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那幫欺負過他的人,該死了!
不等葉傾妍說甚麼,又接著往下說道,“相信我,默笙的事情一定會解決的,你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好好養胎。”
龍夜霆這邊和葉傾妍煲著電話粥,你儂我儂,溫馨甜蜜的不行。
而在龍夜霆一行人離開以後,獨自回到海天宮的西門謹,卻只能形單影隻、滿身蕭索的立於窗臺。
不知站了多久,他在高高聳立的城堡窗臺邊緣坐下,單膝曲起的背靠窗欞,看著漆黑夜幕上高高懸掛著的冷月。
持起手上的長笛,放置在薄唇邊。
修長好看的手指,有節奏的輕按著。
淒涼、孤寂的笛聲瞬間傳出,隨風飄散,攝人心魄。
而身著黑衣的他,面目冷然,身上瀰漫著無盡的哀愁……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緊跟著,流蘇推門走了進來。
在西門謹身後不遠處站定,低語出聲,“少爺…”
西門謹沒有理會,繼續吹奏著手上的長笛。
流蘇低垂著頭,靜靜的聽著。
她不敢再發出任何的聲音,亦不敢抬頭去看,哪怕男人是背對著她的。
等了一會兒,長笛聲結束。
西門謹將長笛放下,單手拿在手上。
陰鬱的黑眸看著外面無風無波,下一秒就有可能掀起驚濤的海面,詢問流蘇的出聲,“你恨我麼?”
流蘇搖頭,“不恨。”
西門謹愣住,緩緩的回過身來。
看向流蘇,不可置信的冷冷出聲,“我讓你伺候死士這麼久,將你變成最不堪的傭人,你居然不恨我?”
流蘇再次開口,語氣淡然,卻依舊堅定,“不恨。”
“呵!”西門謹冷笑,一個幌影出現在流蘇面前。
居高臨下的直視流蘇,“我現在給你選擇機會,你可以現在殺我報仇,也可以去投靠葉傾妍。”
流蘇抬眸。
黑亮的眼睛,淡淡的看著西門謹,“我原本就是少爺的傭人和僕人,之前沒有聽從少爺命令辦事,是屬下的錯。”
“不管少爺讓我做甚麼,怎麼懲罰我都是應該的,暗夜理當承受,毫無怨言。”
淡然說完這些,流蘇又接著態度無比堅決的出聲,“我暗夜此生追隨少爺,永遠不可能背叛,更不會去投靠任何人!”
“好。”西門謹應聲。
手上的長笛微挑著流蘇下巴,近在咫尺的逼視著流蘇,“把你的心事給我藏好了,不要肖想永遠不屬於你的東西。”
被西門謹如此逼視著,流蘇渾身緊繃的厲害。
她眼眸慌亂的躲閃,急急應聲,“是!”
“呵!”西門謹冷笑,厭惡的轉身離開。
走到桌邊,拿起塊方巾,動作道,“恢復你之前的身份,和我回趟r國。”
流蘇愣住,她以為……
不敢遲疑,立即應聲,“是!”
西門謹抬眸看向流蘇,“去準備吧,一個小時後出發。”
“是!”流蘇應聲,轉身離開。
一個小時以後,西門謹帶著暗夜離開海天宮。
他們直接從海上出發,回到r國,之後乘車返回西門家族。
只是他們的車子才剛開到r國街頭,十幾輛豪車突然駛來,從四面八方將他們的車子給包圍了起來。
西門謹冷然出聲,“停車。”
隨著西門謹的車子停下,那呈包圍之勢圍著他的車子也全部駛停了下來,車門開啟,下來了一幫身著黑衣的保鏢。
為首的黑衣人輕釦西門謹車窗玻璃,毫無恭敬可言的冷冷出聲,“小少爺,下來吧,我們來帶你回去。”
西門謹滑下車窗,陰鬱的寒眸泛著死氣。
他嘴角勾著抹嗜血的弧度,如看待死人一般,淡淡的看了黑衣保鏢一眼。
黑衣保鏢遍體生寒,心裡驟然打起了鼓來,“怎麼回事,怎麼感覺這位的氣勢和以前不一樣了?”
想起以前那個任人欺凌,慫的不行的西門謹,黑衣保鏢強打氣勢,再次出聲,“大少爺他們在祠堂等著,小少爺你還是趕緊下車,讓我們將你帶回去的好。”
“呵!”西門謹冷笑,看向暗夜。
這些在三年前曾經狠戾的欺負過他的一幫人,該死了!暗夜開啟車門,下車,二話不說,直接出手。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所有的黑衣保鏢全部倒地。
暗夜恭敬的立於車旁,出聲,“少爺,全部解決了。”
“嗯。”西門謹看也不看窗外,削薄的唇饒有意味的勾起,“上車,別讓我的好叔叔,和那三個哥哥等急了。”
“是!”暗夜上車,驅車離開。
幾分鐘後,車子駛入西門家族老宅。
西門家族是r國望族,曾經的皇室成員。
他們所居住的宅院是從祖上傳下來,後來又經過多次修整、修葺
,古樸的韻味和現代化相結合。
富麗堂皇的古堡莊園,現代化的安防。
這邊西門謹的車子剛一出現,裡面的保鏢立即手持槍支的出現在沉重的大門前,“你是甚麼人,這裡……”
砰砰兩聲槍聲響起,問話的保鏢倒地身亡,西門謹看向前面開車的暗夜,命令出聲,“衝進去!”
“是!”暗夜應聲,一腳踩下油門,車子直接衝了進去。
她冷著張面無表情的臉,一手控制著方向盤急速前進,一手持著衝鋒槍,連連的開槍進行掃射著。
那些聽到槍聲出來檢視的保鏢,全部都反應不及的倒地身亡,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刺啦,車子急停在祠堂門口。
車門開啟,西門謹修長筆直的腿邁了出來。
穿著紅棕色皮鞋的他,穿著條黑色西褲,白色襯衫,外面是一件黑色風衣。
他闊步而行,看也不看被他血染的莊園,徑直往祠堂的方向走去。
才剛走出幾步,祠堂裡有人匆匆跑了出來。
看到西門謹,微愣了下,隨即冷聲詢問道,“你是怎麼進來的,我派去接你的人呢?還有莊園裡發生了甚麼事?”
西門謹笑著淡然開口,“大哥派去接我的人,去了他們該去的地方。至於莊園裡……只是教訓了下,狗眼看人低的奴才。”
西門謹大哥愣住,震驚,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西門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