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溫煕,她至始至終只想做獨一無二…
熠兒笑著揮舞著小手去抓龍夜霆。
“弟弟很聽話,都沒有哭鬧過。”濯兒代替熠兒回答龍夜霆的問題。
說著,在龍夜霆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溫熙被忽視,也不覺得有甚麼,笑著走了過來,“大哥哥,濯兒和熠兒今天都很乖呢,濯兒不放心熠兒,一直都在陪著熠兒……”
“滾開!”濯兒冷冷出聲。
毫不掩飾對溫熙的不喜歡,看著龍夜霆,詢問出聲,“爹地,這是我們的家,你為甚麼要讓個外人住在這裡?”
龍夜霆臉色一沉,“濯兒,不能沒禮貌。”
“哼!”濯兒被訓斥,生氣的扭過頭去。
溫熙立即開口,替濯兒說情,“大哥哥,濯兒還小,還甚麼都不懂。你不要和他計較,我不會生氣的。”
溫柔的笑看著濯兒,溫熙接著出聲說道,“濯兒,阿姨是因為沒有親人了,所以……”
“所以來搶我的親人麼?”濯兒打斷溫熙,一雙黑曜石般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溫熙,質問。
溫熙愣住,臉上的表情都僵了。
濯兒伸手指著她,“你走開,我不喜歡你!”
“濯兒!”龍夜霆沉聲,“爹地說了,不准沒禮貌!”
濯兒扭頭看向龍夜霆,狠狠的看著他,“爹地,你這個樣子要是讓媽咪知道了,她一定會生氣的!”
龍夜霆微微一愣,想起了葉傾妍。
會麼?若是小東西知道了,會生氣麼?
他多希望她能生氣,能站在他身邊,板著張小臉,衝著他大喊大叫,“龍夜霆,你不要太過份了啊!”
可是到現在,他還沒能找到消失不見的n國,也看不到她為了他而生氣、吃醋的樣子……
“哼!”濯兒重重的哼聲,撅著小屁股從沙發上爬下,表示自己很生氣的蹬蹬蹬上樓。
龍夜霆在濯兒的哼聲中回過神來。
看到濯兒的動作,並沒有叫住他。
將懷裡的熠兒交給奶媽,吩咐出聲,“抱熠兒回房間!”
“好的,先生。”奶媽出聲,抱著熠兒上樓。
龍夜霆這次看向站在那的溫熙,冷著張毫無溫度的臉,開口道,“武木在海城的勢力已經盡數瓦解,他的人逃去了r國,對你再造不成任何威脅。”
如今的溫熙,聰慧異常。
聽到龍夜霆如此說,立即明白了過來。
看著龍夜霆,傷心的詢問,“大哥哥,你是想讓我離開麼?”
“嗯。”龍夜霆點頭,肯定了溫熙的問題。
冷漠的看著她,接著出聲說道,“你之前幫公司解除了危機,錢在蕭山那裡,一會我讓他拿給你。”
“這次你救了熠兒更是功不可沒,若是你想留在濱市,我會讓人給你買幢別墅,保你一世無憂、不會被任何人欺凌。”
“若你想要離開濱市,去任何其他的地方。有甚麼要求,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你也儘可以提出來。”
溫熙掩著臉上的傷心、難過,看著龍夜霆,通情達理的出聲,“大哥哥,溫熙在這個世上早已沒了親人,你這裡,是唯一能讓溫熙感到溫暖的地方。”
“但若是溫熙給大哥哥造成了困擾,溫熙也絕不會讓大哥哥為難,不過我想要留在濱市,因為這裡有大哥哥……”
接著,溫熙又提出了自己唯一的要求,“溫熙不想遠走,但是不會給大哥哥造成困擾的。”
“若是大哥哥想要報答溫熙對熠兒的救命之恩的話,就讓溫熙去大哥哥的公司上班,給溫熙份工作吧?”
龍夜霆想了想,答應,“好,明天你去找龍風,他會給你安排。”
“謝謝大哥哥!”溫熙笑的開懷而又真誠。
龍夜霆沒再說甚麼,冷漠離開,去了樓上。
他去了濯兒房間,走向獨自生悶氣的濯兒,直接開口說道,“不要一個人在這裡生氣了,爹地已經讓她離開了。”
聞聽此言,濯兒立即扭過頭來,“爹地,你說的是真的?”
“嗯。”龍夜霆點頭,聲音溫柔,“爹地讓她暫時住在這裡,是因為她救了熠兒,壞人不會放過她,無關其他。”
“現在壞人已經被爹地趕跑,她也該離開這裡了。”
伸手揉濯兒黑亮的發的,這裡是媽咪、爹地和濯兒、熠兒的家,容不得外人!”
另一邊,武木死裡逃生,蒼茫出逃。
被龍夜霆毀了所有,被逼逃亡r國老巢,只能終日躲藏的他,氣惱的不行。
他秘密聯絡溫筱,讓溫筱過去r國見他。
見到溫筱,武木和藹出聲,“筱筱,目前只有你才是爺爺的孫女,以前是爺爺不好,忽略了你……”
蒼老的眸子陰狠眯起,殺意畢現,“爺爺以為溫熙是爺爺的親孫女,一定會向著爺爺,誰曾想到她居然會背叛!”失望傷心的不行,武木痛心垂首,“我自小將
她養大,為了她的身體奔波,傾盡所有為她解毒,她卻一心向著外人!”
溫筱清晰的察覺出了武木的殺意。
她漆黑的眼眸泛著陰冷,嘴角微勾的冷然出聲道,“爺爺,既然溫熙傷了你的心,那就殺了她!不能為你所用,背叛了你,還留著幹甚麼?”
武木點頭,“這樣的人,該殺!”
看著溫筱,眯著冷銳、蕭殺的寒眸,“筱筱,你既是溫熙的克隆體,也便是爺爺的孫女,莫不要和溫熙一樣讓爺爺失望才行。”
“爺爺,你放心,我永遠是您最忠誠的孫女,絕對不會違背爺爺,願為爺爺做任何事!”溫筱立即表忠心。
“好!”
武木看著溫筱,一臉的讚賞,“不愧是跟著爺爺身邊長了五年,筱筱,你果然還是最得爺爺心意。”
接著,武木籠絡人心的繼續,“只要你肯聽爺爺的,按照爺爺說的去做,以後爺爺就只有你一個孫女。”
“你會享有溫熙所能享有的一切,金錢、地位和權勢。即使是龍夜霆,若是你想要,總有一天爺爺也定會幫你達成所願!”
“謝謝爺爺!”溫筱致謝,臉上滿是笑意。
可同時,她的內心卻冷笑連連,“呵,老東西,以為我是蠢的麼,還會像以前一樣相信你說的話?簡直是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