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十年前殺了溫家全家的武木…
兩個自私自利的人,不謀而合的走到了一起,製造了那場慘絕人寰的人間慘案,將梅山變成了煉獄。
原本他們以為事情在他們的控制範圍之內,可是讓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梅山的事情竟然被報道了出來。
於是有更多的人趕赴梅山,進行報道,對那些感染的人員進行救治……然後越來越多的人被感染,他們的血變成了毒血,觸之即死!
即使有僥倖活下來的,也會在不久後死去。
這件事情發酵到無法遮掩的程度,溫老爺子迅速抽身,置身度外的將一切都推到了罪魁禍首魏桀的身上!
當時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九死一生、逃出魔窟的龍夜霆,正處在每天被病毒折磨,垂死的邊沿。
後來龍夜霆僥倖活了下來,事情也已經塵埃落定。
魏桀被全球通緝,出逃,下落不明。
而知道溫老爺子也有參與到當年的事件當中,是龍夜霆得知溫熙是sodc2陰性血後,最近才剛查到的訊息。
之所以沒有揭露溫老爺子的身份,是因為他的仇人並不是溫老爺子,而他還需要透過溫老爺子找出魏桀!
緊握著手機,龍夜霆接著冷然出聲,“所有的人都死了,參與救治他們的人也都死了。只有我和溫熙僥倖活了下來,成為了你和魏桀眼中的至寶!”
龍夜霆周身密佈死寒之氣,聲音冰寒,駭人的可怕,“可是你們一定都沒有想到,就算把我們的血液結合了也沒用,只會加速我們的死亡!”
“呵呵,”龍夜霆冷笑,“魏桀自以為是,根本不過是個空有理論的書呆子!他信以為真的那套傳說,也不過是騙騙世上的俗人。”
“其實我們的血液根本沒有任何的用途,當然你也得不到我們結合的血液,完成你畢生想要的……”
接著,龍夜霆冷笑著,威脅出聲,“而你現在只能用魏桀的下落,換取溫熙的命,或許將來我會幫她解除體內另一半毒。”
其實以後若是能找到解除體內另一半毒素的辦法,在不用小東西血的情況下,龍夜霆是不介意多救一個人的。
畢竟在整件事情中,溫熙也是無辜的受害者。
當然若是能借此知道魏桀的具體下落,那就更好了。
“阿霆,當年你的事情是魏桀和龍迪出的手,根本就和我無關。”溫老爺子解釋,接著滄桑的出聲,“至於熙兒,你也誤會了。”
“我是熙兒的爺爺,從小看著熙兒長大,怎麼可能會讓她陷入那樣的危險之中,那真的是場意外!”
“呵!”龍夜霆冷笑,嘲諷的出聲,“溫老,你老謀深算的厲害、戲也演的好。可你的算盤打得再怎麼好,在我龍夜霆眼裡,也不過是跳樑小醜!”
懶得再和溫老爺子廢話,龍夜霆最後的說道,“溫熙,我會讓人給你送回去,她的死活和我無關!”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溫老爺子還想再說些甚麼,卻被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氣的渾身發抖,眸光陰狠的眯起,“龍夜霆,你該死!”
話落,他將手機重重的摔了出去。
手機砸落地面,碎裂,翻飛。
而溫老爺子本人氣血翻湧,噗的聲吐出了口鮮血,眼前一黑,站立不穩的踉蹌著後退。
身邊的傭人立即上前,攙扶住溫老爺子,關心的詢問道,“老爺,你怎麼樣了?要不要請醫生過來?”
溫老爺子揮手,“不用!”
推開傭人的攙扶,一個人搖晃著離開,進入房間。
拉上屋內所有的窗簾,隔絕視線,然後按下開關,開啟暗室後走了進去。
在暗室內他坐到了一把太師椅上,雙手放置在扶手之上,右腳輕釦三聲地面,然後異常詭異的一幕出現!
昏暗的暗室瞬間變得通亮,有無數的金色光線,同時照射在溫老爺子蒼老的容顏之上。
而這些詭異的金色光線,全部來自於溫老爺子對面那隻蹲臥著的,栩栩如生、如活著一般的金色麒麟。
此刻金色麒麟猶如銅鈴般的眼睛,正目視著溫老爺子,有著鋒利獠牙的大口駭人的大張著,吞吐著無數的氣息……
溫老爺子的白髮,被根根吹起。
他淡定的坐在太師椅上,按下右手邊的一處按鈕。
這間屋子裡早已被佈下了很多機關,隨著按鈕的按下,無數的按鈕接連開啟,屋子發生一些列匪夷所思的變化。
那金色麒麟身上的金光,照向屋子的各處,然後在匯聚一處,從四面八方照耀在溫老爺子的身上……
在那些金光的照拂之下,溫老爺子的面容漸漸消失、蛻變,慢慢的竟變成了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面容。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溫老爺子的另外一重身份——武木先生。
他的這個身份已經被很多人知曉,西門瑾、龍夜霆,魏桀,或者還有其他的一些人。
但
是他們一定都還不知道,其實他根本就不是溫老爺子,而是真正的武木!
早在十年之前,他就已經殺了真正的溫老爺子,取代了他的身份。
除了尚在年幼的溫熙被他帶走,他更是直接滅了溫家滿門,將其製造成了一場意外…
換掉了溫老爺子的臉,武木直接走出暗室,推開門,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他渾身散發著駭人冷氣,徑直去了實驗室那邊,在裡面科研人員的陪同下,觀看最新的實驗結果。
龍夜霆這個人極其不好控制,武木一直都是知道的,所以他從來就沒有將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這裡。這些年他一直在讓人研究、攻克,目的就是為了再培育出一對擁有sods2陽性、陰性血的男女,這樣他便可以繞過龍夜霆……
可是和每次的實驗結果一樣,最新被生化感染、觀察的男女,和以往無數的實驗體一樣死亡了。
不同的是,他們比之前的那些多活了一天。
武木看著用透明的玻璃,密封著的無菌試驗櫃內,早已氣絕身亡的男女,冷冷出聲,“繼續找人,加緊實驗!”
“是!”身著白大褂的生化研究員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