾妍,就地處決!”
“是!”暗衛領命,離開。
看到這段視屏,西門謹震驚。
看向葉傾妍,詢問,“傾妍,這視屏是誰發給你的?”
葉傾妍收回手機,緩緩開口,“沫沫,她叫夏沫,她是侍衛統領夏霖的妹妹,和我從小一起長大。”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此刻應該就在王叔府邸,是菱暮把她抓去了,想要脅迫夏霖為他們所用。”
“只是菱暮沒想到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能脅迫成夏霖,發而被沫沫偷拍下了這段影片……”
說完所有,葉傾妍黑眸風起雲湧。
她看向西門謹,肯定的出聲,“所以阿瑾,我的父王和哥哥們,應該早就知道那個被下葬的是假冒的!”
“他們之所以會表現的那麼悲痛,甚麼都沒做的舉行葬禮,也只是為了將計就計,揭露王叔他們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