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交給你們了…
“何止是不近女色啊?”忍冬忍不住接過話來,“除了那個暗夜長的還像個女人,你可曾在老大身邊見到過半個女人!”
愛得利搖頭,“沒有。”
“那就是了!”
忍冬忍不住的發起了牢騷,“我們這裡個個都是公的,就連燒飯的人都是!唯一的女的,還是紡織店裡做衣服的老阿姨……”
“閉嘴吧你!”裡果教訓忍冬,“小心著點你這張嘴,還有你那花花心思,小心哪天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忍冬被教訓,一點都沒有動怒。
他笑看著裡果,出聲,“小四,沒聽說過一句話麼?”
裡果皺眉,不語。
想也知道,忍冬說不出甚麼好話來。
果然,下一秒,忍冬便賤兮兮的出聲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小四,我還就告訴你了,你三哥就願意做那死在牡丹花下的鬼。”
忍冬說這話時何曾會想到,在不久的將來,他還真的一語成箴的,成了那死在牡丹花下的鬼…
此時此刻,三人跟著去往鳳凰山大門。
被他們討論著的漠北,已經上到了城樓之上,站在那裡俯首看向城門的方向。
城門之下,身著一身烈焰火紅衣衫,坐在戰馬之上的菱暮,正威風凜凜,趾高氣昂的在那裡站著。
看到菱暮,漠北狂熱的眸子瞬間陰冷,“不是她,竟然不是她!”
所有的激動消失不見,心一瞬間跌落谷底。
一瞬不瞬的看著城門樓下站著的女人,那雙陰冷、駭人的黑眸,緩緩的,一點一點的變的猩紅。
周身瀰漫著森冷蝕骨的殺氣,漠北雙手緊握成拳,竭力壓制著瘋狂的,想要立刻殺了眼前女人的衝動。
良久,轉身離開。
就在漠北轉身離開,下到城樓之時,愛得利三人趕來。
看到漠北情緒不對,周身密佈著駭人的蕭殺,愛得利詢問出聲,“大哥,怎麼了,是哪裡不對麼?”
漠北看向愛得利,冷冷出聲,“城門口那個女人交給你們了,只要留一口氣在,隨便你們怎麼玩!”
說完,抬步離開。
看著漠北冷漠離開的背影,愛得利三人面面相覷。
他們實在是不明白,剛才還激動的不行,轉眼就消失不見蹤影的老大,怎麼就突然的變成了這樣?
忍冬最是善解人意,撓著頭,猜測的出聲,“難道城門口的女人,大哥不喜歡,所以讓給我們了?”
覺得自己猜的很對,不等他人出聲,忍冬又肯定的開口說道,“對,一定是這樣的!”
看向裡果,忍冬叮囑出聲,“小四,大哥還是喜歡女人的,下次記得找個好點的女人送給大哥。”
漠北一個人回到了大殿。
他臨窗站立,深邃的黑眸望著前面的山峰。
帶著銀質面具的他,面容冷峻,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他周身的氣勢很冷,讓人望而生畏。
有纖細的身影,並不害怕的朝著他走近。
在他背後站定,默默的陪伴、守衛著他。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至始至終跟著漠北,忍冬口中所說的,那個唯一長的像女人的暗夜。
漠北頭也不回,冷沉詢問出聲,“n國這邊發生的事情,她應該都已經知道了吧?”
“是,她已經知道了。”暗夜回答。
漠北追問,“她有甚麼打算?還是不回來麼?”
有些話說出來雖然很傷人、傷心,但都是事實,是暗夜不得不說的事實,“她又懷孕了,有些麻煩……”
“甚麼?”漠北猛然轉身。
他風一樣的速度出現在了暗夜面前,一把將暗夜從地上提起。
銳利蕭殺的冷眸,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的直視暗夜,“你剛才說甚麼,她怎麼了?”
暗夜沒有掙扎,任由漠北提著。
看著他,緩緩開口說道,“她知道了n國這邊的事情,原本是打算回來的,卻在這個時候發現了懷孕……”
“她被送進了醫院,之後一直待在別墅裡休養身體,似乎是打算將這邊的一切,全部交給龍夜霆來處理。”
漠北嘭的一下將暗夜摔了出去。
渾身暴戾的他,轟的一拳,狠狠打砸在牆壁上。
他就說都已經這麼久了,她怎麼還遲遲沒有動靜,原來她竟然又懷孕了!
是因為這個原因,她被龍夜霆給困在了濱市,再也不願意回來這裡,承擔她本該承擔和揹負起的責任了麼?這怎麼可以?他做了這麼多,悄無聲息的過來這裡,佔領n國最為神秘的鳳凰山,就是為了讓她回來!
只要她回來,他可以歸還一切。
他甚麼都不要,不要甚麼繁華和權勢。
只要她回來面對他,主動承擔起她該承擔的一切,為了n國的百姓,和她的家人們回到這裡就好……
另一邊,鳳凰山大門。
城門緩緩開啟,愛得利三人走了出去。
一臉俊朗笑容的忍冬走在最前面,看著戰馬之上的菱暮,笑呵呵的出聲,“美人,你就是n國儲君?”
忍冬本就是笑面虎,也是三人中話最多的。
他面上總是笑的溫和,人畜無害的,可內心卻關著只隨時會吞噬人血肉的雄獅。
他嘿嘿的笑著,嘴中吊兒郎當的咬著根狗尾草,雙手環胸的靠近,接著品頭論足道,“這長得也不是很差麼?怎麼就入不了……”
菱暮冷冷的看著朝她走近的男人,不等他把話說話,戾呵出聲,“大膽土匪,見到本公主還不快點跪下!”
“哈哈哈……”忍冬大笑,“有意思,也夠辣。”
說著,他驟然動了起來。
風一般的速度,眨眼之間,已經跨上了菱暮坐著的戰馬。
他穩穩的坐在菱暮身後,大手緊摟著菱暮腰肢,在上面的嫩、肉上掐了一把。
湊近菱暮耳邊,低語詢問,“美人,還是個雛,沒經歷過男人吧?”
菱暮臉紅,赫然大罵,“臭流氓,放手!”
說著,便和忍冬動起了手來。
招式狠厲,直擊要害。
忍冬輕鬆接住,捏住菱暮劈打過來的手,“美人,你越是辣,爺就越想好好的疼疼你!”
說話間,忍冬放在菱暮腰間的大手驟然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