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那個在街頭受盡恥辱的人已經死了…
不過她並沒有睡太久,因為掛念著默笙,天色才剛微微亮起,葉傾妍便睜開了眼眸。
她醒來的時候,西門謹已經做好了可口的飯菜。
看到葉傾妍醒來,西門謹笑著溫和的看著她,“傾妍,我昨天過來的時候,見你睡著了,便沒忍心叫醒你。”
說著,拿起擺在桌子上的食盒,開啟“昨晚你不就說餓了麼?來,快點過來吃點東西吧,這都是我今早剛準備的。”
葉傾妍看著一切如常的西門謹,心思微妙,淡然開口,“阿瑾,我現在沒有甚麼胃口,我先去看看默笙。”
西門謹同意,“好,我和你一起。”
接著,兩人一起離開休息室,去了隔壁的重症監護室。
葉傾妍檢視默笙的情況,看到默笙比之前好了許多,沉重的心不由的一鬆。
轉身看向西門謹,“阿瑾,我們出去吧?”
西門謹點頭,“好。”
兩人一起離開重症監護室。
西門謹看向葉傾妍,溫柔出聲,“傾妍,我帶來的飯菜是不是不合你胃口?要不我帶你回別墅吧,你想吃甚麼告訴我,我給你做。”
看著眉眼溫和,事無鉅細,體貼的照顧著她的西門謹,葉傾妍點頭,“好,阿瑾,我們去別墅吧。”
有些事她必須要和阿瑾說清楚,而這裡,顯然不是個說事的好地方。
離開私人醫院,兩人一起回到了別墅。
這裡是葉傾妍曾經住過的地方,在葉傾妍遭遇截殺死裡逃生,被西門謹救回後,就曾一直生活在這裡。
當然,這裡也是葉傾妍選擇留下書信,悄然離開的地方。
這裡的一切都沒有變,大片與天相接的紫色薰衣草田,遺世而獨立的歐式別墅。
可這裡的一切又都變了,站在薰衣草花田間的男人和女人,還有多了的女傭,和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的保鏢。
葉傾妍一身淡紫色長裙,站在薰衣草花田前,輕輕的閉上眼眸,感受著清風拂面和陣陣沁人心脾的花香。
身著淺藍色襯衫,黑色西褲的西門謹,站在她的身邊,眉眼溫和而又深情的看著她……
許久,葉傾妍睜開眼眸。
轉身,看向西門謹,淡然一笑,“阿瑾,我們進去吧。”
“好。”西門謹溫潤開口,和葉傾妍一起往別墅內走去。
進入別墅,西門謹倒了杯牛奶,遞給葉傾妍,“先喝點這個墊墊肚子,想吃甚麼,我現在就去給你做。”
“謝謝。”葉傾妍接過,淡淡出聲,“我不是很餓,隨便做點甚麼吧。”
“那怎麼能行?你昨晚就沒怎麼吃東西,半夜餓了又沒吃上東西。”西門謹擰眉想了下,溫和的笑了。
看著葉傾妍交代,“你先坐在這休息,要是想起吃甚麼了隨時告訴我,沒有的話我就看著給你準備。”
說完,看向一旁的女傭,“照顧好葉小姐!”
“是!”女傭應聲。
西門謹衝著葉傾妍溫和一笑,轉身,進了廚房。
半個多小時後,在傭人的幫助下,西門謹做了一桌子精緻、營養的飯菜。
葉傾妍象徵性的吃了點,實在沒甚麼胃口的放下筷子,看著西門謹,出聲,“阿瑾,我想帶默笙離開這裡。”
西門謹一愣,拿著筷子的手僵了下。
不過很快的恢復了過來,跟著放下筷子,眸色溫和的看著葉傾妍,詢問的說道,“默笙還沒醒,你要帶他去哪?”
葉傾妍也不隱瞞,直接出聲,“去找龍夜霆,我們已經和好,我該去找他,而且他一定有辦法可以治好默笙的。”
剛才在薰衣草花田前,她放棄了要追根究底的打算。
若一切真的是阿瑾做的,她問了,阿瑾會承認麼?他若是承認了,在那之後呢?
既然現在默笙已經沒有甚麼大事,剩下的只是休養。
她不想再橫出枝節,徒增不必要的麻煩,只想順順利利的帶走默笙。
可聽到葉傾妍的話,西門謹眉頭緊皺,情緒悠然激動了起來,“傾妍,阿霆能做到的,我也一樣可以啊!”
“我準備今天就去尋找專家,來為默笙看病,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會讓默笙儘快的醒過來的!”
本來都已經放棄打算不再追究下去,只想帶走默笙的葉傾妍,聽到西門謹的這番話,忍不住的冷笑了起來。
她精緻的小臉上帶著極冷的笑,鬱黑的眸子就這麼直直的看著西門謹,“是麼?阿瑾,你真的想默笙醒來麼?”
西門謹心驚,“傾妍,甚麼意思?我怎麼可能會不想默笙醒來呢?”
“呵!”葉傾妍冷笑,“阿瑾,你不要在掩飾了,昨晚我並沒有睡著,聽到了你和醫生的所有對話。”
鬱黑的眸冷冷的看著西門謹,聲音驟然拔高,生氣不已的詢問,“所以說阿瑾,默笙就是被你害的,才變成如今
樣子吧?”
西門謹震驚,原來她真的知道了!
看到西門謹的反應,所有的一切不言而喻。葉傾妍冷笑,猛然從凳子上站起身來。
看著西門謹,傷痛不已的接著出聲,“阿瑾,那個我認識的,三年前在r國街頭受盡委屈死裡逃生的人已經死了。”
“現在在我面前的人,是這麼的兇殘、狠厲,連朋友和敵人都分不清,可以對默笙下如此毒手!”
“為甚麼?阿瑾,告訴我,為甚麼你會變成這樣?變成了我不認識的你……還是說,從來就是我看錯了你。”
西門謹站起身,一把拉住葉傾妍。
鬱黑的眸子看著她,急切的想要解釋,“傾妍,我知道你看見那天晚上我殺人了。但是如果我不殺他們,他們就要殺你……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
“可是你呢?你不理解我就算了,問都不問我一句,就那麼留下份書信走了,你可有想過我會受傷?”
“傾妍,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我怎麼可能會傷害默笙呢?你昨晚也許聽到了些甚麼,但那都是誤會!”
“呵,誤會?”葉傾妍抬眸,冷冷的看著西門謹,“在這之前我也希望一切都不過是我的誤會,可是阿瑾,你剛才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