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赴約:誰是最後的王者?
王宮,大殿。
葉傾妍正在和葉軒商量,如何擒拿漠北的事情。
有侍衛匆匆過來,跪地,稟報出聲,“公主,剛才有人送訊息過來,說是漠北在九王子陵墓前等著你,讓你務必過去那裡!”
葉傾妍皺眉,“九哥陵墓?”
侍衛點頭,“是的。”
從歸來n國,葉傾妍還從未去過葉擎陵墓。
她愧對九哥,告訴自己一定要抓到殺害九哥的兇手,再去九哥陵前請罪!
她日日辛苦、忙碌,處理政務,不敢讓自己有片刻的閒暇。
因為一旦閒暇下來,她便會想起九哥的慘死,便愧疚的不行,恨的不行,更心痛、悲切的不行!
心悲切的要死,在絲絲泣血。
葉傾妍眼眸眯起,裡面密佈駭人蕭殺,“九哥果然是漠北殺的!”
他竟然在九哥王陵前等他,很好,她會去赴約,而且定會用漠北的血祭奠九哥亡靈!
看向葉軒,葉傾妍出聲,“七哥,現在漠北主動找了來,所有的計劃都不需要了。我會直接擒了他,殺了他,給九哥報仇!”
葉軒皺眉,不解漠北為何突然這麼做?
他們雖懷疑漠北和殺害葉擎的兇手有關,可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而且以漠北的兇險怎麼會這般主動送上門來?
想到去葉擎陵墓會有諸多限制,葉軒不放心的叮囑,“傾妍,漠北此人陰險、狡詐,又格外的兇狠。”
“他進駐n國許久,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實面目,更沒有人知道他在想甚麼。之前出現在人前的,不過是他的手下!”
“現在他突然要約你去小九陵寢會面,定然是有所圖謀,而我們也一定會被動,有諸多限制……”
“沒事。”葉傾妍開口,“我不會讓任何人打攪到九哥休息,不管漠北有何陰謀,他都必死無疑!”
“嗯。”葉軒點頭。
漠北邀約,定然是要去的。
不管他是為了甚麼要將傾妍約去小九陵寢,他都不會給漠北打攪小九安息,和傷害傾妍的機會!
鬱黑的眸風起雲湧,葉軒出聲道,“傾妍,七哥陪你一起去。”
“不用!”葉傾妍拒絕。
看著葉軒,緩緩出聲說道,“若這不過是漠北聲東擊西,企圖救出菱暮和葉番,趁機攻打王城的計策,七哥留在王宮之中,也好有所應對。”
葉軒皺眉。
他知道傾妍說的很對,可讓傾妍獨自去見漠北,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放心的!
知道葉軒的擔憂,葉傾妍笑著出聲,“七哥放心,我不會獨自前往,會帶著夏霖和默笙一起去。”
葉軒點頭,要求道,“帶上慕容壁!”
知道若不帶上慕容壁,定是過不了七哥這關的,葉傾妍妥協,“好!”
就這麼的,在不確定漠北真實目的的情況下,葉軒留守王城,負責應對隨時都有可能會發生的任何突發事件。
葉傾妍則帶著夏霖和慕容壁、以及默笙等人,直奔葉擎陵墓。
王陵重地,裡面躺著的都是n國皇室成員,為免打攪到他們的安息,葉傾妍自然不可能會帶重兵前往。
出發之前,夏霖看向葉傾妍,“公主,漠北此人詭計多端,又極其的兇險、狠毒,之前就曾殺了王宮不少人。”
“這次漠北突然約見公主會面,定然也是不安好心,為防不測,我們要不要帶兵前往?”
葉傾妍抬眸,看向天邊霞光,眸色冰冷、銳利,蕭殺密佈,“不用,你們跟著,我一個人就夠了。”
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康復,沒有人能傷的了她!即使那個漠北再怎麼神秘、兇險、狠毒,她也一定讓他血債血償!
此時的葉傾妍,凌冽而弒殺。
之前的她,離開n國的她,在濱市的她,太過善良、可欺。
因為不想暴露身份,因為不想讓自己手上染滿鮮血,因為不想和那些跳樑小醜計較,因為肚子裡的孩子,才會一次次的被人陷害、欺負。
現在的她,已經回到n國,還隱藏身份做甚麼?那些敢欺她、傷她家人、犯她國土的,她怎麼可能會放過!
收回眸光,葉傾妍翻身上馬。
小手一揮,“出發!”策馬離去。
默笙、夏霖,以及慕容壁三人,立即上馬,緊跟葉傾妍身後,前往王陵。
很快的,一行四人抵達王陵。
負責守衛王陵的侍衛看到,立即有人上前,牽住葉傾妍的馬匹,“公主,漠北帶著人進入了王陵!”
“嗯。”葉傾妍點頭。
翻身下馬,對侍衛交代的出聲,“你們在外面守著,不用進入王陵之中,但凡有跑出的,格殺勿論!”
“是!”侍衛領命。葉傾妍一行四人直奔王陵,葉擎陵墓所在的位置。
遠遠的,他們就看到葉擎陵墓前站著的六人,不,有一個人是跪著的。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殺害葉擎的罪魁禍首,此刻遍體鱗傷,僅存一口氣在吊著的愛得利!
愛得利的身旁左右兩邊,分別站著面目俊秀的裡果和忍冬,他的身後不遠處,站著暗夜和北伐。
只有一人,身形高大,負手而立的站在一側,翹首以盼的等待著,目不轉睛的看著進入王陵的方向……
葉傾妍眸色冰寒、蕭殺,絕美的小臉上,滿是蝕骨的冰寒。
一身雪白衣衫的她,闊步而行,朝著葉擎陵寢步步逼近著。
王陵內陰寒的冷風,吹拂在她的身上、心間。
飄飄白衣被陰風吹起,周身釋放著冷冽殺氣的葉傾妍,卻如誤入凡塵的清冷謫仙,真正的冰雪女王。
而在她的身後,緊緊跟著三個人中翹楚的男人,他們一個賽過一個帥氣,一個比一個的絕色。
他們身姿高大,氣勢非凡。
那一張張深邃英挺,被上帝之手精心雕琢過的俊朗容顏,此時此刻沒有一絲溫度,一個比一個冷漠……
在葉傾妍踏入王陵的那一刻,漠北的眼中便只有葉傾妍一人,再也看不到其他,也無心再關心其他!
他戴著銀質面具的臉上,浮現了抹柔和的笑,那沒有被面具遮擋住的黑眸裡,泛著恨不得融化這世間一切的柔光。