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訊息,讓漠北知道菱暮被抓…
菱暮的臉一次一次的被打偏,血水混合著牙齒,不斷的飛落而出。
等到侍衛收手停下來的時候,菱暮的臉已經徹底腫、脹成了豬頭臉,一口整齊的牙齒,也已經所剩不多了。
可她還在罵著。
恨急的看著葉傾妍,完全不顧及臉頰的腫痛,用她那牙齒所剩不多,漏風的嘴,含糊不清的罵著。
“賤人,你就給我好好的等著吧,漠北他一定會來救我的!你敢這麼對我,漠北一定會殺了你,殺了你這個賤人……”
此時的菱暮,不過是個強弩之末,只會叫囂的跳樑小醜罷了。
她聲聲的叫罵,也只是自己心存的最後一絲期望。
雖然知道有些不可能,但她仍希望漠北能顧念夫妻之情,不再怪罪她之前的私自動手,能出手幫她。
希望漠北從鳳凰山歸來,幫她懲治葉傾妍,殺了葉傾妍!
“呵!”葉傾妍冷笑,君臨天下的黑眸泛著蝕骨寒光,“漠北,侵佔鳳凰山的匪徒,他最好是趕緊過來!”
進入n國,侵佔鳳凰山,她還沒有找他算賬呢!
威嚴、不容置喙的黑眸看向侍衛,葉傾妍輕輕揮手,“帶下去,將其壓入水牢之中,刑具伺候!”
“是!”侍衛領命,立即將菱暮給拖了下去。
期間嫌菱暮吵鬧,不想聽到她口中的叫罵,侍衛還胡亂的從身上撕下塊布條,直接塞入了菱暮嘴中。
菱暮就這麼的被拖走。
讓侍衛對葉傾妍下手的葉番,被控制著。
葉傾妍冷然看了眼葉番,命令出聲,“葉番以及菱暮的所有黨羽,全部關進大牢,聽候發落!”
有人站立不穩,噗通倒地。
朝著葉傾妍叩首,求饒,闡述自己的無奈,被迫成為了葉番黨羽的事實。
有人硬撐著,自以為無人知曉,能夠欺瞞過葉傾妍耳目,依舊可以穩穩的立於朝堂之上。
葉傾妍無視這些人,看向葉軒,酌定的詢問出聲,“七哥,你那裡應該有葉番、菱暮黨羽的所有名冊吧?”
“有。”葉軒點頭。
葉傾妍看著葉軒,出聲,“那煩請七哥勞累,將所有跟著葉番、菱暮為非作歹的,無一例外全部關進大牢,定罪處置。”
“若其中實在有迫不得已為之,從未做過任何錯事,未對國家和百姓造成不良後果的,可從輕處罰。”
“好。”葉軒應下差事。
葉傾妍收回眸光,站起身來,看向在場的眾位大臣,“放訊息出去,通知漠北,就說菱暮被抓,讓他立即返回王宮!”
暖暖的陽光灑入,照耀在葉傾妍清冷絕色的容顏之上。
她五官精緻、絕美,身著白衣,絕代芳華,如飄飄謫仙。
她氣度高雅而矜貴,天生的王者之氣。
僅僅是站在那裡,眸子淡淡的掃向眾人,卻容不得任何人忽視!
這樣的葉傾妍是明媚耀眼的,是高不可攀的,是璀璨、熠熠生輝的,是那樣的英氣逼人,令人心悅誠服……
菱暮和葉番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被控制、收監,再無反抗之力。
就連他們的黨羽,也在葉軒的命令下,無一錯漏的,全部被侍衛給押了下去。
大殿上的紛爭落幕,得到解決。
葉傾妍冷然看著大殿上看著她的所有人,“今天就到此結束,有任何事情,明天再議!”
說完,她走下王位,走到葉軒身邊,“七哥,我們去看父王。”
“好。”葉軒應聲,和葉傾妍一起離開。
慕容壁還呆呆的站在大殿之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葉傾妍,看著她和葉軒一起,緩步離開大殿。
慕容富宏上前,“壁兒,你也去看看王上。”
“是!”慕容壁領命,快步朝著葉軒和葉傾妍消失不見的方向追去……
葉恆宮殿。
沒有和葉傾妍同行的默笙,沒有去往大殿,而是遵從葉傾妍交代的,將解毒的藥丸送來了葉恆這裡。
此時此刻,吃下解藥的葉恆,氣息已漸漸有所好轉。
蒼老的眸子威嚴的看著默笙,葉恆詢問,“傾妍回來了?”
“是!”默笙開口,“公主已經回到王宮,此刻正在大殿之上,幫七王子對付那些生亂逼宮的賊子。”
“嗯。”葉恆點頭。
躺在龍榻之上,閉目養神。
已近七十高齡的葉恆,滿頭白髮。
原本身體就不太怎麼好的他,在毒素的侵襲之下,身體就更加的不好了。再加上葉擎死亡的悲痛,此刻的葉恆,哪怕是吃下葉傾妍的解藥,身體也不可能會立即恢復如初……
葉傾妍處理完朝堂之事,和葉軒一起趕來。
看到龍塌之上,兩年不見,愈發蒼老的老人,立即熱淚盈眶。
她走上前去,在葉恆床邊蹲下。
氤氳著
水霧的淚眼,看著微閉著眼眸的葉恆,道歉,“父王,對不起,傾妍回來晚了,害你受苦了……”
聽到葉傾妍的聲音,葉恆緩緩睜開眼眸。
看到葉傾妍,激動的伸出手來,一把緊緊的握住葉傾妍的手,“傾妍,你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葉傾妍用力的點頭,哭泣出聲,“嗯,我回來了。父王,惹你生氣的不孝女——葉傾妍回來了……”
“傾妍,你這兩年實在是太貪玩、太不像話了!若是你母親知道,肯定早就傷心了。”葉恆沉著聲訓斥,甚至提起了葉傾妍母親。
不過轉瞬,他又輕輕拍打葉傾妍的手,蒼老的眸子噙著淚珠,有訴不盡的悲痛和哀傷,“回來就好……”
很顯然,他是想起了葉擎。
那個總是會惹怒他,讓他生氣,不成器的,一去就再也回不來的九兒子!
那是他的親生兒子,年紀輕輕,無病無痛的,卻提前走在了他的前面,讓他白髮人送黑髮人…
葉傾妍也想到了自己的九哥。
她哭泣的不能自已,喃喃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九哥,因為她,九哥才會踩入別人蓄謀已久的陰謀之中,還這麼年輕就早早結束了他短暫的一生。
對不起父王,是她太自私,是她流連外面虛幻的愛情。
她兩年未歸,讓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牽掛著她,思念和擔心著她,害他如此年邁還要承受喪子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