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葉番父女拿下!
這個位置只有女王和王上才有資格坐,就是葉軒代理朝政許久,也不曾坐過,葉傾妍竟直接坐了上去!
眾朝臣議論紛紛。
菱暮更是直接叫囂了起來,“葉傾妍,你大逆不道,竟然敢坐王上的位置!”
葉傾妍端坐在王位之上,清冷的眸光,俯視著下面的眾人。
因她的眸光,所有的議論停止,宮殿內瞬間安靜。
葉傾妍漆黑的眸子泛著肅殺的冷寒之光,掃向菱暮,看著她,如同看著個死人,“怎麼,你有意見?”
菱暮何止是有意見啊,她是意見大的很!
上前一步,菱暮毫無畏懼的,譏諷的出聲道,“葉傾妍,先不說你並不是儲君,就以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你也配?”
葉傾妍冷冷一笑,“我不配?呵,難道你配!”
凌厲的寒眸驟然眯起,葉傾妍喝然出聲,“來人,將菱暮和葉番拿下!”
眾位大臣大驚,這公主一回來甚麼都沒有交代,就直接坐上王位也就算了,現如今竟真把自己當成王上發號施令了!
慕容壁和葉軒眼睛發亮的看著葉傾妍,一人眼中滿是愛慕和欣賞,另一人眼中只有純粹的欣賞和欣慰……
在葉傾妍的命令之下,大將軍夏霖走了出來。
他是葉恆的侍衛,掌管著王宮中禁衛軍,也是和葉傾妍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從小就喜歡、愛慕著葉傾妍。
而他的妹妹夏沐,正是葉傾妍的閨蜜。
夏霖在葉傾妍的命令之下,帶著兩名侍衛上前,直接將菱暮和葉番拿下。
葉番被控制,怒目看向葉傾妍,“公主,王叔和菱暮犯了甚麼錯,你竟然命人捉拿我們?”
“你拋棄家國,只顧著自己享樂,王叔和菱暮為了這個國家鞠躬盡瘁,就是為了讓你這樣羞辱的麼?”
“而且你又有甚麼權利,讓人這樣對我們?”
憤然質問完,葉番又叫囂著說道,“若公主給不出合理的解釋出來,莫說是王叔,就是在場的諸位大臣,怕也是看不過去的!”
葉番和菱暮沒有反抗之力,就那麼被夏霖和他的侍衛擒著。
他們在等待葉傾妍的解釋,更在等待合適的機會,一個能夠讓他們正大光明的反抗,助菱暮登上王位的機會!
“呵”葉傾妍冷笑。
她又怎會不知道葉番和菱暮心裡打的主意,她既然敢讓人直接將他們拿下,自然不會給他們任何的機會。
想要登上王位,菱暮這輩子想都別想!
葉傾妍緩緩從王位上站起身來,大殿中的微風將她身上的白色衣裙掀起。
她王者而立,蕭殺的看著葉番,冷笑著出聲,“呵呵,王叔,你想要罪證是麼?那我就給你罪證!”
蕭殺的冷眸移開,葉傾妍冷冷的看向大殿中的眾人,一條一條的宣讀著葉番和菱暮父女犯下的諸多罪狀。
其中包括葉番貪贓枉法,欺男霸女。
菱暮枉顧人命,肆意打殺百姓。
所有的罪證確鑿,令葉番和菱暮根本就反抗不得。
說完所有,葉傾妍凌厲、蕭殺的眸子,又重新落回到葉番身上,“王叔,你和菱暮所犯下的一切,將你們殺頭都不為過!”
“葉傾妍,你這是汙衊!”菱暮死不認賬。
恨急的看著葉傾妍,攻擊葉傾妍的說道,“你拋棄家國兩年不歸,不知廉恥,和外面的男人生下野種……”
“掌嘴!”葉傾妍冷然出聲,眸光黑沉的可怕。
啪!夏霖出手,不客氣的,狠狠一掌打落在菱暮臉上。
菱暮的臉被打偏,有顆牙齒混著血水,從嘴中飛落了出去……
葉傾妍冷然看著菱暮,沉冷出聲,“菱暮,在我出門離國的這兩年時間裡,你幾次派殺手殺我。”
“一年前我回歸n國,是你帶人在n國邊界截殺於我,將我逼進大海!呵,為了確保我死亡,你不惜在海水之中下下劇毒……”
“我不在的這兩年時間裡,你們父女終日只想著如何當上儲君,坐上王位,整日的聯合著其他人逼宮。”
“若不是你們的所作所為,n國如何會陷入內亂?如何會讓漠北個土匪混進n國,直到侵佔了整個鳳凰山才方得知訊息?嗯?”
菱暮偏過臉來,狠狠的看著葉傾妍,“葉傾妍,是你自己不願意回來,是你的關係,國家才會出現動亂,你休想栽贓在我的身上!”
“你以為你這麼說諸位大臣就會信你了麼?呵呵,簡直是可笑!這兩年內發生的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
“是你,是你葉傾妍和人私通!是你放棄了你的責任,和n國所有人,只顧著留戀外面的花花世界。”
“因為你王上才會勞心勞力,氣出重病,臥床不起。也是因為你,九哥才會英年早逝,不幸而亡!”
憤慨的一連串說完,菱暮又接著往下說道,“葉傾妍,你不配!你根本就不配做這個國
家的公主,不配為人!”
“你自甘墮落、低賤,就該死在外面!”
葉傾妍看向夏霖。
夏霖會意,又是一巴掌,狠狠打落在菱暮臉上。菱暮的臉再次的被打偏,又是一口血水,混合著牙齒的噴飛了出去。
大殿之上安靜如雞,所有人都眼觀鼻鼻觀心的看著,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
葉傾妍高高立於王位之前,冰冷的寒眸,蕭殺的看著被夏霖桎梏住的菱暮,“呵,我父王勞心勞力,被我氣出了重病?”
“菱暮,你以為買通巧兒給我父王下毒,致使我父王變成現在的樣子,又殺了巧兒一家,就能瞞天過海了麼?”
菱暮大驚。
怎麼可能?葉傾妍怎麼可能會知道的?
葉傾妍從王位上下來,朝著菱暮走近,“怎麼,若是我不回來,你們是不是還想要殺了我所有的兄長?!”
菱暮自認為下毒的事情她做的乾淨,絕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和活口下來,這件事絕對是死無對證!
咬牙切齒的看著葉傾妍,菱暮理直氣壯,“葉傾妍,你不要血口噴人!”
“是你在外面和男人結婚生子,不願回來,才會氣的王上重病!是你害死了九哥,所有的一切責任都在你!”
“哈哈!”菱暮狂笑,“如此不堪的你,累及父兄至此,是怎麼有臉回來的?若是我,早就自絕謝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